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叔带了爱玲玩了一天,双方都疲倦地回到酒店房间。
当爱玲睡得很熟时,开始发着绮梦。她梦到阿坚玩着她那丰满的乳房,他的手法很细腻,与平日不同,平日阿坚只是三扒两弄地,便脱去她的乳罩,展开肉搏战。
不过这次不同,阿坚在轻轻抚摸,玩遍了她双峰的每一细胞,还在乳尖处流连不已,又用口吮她的乳头,还不时轻咬乳尖,把她弄得难以忍受,不断地扭动娇躯示意对方快些入港,忽然阿坚改变了目的,竟用嘴舔弄自己的三角地带。
这更加是从来未发生过的,因为阿坚一向不会这样做。她在对方嘴巴的挑拨下,扭动的更加厉害了,大力一撞之下,扫倒了阿坚,仆在她的小腹上,也把她撞醒了。
她醒过来时,发现倒在小腹上的是朱叔,他这时正狼狈地弄出沾在嘴巴上的阴毛。爱玲哗地叫了一击,朱叔立即抢回桥头堡,把嘴巴埋在她的两腿之间。她挣扎着,但怎样也不能离开他已经抢占的位置。
舔呀舔的,爱玲终于忍不住了。她初时是拼命反抗,不过后来的扭动明显是放软了身体,她已经很湿很湿,而且已有一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朱叔看准了时机,腾身而起用最快的方法攻占了她的方寸之地。
爱玲虽然仍在抗议,抗议朱叔的乘虚而入,不过她只是口头上的反对,并没有用行截去赶走这闯进来的怪物,反而不时地挺高臀部,双手紧抓着朱叔的肥腰,一起作配合。
朱叔知道已经成功,于是施展他的工夫,慢条斯理地享受起来。爱玲给朱叔好好地餵了一顿之后,撒娇地问他为什么可以闯进来,原来朱叔在两连房间的隔门做了手脚,门根本没有销,就偷偷上床了。
爱玲经过这一次的偷情,在喘息过后,没有把他赶回房间,朱叔搂着她入睡,爱玲一生只跟一个男人做过爱,这次换换口味,那新鲜刺激感还未平复,一时不能入睡。
爱玲想了许久,这样就给了朱叔,实在不值,于是故意放声大哭,把他从酣睡中哭醒。朱叔看她哭得如梨花带泪,连忙取出已经预备好的一叠钞票,送给爱玲,说这是董事会送给她的额外佣金,以多谢她封公司的贡献。
爱玲见到那一叠钞票,破涕为笑,娇嗔地骂朱叔乘人之危。
朱叔把她搂着热吻,跟着又和她卷土重来,这一次,两人都没有心理负担,玩得更加尽兴,爱玲更是从未试过,做爱可以有这么多的花式,可以有这么样刺激的享受。
跟朱叔偷情过后,爱玲有种犯罪感,她回家后拼命地洗澡,把身上第二个男人的气味抹干净,这样似乎可以稍微平复自己的犯罪感。
阿坚在晚上临睡前,缠着爱玲,一定要和她行鱼水之欢,即使她诸多推辞,但是心理还是有余悸,如果让他在硬闯时发觉已有男人到过这个地方,可能会把她斩成两段。
爱玲与朱叔搭上之后,觉得对不起阿坚,事实上,阿坚餵得她很饱,她没有必要背着他偷情。对爱玲来说,和朱叔的偷情,对她的好处是有一大笔的额外收入。
这一晚,朱叔特别叮咛爱玲,叫她打扮娇艳点,最好穿上又薄又窄的衫,显露出自已的那一对傲人的巨波,因为有一个大客户,已经约了晚饭,还牵涉着一宗重大的合约,如果成了这生意,她最少可以赚十万元。
爱玲见他说得紧张,所以在下午特地去洗头,然后回家盛装打扮,依时赴约。
晚饭的地方是一间酒店的餐厅,只有朱叔和那客人,客人叫张先生。晚饭时,双方绝口不提合约的事,只有风花雪月。爱玲在客人的相劝之下,饮了不少酒。饭后,大家上酒店的房间谈生意。
那是一间很大的套房,张先生老实不客气,换了睡袍后才和他们谈。爱玲无意间看见张先生的睡袍内突出一个大肚腩,这时她才发觉他竟然真空上阵,睡袍内什么也没有。
这还不止,窥见的不止是大肚子,还见到大肚之下,有一条活生生的武器,而且还是在备战的状态。
爱玲怪尴尬地坐在沙发上不知如何是好。张先生把自己的身体依在沙发上,睡袍下摆散开,显现了一个拱起物。
忽然朱叔站起来,说赶着回公司去拿一份文件,叫爱玲一定要等他,跟着就把一张字条塞在她的手中,开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