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天的举动连自己都搞不懂。漫无目的的拿着家中的杯子走来走去,明明不想喝却倒进麦茶,清醒时才发现麦茶已经倒了十来个左右的玻璃杯。”
-好险哪,只是杯子和麦茶,如果是刀子或手枪不就玩完了……。
“多恐怖啊!搞不好眼前排了十几具尸体哩!”
-何时开始性生活?
“第一次性经验是在国二夏天。那时没嗑药而是喝了点酒。这些事我已提过五百遍了,之后朋友的哥哥说要带去宾馆见习。我煳里煳涂的跟去,因为酒醉就在宾馆睡着,突然觉得下体剧痛,我叫着‘好疼…….’就张开眼睛,发现自己全裸,他哥哥将那话儿插进里面。心里暗骂王八蛋,却想算了由他去吧。他连保险套都戴得好好的呢。从此以后就像水闸门大开,一发不可收拾了。”
-曾经服用清醒剂或古柯硷做爱吗?
“二、三次。”
-那么,觉得迷乱刺激吗?
“我没那么……不像有的朋友对它依赖成瘾。啊,只有一次感觉非常好。医大学生将一点点的清醒剂塞进私处,觉得整个人变成了私处似的,感觉太奇特了。在这里我要说,医大学生没有一个好东西!每个都很变态。上床时都会拿来奇怪的医疗器具,虽然不能批评人家,可是每个都很变态。和医大学生交往的人务必小心。”
-国中时代和多少男人做过?
“从初体验后的一年半,大概有一百人左右吧?有时三个一起上,也曾经一个内与二十个人做过。”
-有没有打工?
“有啊。担任神社的巫女。祭祀时站在神主旁边,拿着白色与橙色纸飘扬的棒子,也可以坐下来呢。没有祭祀的时候就喝啤酒,从白天就醉茫茫的。真是不可多得的神社。那时一天就有一万日圆的收入哩。”
-毒品、性、美食社、巫女,实在是高精采的中学时代。
“的确。我觉得人生都浓缩在中学后半的二年里了。那二年大约活了别人的十年份。所以现在蜕壳,什么都看开了。
与男人交往也曾有过地狱般的经验。我厌倦了正在交往的二十二、三岁的男人,鄙夷又傲慢的对他说:‘分手吧。我玩腻了你。’结果男人突然大哭,拿把菜刀大叫:‘我要杀了你再自杀!’他不是在开玩笑,我吓得逃走。也有别的男人想开车撞我。当我走出学校大门,发现有一辆车朝我猛地撞来,我慌慌张张的跑回附近的家。我说:‘有坏人追我!’结果家里的妈妈说:‘喔?多可怕啊。’然后拿出茶和煎饼给我吃(笑)。”
-不过,你这个小鬼国中生居然能让年纪老大的男人抓狂,也顶厉害的。
“我也不明白,可能因为年轻,对那样的男人来说,认为值得呵护吧。那时我喜欢阅读精神分析的书,发现那种人都是幼儿时遭遇不幸……。自虐狂、被虐待狂的男人很多,所以我没被人揍过,都是揍人的时候比较多。我揍他时,老男人会哭咧。哈、哈。”
-你和年长的人交往,那么同辈的男孩子在你眼里不就成了孩子气的小鬼?
“是啊。再怎样加油,也不够味。”
村上春树描写的性爱相当美丽
-那时的你希望将来从事什么?
“律师或政治家。我很喜欢谈些理论的东西。用自己的口才使法官认为有罪的人无罪,不是既惊险又刺激吗?在学校老师惹我生气,我就会脱口说一些自己都不太明白的话,如:‘请找律师过来。’‘我要告你名誉毁损。’
所以我对父母说我要上东大。结果被骂‘别傻了!’他们说女孩子应该去念短大找老公,没有必要去读四年制的大学,而且也没有那个钱供我念。我的梦想双亲剥夺了。如果那时爸妈支持我,也许现在不是东大也是早稻田政经系的学生吧(笑)。
我想如果不能进大学,那么就没必要进高中了。其实念小学起,我根本不想进国中高中。可是却想上大学。因此,我非常羡慕刚刚你提的喜欢吃纳豆的少年。多希望我能在好奇心旺盛的年轻时代,也能研读专门的知识。(唿噜唿噜)”
-你说不想进高中,令堂认为如何?
“起初一脸怪怪,没多久就破口大骂。叫我至少要上高中。我想也没办法啦,不是吗?说不念却又被逼着上了矢理(高中)。不过国中毕业后就来到东京。终于了却跳离福冈的宿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