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好美,我好想插你。”
“那就插吧!”她仍笑吟吟的对我说。
我再也压制不住欲火了,就以左肘支床右手摸她乳房,双腿向后伸俯的姿势,向她的阴户插入。
“唔…粗大的家伙…你果然都插入…”山本由美子,略有快感的娇吟着!
“喔!阿海,大恩人…痛呐…我还是第一次…被你这中国人插…所以…轻点儿!”山本由美子对我很娇柔的说。同时紧抱我的背,并扭腰摆臀的迎凑我对她的奸插。
“卜滋!卜滋!”是我阳具对她阴户奸插而进出的声响,这声响,是我加速摸搓她乳房,使她多流淫水之故。
“由美子,大阳具插得你舒服吗?”
“唔…太舒服了…你的阳具…像长刺的萝卜…使我又酥痒…又酥麻…”
我一听她的赞美,像是得到莫大鼓励,我接连插了她三百多下。奸插得她连连哼哼嗯嗯,愈来愈媚眼如丝的吐气如兰了。
“阿海…”
“唔?”
“我永远嫁给你,永远给你…奸插…可好?”
“好啊,能插你这样的美阴户,那有不好之理,可是…”
“可是怎么样…说呀…”
“可是我…家有娇妻了。”
“这个…唉…”只见由美子有些泄气的白我一眼。
“不过,如你光是一个人,我倒可养活你。”我边奸她,边投石问路。
“是啊…大阳具哥哥…我的确一个…人而已…”
“那这样的话,我们可以永远插在一起。”说着,我用胡子摩擦她的乳房、乳晕及乳房。表示我由衷的爱她。同时我更加速奸插她!
山本由美子于是更加娇吟着:“啊…乐死我了…哼…我痛快极了…啊…会酸…哼…好舒服呀…好过瘾…太美了…再深深的顶…用力干…”
由美子虽吟叫着,但看起来已娇柔无力了。
“唔…唔…我受不了啦…”说着,她流了不少淫水,那温暖暖的阴精,也冲着我的龟头淋出来。然后,她死命地紧抱我。
可是我认为我正需要大为发挥的时机,故不停地抽送。
“啊…好人…恩人…我永是你的啦…现在就请…歇一下吧…”
“是呀?由美子…”
“是的…就算饶我一次吧!”
“哈哈,有趣,奸你的阴户,反而似在拍打孩子身上一样。”
我把硬阳具从阴户内抽了出来。只见整根湿淋淋满是阴精、淫水。
“哇,这么粗大,比你睡觉时还要大!”
山本由美子于是坐起身,握住我的硬阳具仔细看着。然后俯下头去吻舐它。这使我舒服得飘飘然,更由于她是翘高屁股跪吻我的硬阳具,所以我利用机会,仔细欣赏她从屁股后下斜的湿阴户。
只见山本由美子腰细只堪一握,屁股肥大白嫩,向后翘高,还有雪白的阴户,那小穴高耸着,穴唇娇红,唇内有一堆粉红滑滑有光泽的嫩肉,还有雪白的阴户也蓄着黑卷卷的阴毛。
“啊!亲爱的由美子。”
“唔!阿海哥!”她的舌咀离开我的阳具道。
“你生过孩子了没有?”我因感到她会一张一翕的阴户仍很紧,于是疑问。
“没有。”她在我右侧躺下说。
“我日本的未婚夫,虽给我奸插过阴户,但我没有怀孕过,然他己阵亡,夫家也因空袭而失了联络…”
“那你没家了?”
“是的,我被未婚夫带来台湾,原想过个幸福生活,谁知他家破人散,使我万念俱灰…”
“这是多久以前的事?”
“才一个多月以前。”
“那么从你没有家的温暖之后,还跟男人谈过恋爱吗?”
“是的。”
我对她的大方坦白颇感意外,又问:“经过几个男人?”
“一个。”
她的话使我表错情地问:“谁?”
“是一个我未婚夫部下的中国籍的本地人。”
“唔?”我有点酸熘熘地问:“你怎么与他交往呢?”
“有一晚,是风雨之夜,我丈夫的部属石原田边,捧着我未婚夫阵亡的骨灰回到我家。”
“我家那时只有我,当时我一听这消息,很伤心的哭了。”
“石原田边于是安慰你?”
“是的,他说上级怕我担当不起,悲伤过度就要他严守着我,并塞给我一笔厚厚的抚恤金。”
“后来呢?”
“后来,他告诉我说家在枋寮,此地也无亲戚,故我对他引为亲人的款待,倒也驱走不少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