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司徒云登上马背的同时,山道两边积雪甚厚的怪岩乱石间,已经缓缓站起二十人之多。
当前一人,年约二十一、二岁,一身银绒金花劲衣、剑眉、朗目、薄唇、勾鼻,生了一幅黄面皮乌嘴唇,因而给人的第一个感觉颇为不快。
风流剑客司徒云回想一下,他出江湖寻找他的爱人佩蓉,途中甚少结嫌,也绝少与人通名道姓暴露过身份。但是对方银绒劲衣少年,居然率领这么多用剑高手在此等他,这问题显然不简单。
银械劲衣少年老大傲然的深深吸了口气,有些轻视的问:“听说你是天下第一使剑能手?”
司徒云淡然道:“我没有这样说。”
银绒劲衣少年立即有些不高兴的说:“可是江湖上都这么说!”
司徒云也俊面一沉道:“那是他们的事,我司徒云没有办法管住他们的嘴巴不这样说,也正等于现在,我也没办法使你的嘴巴不这样问一样!”
银绒劲衣少年竟以轻视的目光斜看司徒云道:“在下丁世真,本山的少山主!”
司徒云见其依然两手抱着双肩神态傲慢,因而也淡然道:“失敬!”
丁世真双手叉腰神情激动,满面怒气,含有怒意的沉声道:“听说你自出道以来,还没有遇到过敌手?”
司徒云也毫不客气的微点额首,说:“这倒不错!”
丁世真听得面色再变,但旋即冷冷一笑道:“但今天你可算遇到了!”
司徒云“喔!”了一声,话尚未说出,随着急骤的马蹄声响,红衣少女已纵马如飞的奔了上来。
红衣少女一来,目光一亮立即挥动玉手,同时兴奋的欢声招唿道:“司徒哥….小妹知你要来,我去接你,结果扑个空,让小妹等得好苦……”
司徒云有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恼,原先以为红衣少女是丁世真相识的人,没想到竟向自己打招唿,而且又叫得那么亲热。
早已气得面色铁青浑身颤抖的丁世真,突然怒吼道:“好了!别在那里装腔作势,不管你梅萍玲是否和司徒云有何瓜葛,我今天都要将他致死于此地!”
梅萍玲立即爽快的说:“好呀!司徒云是当今武林武功最高的一人,只要你能打败了司徒云,用不着你司徒二人天天去找我姑姑穷逼,我现在就答应你!”
丁世真咬牙切齿道的恨声道:“好!我要你亲眼看着我杀死了司徒云,今天晚上你就搬进我的房里同我睡……..”
说未说完,梅萍玲已一指司徒云,道:“废话少说,司徒云还活生生的在这儿站着,等你把他一掌杀了再说!”
接着又转向司徒云道:“只要丁世真活着,你就别想顺利的找到她...…..”
丁世真一听,只气的咬牙切齿,不由瞪着梅萍玲,大声怒吼道:“告诉你梅萍玲,我杀了司徒云后,马上就杀你!”
梅萍玲冷冷一笑道:“要杀我早该在此以前就下手了,从现在起你再没机会了!”
丁世真猛的一挥手中剑,望着司徒云道:“司徙云快拔剑!”
司徒云淡然一笑:“这位梅蛄娘虽然说你死定了,但在下却无心让你死!”
丁世真一听,愈加怒不可抑,不由“呸”了一声,道:“你也配说要我死!哈哈!”
“死”字出口,突然一仰天发出一阵哈哈厉笑,道:“你司徒云能伤我了世真的一根寒毛,我就马上举手自杀。”
司徒云立即道:“既然伤一根汗毛你就自杀,在下就更用不着拔剑!”
话刚说完,丁世真已出掌攻到。但是一经接触,对方掌风竟使他感到隐隐刺痛。
司徒云未用久缠之法,大喝一声,掌法倏变,疾演“翻云手”,反臂拍向丁世真的后肩。
丁世真看得目光一亮,嘴角突然掠过一丝阴笑,紧接着猛的一个旋身,大喝一声,飞掌相迎。
只听“蓬”的一声,同时闷哼一声,丁世真一声惨叫,身形有如被踢的皮球直向数丈以外滚去。
二十几名大汉一见,纷纷惶声逃去。
急烈翻滚的丁世真,立即“哇”的一声,张口喷出一道血箭,右手急出往身上摸出一包东西,往空中一扬,迅至司徒云与梅萍玲的方向飞来。
司徒云心中一惊,急忙凝功提气,突然感觉全身一阵强烈的倦意,立即昏睡了过去。
他恍惚中似乎听到梅萍玲的愤怒娇叱,但他的思维已不听指挥,使他的头恼无法在辨证和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