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要这么快拔出来,我要你再压着我一会儿。”玉妮说道。
“不拔出来怪不舒服的,你那里湿湿的,令我怪不习惯的。”伟强说时,又想将臀部用力向上活动。
玉妮的双脚,加紧用力的钳着,同时,又将自己的臀部,慢慢的磨动起来,一下一下的转动,因为,在她的感觉中,那支令她神魂颠倒,而又令她获得满足与快感的宝贝此时已经开始软化。它慢慢的软下来了。因此,她才蠕动起来。
“哎哟,你.你不要再磨动了,刚才,我已经忍受不住了,如果你再磨动,那我又要令你呻吟了,而我,又要在你那里小便了。”伟强嚷着说。
“哦,不要紧,我便是喜欢这样,高兴你再来我那里,又一次小便。”玉妮娇笑地说着,臀部磨动得比刚才更快,更大力。
“哎哟﹗不,不得了,我痒,好痒呀﹗”玉妮又叫了。
伟强说“你为什么高兴得这样。而且,刚才已经试过一次了,为什么这样快,又想第二次了,我真不明白你这个人。”伟强似懂不懂地自言自语地说。
于是,两条肉虫,又缠在一起,缠得紧紧的,两人均不作声,默然的动着,彼此抽动与磨动着,尽情去享受人生的真缔。
正当两人浸沉在欢乐与欲海中时,突然,大门响起了一阵急速的敲门声,把两人从欢乐中唤醒,两人均停止了一切动作。
“得得”,又一阵敲门声传来。
玉妮感到有一点气恼与奇怪。因为,她此时正从伟强身上再度获得满足与快感,正当欲仙欲死的当儿,却被这一阵急速的敲门声所捣乱。
奇怪的是,玉妮是独个儿住在这里的,同时,这么夜了,又是谁来找自己呢﹖正在瞎猜中,又一阵“得得”的敲门声,而且,比刚才更响更大力。
而伟强更被这一连串敲门声,吓得什么也软了,刚才还是雄纠纠,气昂昂,坚硬如铁,现在也被吓得软下来,他毫无生气的,由玉妮那儿中缩退出来,茫然地望着玉妮,同时,神情显得有点慌张。
因为他不知道来的是玉妮的什么人,这阵敲门声将他唤醒了过来,刚才,因为在玉妮那美丽的胴体肉诱下,才不顾一切的,压着玉妮狂欢一阵,初次尝到男女间的至高无尚的肉欲乐趣,也没有理会她是什么人。
现在,被这阵急速的敲门声唤醒了,在伟强恼海中掠过的,第一个念头是﹕“糟了,她的丈夫回来。”
所以,伟强慌得缩作一团,不期然的,茫然注视了玉妮一会儿,他慌了手脚,也不懂穿回衣服,祇把头埋在玉妮胸前两个豪乳上,臀部朝上,高高的翘起,在他幼稚得可笑的想像中,就是被看见了,也不能够看到自己的脸孔。
“是谁呀﹗”玉妮问道﹕“谁在外边敲门﹖”
但她依然仰卧着,任由伟强依然压着她,同时,并用纤手抚摸着正把头伏在自己胸脯的伟强。
“是我呀,玉妮。”一个娇气的声音在门外叫着。她是玉妮的好友美美。
美美的声音继续在门外叫着﹕“我是美美呀﹗玉妮,请你快点开门呀,外面正下着雨,我被雨弄得全身都湿了,现在又冷又冻哩﹗”
“美美吗﹖”玉妮说﹕“你干什么嘛﹗这么夜了,还摸来我这里做什么的﹖”
玉妮嘴里虽然说着,但她却没有起身去开门的意思。两且,还口出怨言,以乎怪她撞破她与伟强的好事似的。
但她又不能明言,所以,玉妮祇能怪门外的美美这么夜来,骚扰她的好梦。因此,玉妮虽然这样说着,并没有起身,依然由伟强压着她,希望用说话赶走门外的美美,那么,她又可再度继续完成她与伟强的好事。
“啊﹗是因为我收工时,忘记拿银包,祇好走路,不料,又下起雨来,所以,我就惟有向你这里走来,住宿一夜。”门外的美美说。
“哦﹗这样吗﹖你的男朋友没有去夜总会接你吗﹖”玉妮没好气地说。
因为,美美与玉妮两人,是同在一间夜总会工作,而美美因为年纪稍玉妮为大,容颜渐老,所以,略逊于玉妮,本来,两人一向是颇为要好,经常出双入对,同住一两晚也本属平常事,所以,现在美美才会来找玉妮。
“不要说了,你先开门吧,我已被雨淋得全身也湿透了,有如落汤鸡似的,连乳罩三角裤也湿了,嘻﹗”美美说到这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