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想要甚么彩头﹖”
“马太太,我也不转弯抹角了,你老公给我戴绿帽,我纵不亲自造一顶绿帽回敬予他,也要一看你给人操的模样﹗”
梁玉珊马上为之一愕﹕“你要我们夫妇当看你的脸做爱给你看﹖”
心里则骂道﹕“这家伙真变态,自己不做也要看别人做﹗”
“呸,你们老夫老妻,干起来毫无激情可言,我才没兴趣看。何况,我的目的是要你造一顶绿帽给你老公戴,至于你的临时奸夫嘛,你可以在我手下里任意挑遴一人。”
梁玉珊毫不考虑便答﹕“不,我不能接受你这个条件。”
“你不接受也得接受,否则你老公不但会身败名裂,甚至会因为乱搞男女关系而坐牢,你也应该知道我有充份的证据。喔,我明白了,你不接受,皆因你自恃身份,不屑和我的手下干。这样吧,你可以和冯大哥干。以我看,你们颇登对,甚至比你和你老公还要登对,干起来一定会擦出火花。”
梁玉珊不期然侧过头来目询冯占士意见,但他却显露一副无奈的神情。
梁玉珊考虑了片刻后,毅然道﹕“好,我答应你,就和冯先生干一次给你看﹖”
冯占士马上道﹕“珊,不可以,我不可以做出对不起国豪的事来!”
梁玉珊道﹕“占士,事到如今,你还要拘泥这些小节,难道你忍心让我给别人糟塌吗﹖占士,帮帮我!”
冯占士还在犹豫着之际,梁玉珊已动手解他的裤带。他轻叹一声道﹕“珊,你不如找一个国豪不认识的朋友吧。”
口里虽然这样说,却没有制止梁玉珊拉下他的裤链把他的阳具掏了出来。
梁玉珊见冯占士的阳具虽不在作战状态,却比她丈夫或那匣录影带里任何一人雄伟得多了,一旦勃起,最少也有六七吋长。
陆总儿状,杰杰笑道﹕“冯大哥,真有你的。我那女人真的是有眼无珠,要偷汉也应该偷你这种真正男子汉才是嘛。马大嫂,别浪费时间了,给冯大哥吹一吹吧,他心里还存着介蒂呢﹖”
事到如今,梁上珊已无退缩之余地,而且,她也曾多次替自己丈夫品箫,对这玩意并无抗拒感,当下毫不犹豫,俯下头来便把冯占士纳进嘴巴里,轻轻吸吮看。
只片刻,梁玉珊便发觉冯占士的阳具在她嘴巴里急速地膨胀,是那么的炽热,是那么的粗壮,紧紧抵看她咽喉深处的感受,比和丈夫品箫时猛烈得多了。
冯占士也许亦认为已无选择余地,把心一横,一手按看梁玉珊的头,另一手则潜进她的衣服里,熟练地解开她的胸围,抚摸她那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乳房。
梁玉珊只觉得冯占士的爱抚技巧比她丈夫高明得多了,尤其是他的手指,简直会变魔术似的,轻易便能够捻到她的乳头发硬,连带她的双腿尽头之处亦濡湿起来。
冯占士跟看松开按看梁玉珊头部的手,徐徐往下移,最后潜进她的裙子里,把她的内裤扯下,却不急于把手指插入她的阴户里,只是在近门处徘徊,轻轻揩擦她的阴唇,阴核。
虽然追样,亦已教梁玉珊受不了,这和她丈夫简直没法相提并论。
此刻,她只觉得阴户里好像有万蚁爬行,奇痒无比,亟须一插。
她已忘记了房中还有一个陆总在,把冯占士的阳具吐出,抬起头来,意乱情迷的说道﹕“占士,给我……好好的插我……”
冯占士双手把她抱起来,走到床上放下,也不替她脱衣,只是把她的内裤脱下来,要她背向天打横伏在床上,然后脱掉自己的下身衣物。
这么一来,粱玉珊才猛然醒觉房中还有第三者,而且就在她身前不远处,但她却处之泰然,因为在这角度下,陆总既看不见她的阴户,也看不见她的乳房。
随即,她便戚觉到冯占士又大又热的阳具正徐徐插进她阴户里,是那么的粗壮,简直要把她的阴户撑破,今她悄不自禁地呻吟﹕“占士,烫死我了……喔,好舒服。”
硕大的阳具,终于整根插了进去,梁玉珊只觉得好像有一根烧红了的铁棒插在她的心窝里,牢牢地顶着她的花芯。
冯占士脸露神秘兼得意的笑容,双于仲进梁玉珊衣服里,各抓看一个又滑又嫩的乳房,运起腰劲,挺着阳具,一下紧接一下的抽插,愈插愈起劲,插的梁玉珊由呻吟变成叫嚷﹕“哇,快活死了,大力点,插死我吧,插爆我的骚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