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正是赵府的管家,赵忠。此话一出,现场瞬间安静。钱万贯内心暗自肯定。我就说他们不可能对林凡这么客气,这才是他们本来面目。包达庭明智的一声不吭。因为他知道,接下来林凡该出手了。果不其然。“你说什么?”林凡的声音听不出来什么情绪波动。但熟悉他的人知道,他已经动了真怒。那赵忠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怎么了?请你吃饭是给你面子,你搞这一出新官上任三把火给谁看呢?”“我家家主请你是看得起你,你给脸不要脸?”“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庭院内响起。在场没有人看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只见赵忠整个人如破布口袋一般,飞出去十几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半边脸血肉模糊,肿得老高。离他不远处,似乎散落着十几二十个白里透着红的小颗粒。“说我给脸不要是吧?”“等我事情忙完了,我会亲自上门告诉他,我这新官上任三把火究竟是烧给谁看。”“滚!”林凡声如奔雷,竟是直接给赵忠吓破了胆。他的眼神立马清醒了。哪里还够得上耀武扬威?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庭院。两股势力的管家看到此情此景,也是倒吸一口凉气。这林凡的脾气真不愧是传说中的厉害,眼睛揉不得半点沙子。这一巴掌下去,两家怕是很难善了喽。“林大人,那小的就回去复命了。”二人离开后,林凡瞪了钱万贯一眼。吓得钱万贯立马低下头,浑身不住地哆嗦,冷汗止不住地往下流。林凡冷冷说道。“钱大人,收起你那不应该出现的小心思。”“包子,咱们走。”其他的执巡校尉如何与这些势力相处,陆鼎不管。但是他来了,是龙就得卧着,是虎就得盘着。
他没去招惹这些人,这些人反倒先来招惹他。那就好好玩一下。大家都别闲着。赵忠的事,他这会无暇处理,眼下还是去丹盘芝那看看才是。……云溪县,赵家。赵忠此时正跪在赵家正厅。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老爷,我就是按您的命令去请林,新来的校尉林凡赴宴。”“他二话不说就给我个大嘴巴子,你知道这个大嘴巴子给一个40多岁的男人是多么大的心理伤害吗?”“老爷,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听到赵忠的回答,赵霸虎怒不可遏,当即拍案而起。“可恶,竟敢打我赵霸虎的人,打狗还要看主人,这明显是不给我面子!”我倒要看看,这个年轻人究竟有几斤几两。“行,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养伤,剩下的事老夫处理。待得赵忠退下之后,赵霸虎眼神冷了下来,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冷下几分。“大哥赵霸天给我来信,说是自己侄子赵天浩的死,似乎与这个护龙山庄校尉林凡有关。”“不管有没有关系,既然他得罪了我,那他在云溪县就别想好过。”……很快,林凡和包达庭便来到了丹盘芝所在的矿脉。只是令他俩疑惑的是,这矿脉入口处竟有几个统一服饰的人守在那里。门口警戒的人见有面生的人走过来,赶忙上前拦截。“此地已经被我枯骨崖划为地盘,闲杂人等禁止入内!”林凡和包达庭二人对视了一眼,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还是头一次听说有人敢拦护龙山庄的人。包达庭亮出护龙山庄校尉令牌。“我们是护龙山庄的人,赶紧让开。”“我们有公务在身,要进去查案。”岂料那两个看门的人压根不知道护龙山庄,也压根不认这块牌子。
他们看了一眼令牌,随手打掉在地。又看了一眼包达庭,一脸不屑道。“什么护龙山庄、护虫山庄的,没听说过。”“我只认我家少主命令。”“少主下令,任何人不得进入。”包达庭无语了,还真能碰到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主。连护龙山庄都没听说过。不过包达庭丝毫不慌,因为他感知到了身旁的林凡动了真怒。“林哥……”他刚想劝,林凡已经迈步走了出去。林凡没有拔刀。他径直走到那两人面前。“你……你干什么?”为首那人刚想伸手推他。林凡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一拧。“咔嚓!”那人手腕直接反向弯折,惨叫声还没能发出来。林凡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他腰间的佩刀,反手一抽。雪亮的刀光从刀鞘中弹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噗!!!”一刀。只一刀。那人从肩膀到腰间,整个人斜着断成两半。人下水哗啦落了一地。林凡的速度十分迅速。快到第二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反击,林凡手腕一翻,刀锋反撩。“噗——!”又一颗满脸错愕的头颅冲天而起,骨碌碌滚出老远。眨眼之间。两条性命,宛如被撕碎的纸片。地上两具残尸,还在淅淅沥沥地淌着血。林凡把从守卫手里夺来的刀随手扔在地上。“护龙山庄的路,你也敢拦?”他跨过尸体,大步走进矿洞。包达庭在后面咽了口唾沫。林哥还是一如既往的出手狠辣果决。包达庭快步跟了上去。“林哥……我还是没想明白,你为啥总喜欢把人一刀两半啊?”林凡头也没回。“你知道涡虫吗?”“涡虫?那是什么?”包达庭一脸问号。林凡则是解释道。“一种虫子。”“生命力极强,不管把它横着切多少段,每一段都能重新长出完整的身体。”林凡顿了顿脚步,淡淡道。“只要把它竖着从中间剖开,它就活不成了。”他偏头瞥了包达庭一眼。“人,也是一样。”包达庭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所以林哥你是怕一刀砍不死,留后患?”包达庭打了个寒颤,赶紧快步跟上。“那万一……哪天遇上个竖着也劈不死的玩意儿呢?”林凡已经走远了。包达庭只听到黑暗中飘来一句。“劈不死?”“那就再补一刀。”……矿洞深处越来越开阔。一股浓烈的、夹杂着铁锈与血腥的气息扑面而来。借着洞壁石缝间渗出来的微弱磷光,林凡看清了里面的景象。矿脉尽头是一处巨大的天然溶洞,足有半个县衙那么大。洞壁半嵌着一道道血红僵硬的脉络。像某种东西,人的血管,死死钻进岩缝里。溶洞中央,十几个统一服色的灰衣人正围成一圈,将一块磨盘大的血红色灵芝护在中央。那灵芝通体赤红如血,表面浮着一层流转不息的深红光泽。好似会自主呼吸一般,一涨一落。离得老远都能感觉到入到空气中,那磅礴的气血之力。它的根须深深扎进脚下的矿层岩壁,每呼吸一次,周围的空气就明显地冷上一分。“这就是丹盘芝?果然是好东西。”林凡的目光瞬间亮了。好东西。就在他打量丹盘芝的这几息间,围在灵芝周围的十几个灰衣人已经注意到了他们。其中一人喊道。“什么人?”“敢闯我枯骨崖的地盘?活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