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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堆脏物已经被他安排人清走了,这才放下心来。
我翻个白眼,没好气地拍他一下。
“是是是,你满意了?不是说了让你先安心工作!”
怎么连夜赶回来了!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带头倒吸一口凉气。
我回过神。
抬头才发现,一群人都用一种“你狗胆不小啊”的眼神看着我。
我爸脸都绿了。
“周冬禾!这位是仲少,仲家掌舵人!谁准你动手动脚的!”
他哈着腰跟仲景道歉。
“实在抱歉仲少,小女性格卑劣,竟敢当众对您动手。”
“您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她!”
说着他抬眼偷觑仲景脸色,却震惊地发现他并无半分不悦。
甚至还颇感兴趣地问了句:
“哦?怎么个好好教训法?”
我爸一时语塞。
周艾果大概以为仲景真的想给我个教训,话接得很快:
“我爸妈性格宽容,不会轻易体罚晚辈。但姐姐敢在人前对仲景哥哥这么冒犯,那就,先饿她三天好啦!”
周游瞬间领会了她意思,接茬:
“她要是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我们就押着她上门给仲少下跪道歉。”
“那她要是不知道呢?”
仲景轻飘飘地问。
喜怒不形于色的上位者,早已让所有人察觉不出他话里的冷意。
我爸甩开我妈的手,喜滋滋地顺着他话茬往下说:
“那我周家就当没她这个女儿,让她哪儿来的回哪儿去,还滚回孤儿院自生自灭去!”
议论声再次嗡嗡。
有人觉得这对我而言惩罚太过。
也有人笑对方看不清形势。
“你以为这是周家自己在决定女儿的去留和家教?”
“人家这是拿亲女儿给仲家当投名状呢!”
仲景眼里已经彻底没了笑意。
只是嘴角还在讥讽地扬着。
“听见了没?眼巴巴上赶着来认亲,结果人家不仅要饿你饭,还要把你扫地出门呢。”
“让你安心在江畔公寓等我们回来,你非不听。”
“怎么说,现在回去还是留下?”
他语气不咸不淡的,却让现场众人的脸色都一点点变了。
我爸脸上的笑僵了两秒。
“仲少,您这是?”
周艾果维持着脸上的甜美,故作懵懂:
“仲景哥哥,我们周家自己把姐姐退回去就好啦,哪里敢劳动你大驾呀。”
仲景看她两秒,慢慢扯了下嘴角。
“我说你回来也就一个晚上,怎么就混的一身伤。原来是有这么个东西使坏。”
周艾果的脸白了。
周游往她前面挡了下,却又定住,像被什么压得抬不起头来。
“仲少……”
我爸我妈见势不对,弯着腰准备来打圆场。
大厅的门却再次被推开。
有人扛着摄像头,有人举着话筒。
聚光灯闪烁间,话筒递到我爸嘴边。
“请问,您就是见义勇为奖章获得者周冬禾女士的亲生父亲吗?”
我爸这次真的愣住了。
“……什么?”
记者以为他面对镜头太激动,贴心解释。
“就是周冬禾女士一个人拖延时间,成功捣毁我市最大人口贩卖窝点,成功解救257名女大学生的事呀。还凭此获得了见义勇为奖章。”
“我们也是才接到消息,原来她是您家走失的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