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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想,我要回来认这门亲。”
  周游动了动嘴,想说什么。
  我没给他机会。
  “可是我回来,你们已经有周艾果了。”
  “不过没关系,我也没什么伤心的。”
  我看向仲景他们。
  “我有江畔别墅,有很多很多钱,还有仲景、张逊、陈昭他们。”
  我抿了下唇。
  “我已经很幸福了。”
  我爸妈,周游。
  他们眼里的光同时灭了。
  被护送出大厅时,周艾果不管不顾地就要冲过来。
  这次没等仲景再出手。
  我爸和周游死死按住了她。
  “够了!”
  这是周游第一次对她发火。
  周艾果开始声嘶力竭地哭。
  声音跟以前一样,哀哀凄凄的。
  不同的是,这次没人再去哄她了。
  仲景拉着我头也没回。
  “仲景。”
  “嗯?”
  “你们会对周家出手吗?”
  “不会。他们还不配。”
  他拍了下我的头。
  “又开始操心。有这功夫,还不如琢磨下待会吃什么呢。”
  陈昭笑了,褪去那层精英律师的外壳,她笑得露出酒窝。
  “我们不出手,但周家的日子也别想好过。”
  “律师函一下,阿禾你等着看好戏吧。这一家子马上得散。”
  他们散的果然很快。
  听说回去之后,周家就把周艾果赶出了家门。
  并且还把她从户口本上转了出去。
  那天宴会的事闹得满城风雨,往日里最爱往太太堆里扎的我妈,成天把自己闷在家里,再也不敢出去社交了。
  我爸的气压整天都很低。
  合作方撤资,资金断裂,入不敷出。
  周家那座大宅,很快搬的不剩下什么。
  周游更惨,从人们眼里最看好的青年翘楚一落千丈,当初多次跟他表露好感的千金小姐们各个避之不及。
  就连出去想创业,也有长辈叹着气提醒他。
  “贤侄啊,不是我们落井下石。实在是你们周家现在就是个巨大的雷,谁用谁暴啊。”
  反复几次后,他也把自己闷在房间里。
  酒瓶堆了一地,醉生梦死,连周艾果哭着在院子外淋了一夜雨都没在意。
  他们试过各种手段想见我。
  试图抓住我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可仲景他们将我护得很好。
  他们再也没能见过我一次。
  在江畔公寓里,没有满地水渍,也没有各种脏污。
  所有的杂活在我睡觉时都被处理得干干净净。
  38人群里,每天都热热闹闹的。
  每天都有人全国各地飞,出任务,或者出差。
  每天也有人腾出档期守在公寓里,陪我聊以前的事,说现在的事。
  听说周艾果在周家门外跪了三天三夜。
  直到最后昏倒过去。
  也没人再出来看一眼。
  她好了之后,继续去跪。
  还想恢复以前的千金小姐生活。
  听说周家彻底破产后,周艾果没跪了。
  有人在某个酒吧里看到过她。
  曾经娇生惯养一掷千金的大小姐,成了最低等的那档陪酒。
  喝到胃出血的一晚上,才能挣到一千块。
  可她也没能攒下钱。
  因为她的亲生父母找上了门,倒在地上要她赡养。
  “嗐,那俩人啊?我找来的。”
  高展不屑地挠挠头。
  “以前磋磨了你那么多年,现在也该轮到周艾果尝尝她原本的人生了。”
  对于他的举动,我没说什么。
  只是在后来刷手机时,看到一则本地精神病女儿捅死亲生母亲的社会新闻时,
  多停了两秒。
  也就两秒而已。
  就像我说的。
  有些亲不必认,也有些亲不用认。
  真心接纳你的人,不用你小心翼翼去追去撵,他们自然会想尽办法把全世界捧到你面前。
  毕竟老妈子命和护短,实在是天生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