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轻舞的眼眶红了,“你别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太子哥哥才不会做那种事!”又是太子哥哥。“嫁给我了还一口一个太子哥哥,你心里到底有没有当自己是江家的人?”江文手掐住了李轻舞的脖子。“我最后问一次,太子跟你说了什么?”“他就是让我劝你去洋州帮忙,就这样,其他什么都没有!”李轻舞解释道。她确实没做出格的事。太子想要亲她的时候她推开了,这是事实。可那个场面怎么解释?江文要是知道这件事,根本不会去想她有没有拒绝,只会想到太子在打他的女人的主意。然后所有的怒火都会烧到太子头上。后果不可收拾。所以咬死了不能多说。江文盯着李轻舞看了许久,具体真假自己不好分辨。可有一点能确定!太子这狗东西确实想利用李轻舞控制自己。不管今天发生了什么,这个女人洗完澡穿上肚兜等着勾引自己,动机已经很清楚了。太子一张嘴就能把她指挥得团团转,说明对她的控制力远比自己想象中更深。“不说是吧?”江文的手指探进被子,两根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身上最敏感的位置,不给她任何缓冲的余地。“呜……你!”李轻舞整个人弹了起来,双腿下意识夹紧,手死死抓着他的手腕往外推,可力气差太远,根本推不动。“说,太子跟你做了什么。”“没有……啊……真的没有!”江文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指尖的力度不断变化,忽轻忽重。李轻舞的呼吸完全紊乱了,身体止不住地发颤,眼泪从眼角淌下来,嘴里的否认越来越没有底气。就在临界点的瞬间,江文的手停了,所有的感觉戛然而止,像一盆冷水浇下来。“说。”“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李轻舞的声音都是哑的,眼泪糊了满脸。
  江文又开始了。比上一次更狠,节奏更快。李轻舞整个人蜷成了一团,嘴唇咬出了血印,嗓子里的声音根本压不住。到了极限的边缘,又停。反复三次。李轻舞受不了了。她整个人瘫在床上,浑身的力气被抽空,连抬手的劲头都没有了,断断续续把白天在东宫的事说了一遍。“他……他留我吃了顿饭,说……说让我帮忙劝你,许诺以后坐稳太子之位就让你跟我和离,然后娶我……”江文的手从她身上撤了回来,静静坐在床沿。太子这个王八蛋。当着自己的面笑嘻嘻叫贤弟,转头想挖老子墙角!叮,检测到宿主面临重大选择。选项一:忍气吞声,奖励铜钱一文。选项二:绿回去,勾搭太子妃李轻衣,奖励音律精通。江文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铜钱一文?狗系统是在羞辱他?人家都想给他扣帽子了,忍个屁。选项二。太子敢打自己女人的主意,老子就敢绿太子。太子妃李轻衣,京都四大绝色之一,号称音绝,论容貌和才情不比李轻舞差半分,姐妹俩一个赛一个的好看。绿太子才刺激。他毫不犹豫选了第二个。海量的信息涌入脑海,乐理,音律,各种乐器的演奏技法,古今中外的名曲,全部融会贯通。江文闭了两息眼消化完这些信息,脑子转得飞快。李轻衣对音律痴迷到了骨子里,这是整个京都都知道的事。太子娶了她三年没有子嗣,夫妻关系淡得很。每个月十五,李轻衣都会去观音庙进香求子。明天,正好是十五。江文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李轻舞缓过了一口气,看到江文脸上那个笑容,心里忽然发毛,“你……你想干什么?”“想绿我?”江文声音冷下来,“当然要付出代价。”
  “还有你,嫁了人,跟别的男人私会,回来还穿成这样勾引我替他办事。”“今晚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李轻舞瞳孔骤缩,想往后缩,可整个后背已经抵在了床栏上,无处可退。江文的手再次探下去。这次比刚才更慢,每一下的力度都掐在那个让人发疯的临界点上,就那么不上不下地吊着。“你……”“求我。”江文靠在床栏上。李轻舞死死咬着嘴唇,不说话。打死都不愿意。凭什么求他?太子才是自己心里的人,江文一个纨绔,自己从头到尾看不上的废物。做梦。江文看着她那副倔强到发青的脸,笑了一声。“行啊,有骨气。”手又按了上去。这一次更过分。“呜……”“求我啊。”江文笑着开口。“我……不……”“好,你很有骨气!”江文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下一秒抽回手,起身离开。过犹不及,今天先给她一个教训,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偏房里,江文盘腿坐在硬板床上。九阳真经运转,真气从丹田涌出,沿着经脉缓慢流转。今天给端木瑛驱毒的时候,吸入了不少寒毒,这些寒毒在体内跟九阳真气碰撞,被一点一点炼化,转化成了他自己的真气。这个过程很痛。寒毒每炼化一团,经脉就像被冰刀割了一遍,疼得他额角直冒汗。但疼归疼,效果实打实。丹田里的真气在变厚。三道真气的气墙原本薄得跟纸片一样,现在已经厚实了将近一倍。按照这个速度,明天再去给端木瑛治疗一次,吸收一轮新的寒毒炼化,他的真气量很可能突破临界点。二品武夫境。突破之后,真气总量翻倍,游风步的持续时间从两分钟拉到四分钟以上,金钟罩的防御力也会跟着增强。江文闭着眼,呼吸均匀,一丝一缕地将寒毒碾碎,炼入丹田。整整两个时辰。天边泛起了灰白色的光。……清晨,李轻舞坐在铜镜前,丫鬟翠儿替她挽发插簪,描眉点唇,镜子里的人眼底有青黑。她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推门出去。恰好对面偏房的门也开了。江文从里头走出来,精神得很,伸了个懒腰,脊椎噼里啪啦响了一串。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