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我与帝君虚情假意后he了 > 第180章 引诱
  微凉的唇轻轻的含着她的唇瓣一点点的撕咬,却并不怎么用力,仿佛在引诱。
  谢琢见她走神,忽然坏心思的咬了一下,崔茗吃痛微微张开了嘴。
  他突然不再如先前一般和风细雨、浅尝辄止,而是霸道钻入她的檀口之中,想要与她融为一体。
  “唔…………”
  崔茗被他的动作给惊到了,不由伸手想要推开他,谢琢却忽然坐到了她的旁边,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强硬的将她圈在怀里不由分说的吻着。
  随着呼吸之间氧气的越发贫瘠,崔茗也渐渐没有了推拒的力气,只能任由他在她面前为所欲为。
  直到她已经快要不能呼吸,谢琢才慢悠悠的放开她,但也仅仅只是将嘴唇离开几分,抱着她腰的手依旧紧紧的桎梏着,按着她后脑勺的手倒是缓慢的移到了她的脸颊之上,流连忘返。
  活脱脱情人之间轻挑暧昧的调情。
  崔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镇定下来,恶狠狠的瞪了谢琢一眼,“你放开我……嘶”
  威风不过一秒,就因为扯着那唇上的伤口,不由的痛呼了一声。
  “疼?”谢琢打量着她绯红的小脸,轻轻的问道。
  “你说呢?被狗咬了能不疼?赶紧撒手。”崔茗黑着脸瞥了他一眼。
  “我是狗,那你是什么?”
  “……”
  “咱们这算是狗咬狗?”
  “……”她一点都不想同他讨论这个问题。
  “赶紧撒手!”崔茗不满的哼哼。
  谢琢却偏不放,他抱着她亲密的凑在她的耳边意味深长的问道:“这就是昨日崔姑娘在本官身上做的,本官今日不过是讨一点利息回来罢了,本官昨日都未同崔姑娘生气,怎么今日崔姑娘反倒还要同本官置气?”
  “……”她怀疑的瞥了谢琢一眼。
  难不成她昨日真的胆大包天的亲了谢琢?
  不是吧?
  虽然她从小就觉得谢琢那张脸招摇撞骗,最是惹人倾慕,但她好歹也是看了那么多年的,应该早就看免疫的才对。
  难不成喝个酒就原形毕露了。
  崔茗震惊的看着谢琢一眼,满是怀疑的打量着他,似乎在判断他所说之言正确与否?
  “怎么,你难不成还以为本官在骗你?”谢琢挑了挑眉一本正经的说道。
  崔茗无辜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摆明了不信。
  谢琢顿了顿,“本官像是那么无聊的人?”
  崔茗狠狠的点了点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若是让外面的人知道心狠手辣的锦衣卫指挥使在崔茗面前是这般模样,怕是都要跌掉大牙。
  但崔茗却分毫不觉有何不妥。
  谢琢无奈的按了按额头,他什么时候在她面前这般没有威慑了。
  他刚想板起脸来好好吓唬吓唬她,崔茗就忽然开口,“你什么样我又不是第一次知道。”
  “本官是不是还要感谢崔姑娘的了解?”谢琢凉飕飕的问出了声。
  崔茗却不见半分畏惧还十分悠哉悠哉的打了一个哈欠,而后推开站在床前的谢琢下了床,“多谢谢大人昨晚收留,时候不早了,我这就告辞。”
  她说完便起身扯过一旁的衣裳开始往身上套,丝毫不避讳房间之内还有另外一个成年男子。
  谢琢目光闪了闪,脸色略黑问道:“崔姑娘难不成是忘记了你如今已是成了婚的人?”
  “没忘啊,我都成婚一个月了,怎么会忘。”
  “我还以为谢大人又忘记了我的身份呢,没想到谢大人竟然还是清楚明了,既然明白,谢大人又为何同我这个有夫之妇牵扯不清?”崔茗抬起眸子,似笑非笑地瞥了谢琢一眼,
  那一眼里饱含深意却又笑意盈盈。
  “有夫之妇又如何,这世上成了亲又和离的夫妻多了去了,不差你一个。”
  大逆不道的言论脱口而出。
  崔茗看着他难得呆了一下。
  南越国民风开放包容,成了亲又和离,合离之后又再娶再嫁的的确不在少数,但那都是不那么显赫的人家。
  达官贵人之间婚事都是再三斟酌之下而定,看似达成一桩良缘实则暗地里都有不可言说的秘密与联合。
  这般情形下的婚姻哪是夫妻不和说和离就能和离的。
  更何况她嫁的还是皇家。
  南越国建国以来从未有过哪对与皇室沾边的夫妇和离。
  即便互相憎恶,也会端着表面的和气,背地里再各寻欢愉。
  她几乎不假思索的回答,“我嫁的可是皇家,南越国有史以来从未有过皇家的夫妇和离。”
  就算成功了,谁敢娶一个与皇家闹掰了的姑娘?
  谢琢见崔茗真的在深深的思索这个问题的可行性,难得勾了勾唇角,“只要阿茗想,有什么是不可以办的?”
  他说完突然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带着几分莫名的语气补充道:“所以阿茗愿意当飘香楼的老板娘吗?”
  飘香楼的老板娘?
  崔茗愣了愣。
  脑海里无端想起昨夜醉酒之后谢琢所说的一句话。
  “你若想喝桃花酿,不如就做飘香楼的老板娘。”
  他有些喑哑暗沉的声音仿佛还徘徊在她的耳畔。
  崔茗眯了眯眼,忽然有什么拨开迷雾得见真章。
  她古怪的瞅着谢琢,“飘香楼竟然是你的?”
  “阿茗果然变笨了,这要是放在从前,你昨晚都应该猜到了,可现在都需要本官再次提醒你才能想得到。”谢琢摆出一副叹息的模样。
  崔茗脑袋不由划过一条黑线,“胡说,人明明是越长大越聪明的,本姑娘从前就聪明现在只会更胜从前!”
  “按理来说是因如此,但是本官离开了阿茗之后,阿茗无人教导就变笨了,所以阿茗应该同本官一直在一起才能一直像从前一般聪明。”
  谢琢脸不红心不跳的建议道,仿佛是在说什么庄严无比的大事。
  崔茗呵呵的笑了两声,看着他冷着脸斥责,“大言不惭!”
  “我记得飘香楼开了许多年,它怎么就是你的了?”
  崔茗有些疑惑的看着谢琢。
  当年谢府上下出事,一切产业充为公有,以飘香楼建立的时间,若是属于谢府早就应该没有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