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有一个人比你更像你自己的了,嗯,你光头哥,你好帅哟!梁柳妖气十足、嗲声嗲气地说道。梁柳看着他那根已经是翘挺着的阴茎,顿时感到一股热血涌到她的头顶,令她旋晕晕、媚眼如丝地娇媚着,变成了一个发情的小姑娘了一般。
光光头除了头顶上的毛发少了些,但属于那种四肢匀称、身体比较健美的男人,梁柳的内心在剧烈地挣扎着,她感到自己没有男人会寂寞之极,但她也绝不是那种人尽可夫的淫妇,她看到光光头的第一眼就感觉到他是个会喜爱她、呵护她、宠爱她的男人,她自慰的时候经常想着的是光光头,但要她真正与光光头有性爱关系又令她紧张得浑身想要发抖。
光光头把坐在他面前的梁柳脸搂贴在了他的腹肌上,他轻抚着梁柳的秀发,用他胀红发光的阴茎头在梁柳的嘴唇上擦抚着,看着她没有一丝的反对,而且还渐渐张开了嘴唇,光光头欲淫弄梁柳的渴望更是强烈起来。
他把梁柳拉了起来,一手搂着她的腰肢,一手摸摸着她高耸的乳胸,看着含羞娇怯的梁柳,温柔地含笑道:小妹,给我玩你一次好不好?
一分钟要一万呢,你玩得起吗?梁柳艳艳地娇笑着,羞楚地瞧了光光头一眼,她的声调已经开始发浪。
便宜点行吗?光光头在判断着梁柳是怎样的心思,他当然要知道在这情欲一触即发,在一发就不可收拾之前,梁柳与他有性关系之后的态度。
那要看我满意不满意,要满意了就免费了。梁柳咯咯咯地娇笑起来,她感到她的阴户已经流水了,敏感的身体令她渴望与他加快发展的速度,她没有空去想到过要用性来换取些什么。
光光头搂着梁柳进到卧室里就把她压在了身下,渴望已久的美人酥软着压在了自己的身下,他迷恋地亲吻着她的额头、眼睛和嘴唇,一双手不停地工作着,将她身上的衣织一件一件地解除,令她一丝不挂地完全展示在面前。
当他才伏在她的怀里含吮梁柳的乳头,右手伸在她大腿根里挖弄她的小屄眼时,她那里已经是湿滑滑的一滩淫水,美人已经发情,已经在痴迷浪态地呻吟扭动着,这让光光头情欲提升到难以再抑制的地步,他顾不得再挑逗她、抚爱她,张开和抬起她的双腿,把他粗挺的阴茎轻柔地插入了梁柳的阴道里。
多日渴望的充实令梁柳爽快得长长地哼了一声,几年来每当男人的鸡巴插入时,梁柳都会在插入的瞬间产生一种莫明其妙的比较,长的鸡巴会顶得太重、短的又顶不到里面深处的某一点,粗的有些干痛、细的只会招来心头发痒的感觉,而这次她好像从一开始就失去了意识一样,很长一段时间自己就像悬在空中的一条小船,只会痴迷地娇哼着,直到一股烫烫的精液喷在了她的花心上,她才迷离地睁开眼睛,紧张着抬起双腿盘压在他的腰上,楚楚地摇着头不让他出来。
梁柳如此地敏感和淫欲的反应,这完全出乎光光头的意外,他更是想不到她的春宫里面竟然会是如此的淫水泛滥,又紧又烫地令他不到十五分钟就完全地缴了枪。
他的鸡巴射精过后开始在缩软,当他看到身下的梁柳雪白的牙齿在颤抖般地咬着下嘴唇,两条小腿有力地紧紧盘压着他的腰部,一双迷人的眼睛楚楚可怜地望着他,向他摇着头,希冀他不要从她体内退出来时,光光头怜爱地在她嫣红的丽脸上亲吻了几下,提起精神来与她下体紧紧地贴住,他的心里更是在期望自己的鸡巴能够坚持下去,重新勃挺起来充满她的春宫。
虽然前天才月经干净的,但我还有些担心。梁柳感到他的阴茎实在是退缩了个差不多,她适应了这种空脱后不再强烈地眷恋那一点点的连接,便将缠绕在他腰上的两条小腿移了开来,这一次交欢虽然短了些,但两人毕竟是第一次,她不好意思表现出自己还没有满足,但见他还没有从自己的身上移开,她略有些不快地说道:我要上卫生间。
光光头应了一声,陪着小心地下床站到了一边。梁柳收紧着阴户门用手按住小阴唇把身子移下了床,她怕他的精液从她阴道里流出滴落到地毯上,光着脚,向前倾地弯着腰,捂着阴户小跑到了卫生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