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占士的脸色,随看影带内容进展变得愈来愈凝重。
整匣影带播完之后,他双眉紧皱地道﹕“我早已看出国豪有些不妥的了,只是想不到他会变成这样,更想不到他会和这帮人混在一起。”
“占士,你认这伙人?”
“我怎会认识他们﹖我只是知道其中一男一女是甚么人吧了。那个女的,是在卡拉OK工作的三陪女郎,只要有钱,甚么也肯做。鸡奸国豪那个男人,是个退役武警,现在做了一个颇有势力的黑道人物的跟班。另外两个男人则不知道是些甚么人了,大有可能是他的手下。国豪真蠢,一个人在上面生活苦闷,逢场作兴无可厚非,但怎能让这些人把过程拍摄下来的﹖这岂不给他们有机可乘?”
“这伙人为甚么要把这匣录影带寄给我﹖若他们目的在敲榨,应该给国豪才是嘛,难道想我看过之后,一怒之下和国豪离婚,让这个女人做他的妻子?”
“应该不会是这个目的,就算你真的和国豪分手,他也不会娶这个女人的。换上你是男人,你会娶这种淫贱女人吗﹖”
那个女的,同一时间用自巳身上三个洞穴容纳三个不同男人的阳具,淫贱这个词语其实已不足形容,那个男人会在知情下仍然娶她﹖除非嫌没有绿帽戴不舒服。
“若不是为了这个,那是为了甚么?”
“这个我也猜不出来,但据我所知,这个退伍武警现时的老板不但势力大,而且很变态,甚么事也能做出来。”
“那怎办﹖占士,我现在又担心又害怕,你快点给我想办法﹗”
“放心吧,玉珊,我若不帮你,谁帮你﹖唯今之计,我先要回去一趟,弄清楚到底是甚么一回事,再想办法解决。暂时来说,你要假装甚么事情也没发生,千万不要让国豪知道你收到这匣录影带,以免他一时羞愧想不通,做出傻事来。”
“我知道了,你一有消息就马上通知我,别让我担忧那么久。”
“玉珊,我还要问你一个颇为唐突的问题,希望你不要介意,国豪平时有那样对待你吗﹖我的意思是他有没有玩过你的屁股﹖”
“对不起,我不是有心试探你们夫妇之间的闺房秘密,只是想知道他一直有这种嗜好还是给那伙人引入歧途或甚至强迫他做这种变态事惰。”
“我明白。不过国豪曾多次赞过我的屁股又圆又大,而且近几个月来很喜欢从后面来,很可能他早有这种念头,只是不敢向我提出要求。”
“这我就大约清楚一二了,很可能他无意之中向别人泄露了这个心愿,给人有机可乘,设下一个圈套引他上当。你看他刚才那驾轻就熟的动作,绝对不能这么容场便摸准门路闯进去的。”
“第一次也好,经验丰富也好,我已经不介意了,现在最紧要是先把目前这个问题解决,以后我才追究他对我不忠之事。占士,你一定要帮找这个忙,我一定会好好答谢你的。”
“别傻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了,还说这个做甚么。”
冯占士话虽这样说,一对眼睛却盯看梁玉珊高高隆起来的胸脯,也不知是否希望梁玉珊日后以肉体来答谢他。
心乱如麻的梁玉珊,可没留意到冯占士的眼神,当然亦猜不看他心里想些甚么。
冯占士走后,梁玉珊不禁庆幸丈夫刚好昨大才回大陆,还有一个星期才回来。
她一向喜怒形于色,不擅作伪,实在没信心在马国豪面前若无其事的假装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如今她唯有希望冯占士能够在这几日内把问题解决。
她知道冯占士不但能干,而且交游广润,只要他愿意出手帮忙,应该没有其么办不来的,问题只是她和马国豪需要付出些甚么代价而已。
两日后的中午,冯占士便有电话到﹕“玉珊,事情比我想像中严重得多,国豪原来偷了那个变熊大款的情妇,东窗事发,所以给人控制着。”
“就是录影带上面的女人?”
“不,那个只是大款手下花钱找来拍这录影带的,另外那个女人比她漂亮得多。”
“他们拍这录影带有何目的。要钱吗?”
“不,这个大款的身家比国豪和我加起多还要多上几倍,又怎会志在区区小钱。我已经透过一个颇有势力的朋友和他谈判过了,但他怎么也不肯说要怎样,只是表示有商量余地,但是要直接和你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