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洞房逼我下跪立规矩,我扶公主当女帝 > 第32章 再往上移一寸剁了你的手
  摘星阁。江文跟着飘雪上了二楼,推门进去。纱帐已经撤了,端木瑛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卷书,看到江文进来,把书搁下了。她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原本白得吓人的面颊上,隐约透出了一丝血色,嘴唇也从死灰转成了淡粉。江文走到她对面坐下,上下打量了两眼。“看来我的治疗方法效果不错,气色好多了。”端木瑛点了下头,目光柔和了几分。“有劳江公子了。”随后她偏示意飘雪出去。飘雪看了江文一眼,满心不情愿,到底还是退了出去,把门带上。屋里只剩两个人,江文摸了摸鼻子,咧嘴一笑。“那个,蒙眼就不必了吧?反正昨天都看见了……”端木瑛的脸上那丝柔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能冻死人的冷。“蒙蒙蒙,我蒙。”江文赶忙解下腰带,在眼前缠了两圈,系了个死结。端木瑛死死盯着他,确认他看不见了,才缓缓解开衣襟。每褪下一层,她的手指就抖一下。昨天已经经历过一遍了,可羞耻感一点都没减轻,反而因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更加紧张。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江文坐好。“开始吧。”有了昨天的前车之鉴,她咬着牙,伸手抓住江文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到自己后背上。“这里,别乱动。”江文把杂念清掉,运转九阳真经,真气从丹田涌出,顺着手臂汇入掌心,透过皮肤渗入端木瑛体内。暖流涌入的瞬间,端木瑛的身体微微一颤。“嗯……”一声轻吟从嘴边溢了出来。端木瑛反应过来,脸从脖子红到了耳根,手捂住嘴,恨不得把自己掐晕过去。可身体不受控制,那种酥麻的暖意太过强烈,后背不自觉地往江文的掌心靠了靠。真气在她肺部经脉里流转了三圈,寒毒一团团脱落,被带回江文体内炼化。
  十多分钟后,江文收了手。端木瑛还沉浸在那种从未有过的温暖里,感觉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凉水,整个人一激灵。“怎么不继续了?”话出口她才意识到语气不对,赶忙补了一句。“我是说,今天的治疗量好像比昨天少。”“我突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江文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凝重。“肺部的寒毒被拔空之后,其他脏腑里的寒毒失去了制衡,会朝肺部疯狂涌入。”“那个速度你的肺部经脉根本承受不住,会直接崩溃。”端木瑛的脸色刷地白了。“你确定?”“你体内的寒毒分布在五脏六腑,原本各自为阵,形成了一种平衡。我只清理肺部等于打破了这个平衡,其他地方的毒会自动往空缺处补。”“补过来的速度远超我能清理的速度,你会死。”端木瑛心沉入了谷底,又要失败了吗?找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能治的人,结果又是死路。“那……有办法吗?”“有。”江文的语气稳了下来。“寒毒主要盘踞在五脏六腑。我功力不够,一次只能吸收一个部位的寒毒。”“以后每次治疗,换一个部位,轮着来。一个部位吸一次,让五脏六腑的寒毒始终保持均衡,谁也不比谁多,就不会出现涌入的情况。”端木瑛的呼吸松了下来。有办法就好。可下一瞬间,她的脸色又变了。五脏六腑。肺在后背,可以从背后治。肝,脾,肾,也能从腰侧摸到。心脏在胸口。吸收心脏中的寒毒,江文的手掌要贴在她……端木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咬着嘴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江文像是没注意到她的纠结,率先开口了。“先吸收腹部的,你消化系统已经不行了,现在吃流食都很难消化吧?”
  端木瑛愣了一下。她确实如此。最近一个月,粥都喝不进去,喝下去胃里就跟堵了一样,大半天都消不掉。他连这个都看得出来?端木瑛心里的那根弦松了一分,至少说明江文的医术是真的。“好。”她转过身,红着脸,拉起江文的手往自己腹部放。手掌贴上去的瞬间,江文的手指不自觉地动了一下。这腰真细,他用手丈量了一下,嘴里不自觉嘀咕了一声,“这也太细了。”“你干什么?”端木瑛低头盯着他的手,脸烧得能煎蛋。“找你的胃部。”江文赶忙把手往左上侧挪。端木瑛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眼睛死死锁住他的手指移动的方向。“你再往上移一寸,我把你手剁了。”“就这就这,这么凶干嘛。”江文的手停住了,嘴里嘟囔了一句,“一马平川的,好像我多稀罕摸似的。”端木瑛容貌倾国倾城不假,但太瘦了,身上没二两肉。还是李轻舞匀称,恰到好处。“你说什么?”端木瑛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杀意。江文的后脊椎发凉,感觉到空气温度骤降了几度。赶忙运功。九阳真气灌入她腹部经脉,暖流扩散,端木瑛紧绷的身体再次放松下来,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她咬着嘴唇,酸涩弥漫心头。若非父亲当年想谋夺摘星阁,她又怎会被送到前任阁主身边当徒弟?又怎会从三岁起就被一点一点灌入寒毒?又怎会在十五岁接手摘星阁之后,才发现师父留给她的不是权力,而是一条拴在脖子上的锁链?如今她快死了。可父亲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上个月派人来,不是问她的病情,是问她有没有找好接班人。人选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呵。以前她想着这辈子就这样了,活不过二十岁,死了干净。可现在不一样了。她有活下去的希望了。摘星阁阁主之位是她用命换来的,她绝不会放手。哪怕是父亲,也休想动一根指头。一个时辰过去。江文的额头布满了汗,经脉胀痛,丹田里的真气快见底了。他收回手,右手中指瞬间泛青。跟昨天一样,最后吸入的那团寒毒没来得及炼化,直接冲入了指尖。江文抬起右手,张嘴咬破中指,黑色的血珠从伤口渗出,滴在地板上,木板接触处泛起了一层白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