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洞房逼我下跪立规矩,我扶公主当女帝 > 第18章 说你胖还喘上了?
  江英气冲冲杀到西苑门口,脚步还没站稳,里面传出来的动静就让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老子当年沙场征战,刀枪剑戟里打滚出来的,什么阵仗没见过,结果被自己亲儿子在家里搞得面红耳赤。他一脚踹在门框上,中气十足地吼了出去:“逆子!你给我滚出来!”屋里,正在兴头上的江文被这嗓子吓得浑身一激灵,脱口就骂:“谁啊!吓死老子了!”“我是你爹!”江英的声音能把房顶掀翻,差点没忍住直接破门而入,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因为他怕看到不该看的画面。屋里瞬间安静了。江文愣在原地,刚才那股嚣张劲全泄了。便宜老爹。讲真,穿越过来到现在,他一直没正面碰上过江英。原主的记忆里,这位老爹是个沙场宿将,四大宗师之一,杀伐果断,在家里也是说一不二的主。自己顶着人家儿子的身份,实际上是个冒牌货,被老爹当面审视起来,心里多少有点虚。算了,兵来将挡。江文翻身下床开始穿衣服。身后的李轻舞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脸埋在枕头下面,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床板缝里去。她快疯了。被公爹听见了。大白天的被公爹听得清清楚楚,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府里抬头做人?可比丢脸更让她抓狂的是另刚才江文突然停下来的那一刻,她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身体就到了那个临界点。他一停,自己整个人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那种感觉折磨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叫。她差点脱口而出让江文别停。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李轻舞自己都吓住了。自己怎么能有这种想法?江文是她瞧不起的废物纨绔,不得不嫁的工具人,自己心里的人是太子哥哥,怎么可以对江文产生这种反应?太子哥哥……对不起。
  李轻舞把脸往枕头里又埋深了几分,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压住身体残留的那股酥麻。江文系好腰带,扭头看了一眼被子里缩成一团的李轻舞,弯腰凑过去,在她露出来的耳朵边说了句:“等我回来再收拾你。”说完,一巴掌落在被子隆起的位置上,力道不大,声音挺脆。李轻舞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弹了一下,死死咬住枕头角,不敢出声。江文整了整衣领,推门出去。门刚打开,一只大手就掐住了他的耳朵,拧着往旁边拽。“嘶……轻点轻点!”话没说完,一根戒尺抡在了他屁股上。“啪!”“你个不争气的玩意!”“啪!”“没出息,老子也就忍了!”“啪啪!”“你还丢人现眼!在大街上就急不可耐!你八辈子没见过女人啊!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江英一边骂一边抽,手上半点不含糊,戒尺落在屁股上又准又狠。江文被抽得龇牙咧嘴,脑子转了两圈才反应过来,大街上?自己在马车里对李轻舞动手动脚的事,有人告状了?江文歪头一看。院子角落里,六子正缩着脖子站着,两只手背在身后,眼神飘忽不定,看天看地看蚂蚁,就是不敢看江文。对上江文射过来的目光,六子心虚地往柱子后面挪了半步。“行啊六子。”江文被江英揪着耳朵,还不忘咬牙切齿地冲六子放话,“你出卖我,行,你等着,我记住了。”六子嘴唇哆嗦了两下,脑袋往领子里缩了缩,没敢接话。六子是天节军的遗孤,爹妈都死在了战场上,江英把他捡回来养大的,从小跟江文一块长大,对江家忠心得能把命搭上去。正因为忠心,这小子才什么都往江英那边汇报,半点不带打折扣的。“你还敢威胁六子?”
  江英火气更大了,戒尺抡圆了又是三下,“六子替你遮了多少丑事,你倒好,反咬一口!”江文疼得直抽气,终于急眼了,扭过头冲着江英嚷:“老头!你再打我跟你翻脸了啊!”院子里安静了一瞬。六子嘴巴张成了鸡蛋形状。江英手里的戒尺停在半空中,脸上的怒气里多了一层不可思议。这臭小子叫我什么?老头?以前别说叫老头了,自己瞪一眼,他就跟鹌鹑一样,浑身发颤话都说不利索。“你还来脾气了?”江英把戒尺往手心里拍了两下,缓步逼上来,“来来来,你翻脸一个我看看。”江文揉着被揪红的耳朵,往后退了一步,脖子一梗,嚣张劲上来了。“我现在可是摘星阁的长老!你别逼我,真把我惹急了,我让摘星阁把你那些陈年烂谷子的丑事翻出来公布天下!”院子里静得连风都不敢吹了。六子整个人石化在原地,不敢呼吸。江英盯着自己这个儿子看了足足三息,然后嗤的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肩膀都在抖。“就你?摘星阁长老?”他笑着摇头,那表情跟听到天底下最大的笑话没什么区别。“摘星阁你知道是什么地方吗?太子和二皇子削尖了脑袋想跟人家搭上关系,人家正眼都不瞧一下。”“你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纨绔,人家让你当长老?你长了八个脑袋还是怎么的?”江文鼻孔朝天,下巴抬得老高:“就小爷我!摘星阁的两道试炼,文试武试,全是我一个人破的!”“太子那边的状元郎和大儒,加一块都不如我。二皇子那边的郑昌泰,被我赢了赌约,当街裸奔!”他越说越得意,双手叉腰:“现在太子和二皇子都抢着讨好我,你信不信?”江英的笑容僵在脸上。不是因为相信了,是因为看到儿子这副无可救药的嘴脸,心里那股怒火翻了个倍。“你不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我就谢天谢地了。”江英把戒尺在手心里转了一圈,语气冷了下来。“还破了摘星阁的试炼?你做梦梦到的吧?来来来,老子给你清醒清醒。”说着抬起戒尺就要继续抽。江文往后蹦了两步,举着胳膊挡脸:“你打你打!等下你就知道了!”“老爷……”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院门方向传来,打断了这场父子间的战争。管家江伯快步走进院子,六十多岁的人了,走路带风,朝江英躬了躬身,语气透着掩饰不住的诧异。“老爷,摘星阁的飘雪姑娘来了,说是求见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