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一记,她就‘喔’地嚷一声,浑身一震。
惭渐地我抽送得愈来愈快,她肥肉乱颤,闭目张口,依呀直嚷,好像一头被宰的白肥猪。
没想到又肥又浅的肉洞,钻起来别饶情趣,龟头每次冲破阻力,深陷肉窝,都带来奇妙的快感。
不变的姿势,快速抽插,强力磨擦,再加上我又想速战速决,毕竟这是总经理办公室,她又肆无忌惮的叫床,我只抽迭了六七百下,就让火山爆发,亿万子孙送进范太太的桃源深处,让他们去漫游子宫太虚吧﹗
我将肉棒退出来,范太太也一骨碌起身。
她不理自己腿间一片污秽,反而跪下来捧起我的阴茎就舐,从龟头舐到橾根,连春袋,腿间,股沟,屁眼都舔得一吃二净。
这时,我已从性交的激动中冷静下来,顿时觉得我竟会与人见人憎的肥母猪范太太做爱,简直不可思议。
难道真是她骂我个狗血淋头,我才来个大报复﹖
但,她,总经理,又怎么突然会春情勃发,发花癫一般﹖
范太太替我将下身清洁一番后,爱昵地拍拍我的阳具,笑盈盈道﹕“小宝贝,以前一直不能给你畅快,我死了都不安,这下好了,我终于让你满足了,再不用撒在口里手里,真正射进阴道里,你开心不开心﹖”
我不由得浑身一震。
这,怎么是范太太说出来话﹖分明是柔柔的口吻。
一而再,再而二,肯定不是我的幻觉了吧﹖
难道……啊﹗会不会是……
我一把拉住范太太,嗫嗫嚅嚅地道﹕“你,你是柔柔﹖”
范太太嫣然一笑,伸出肥短的手指,作了个跟以前柔柔常做的兰花指手势,在我额头上戳一下,道﹕“做了半天爱,还不知我是谁﹖嗯﹖”
百分百是范太太的声音,又是范太太的人,偏偏似柔柔的神情﹗一个肥婆,一个美少女,揉合在一起,很不可思议。
“是……是……”我吞吞吐吐,顿一下,反问起﹕“你究竟是谁﹖我真的煳涂啦﹗”
范太太莞尔,一只手还握住我的阳具,幽幽地道﹕“彼德,你真蠢,还骂人家死肥猪,自己才蠢得如一头猪呢!你不是一直想,将你的大红肠餵进我下面那张小嘴巴里面么﹖还问我是谁,蠢猪!”
啊﹖难道真是柔柔﹖鸡道世界上真有鬼上身这回事﹖
“唉,彼德,你这根大红肠,我真的又爱又怕,”
她将柔软的阴茎捏捏抖抖,说道﹕
“这次总算真正尝到滋味了,如你你愿,也还了我的心债了﹗”
真是柔柔!如假包换﹗
我紧紧褛住她,“你是柔柔!你上范太太的身﹖”
她唇际闪过一抹微笑,亲热地偎着我。
我乐了,一把将她放倒在地毯上。
“干吗?”她目闪眸光,问。
“做爱!这回是跟柔柔做爱!”
我分开她的两条肥腿,嘴向她的肥厚阴唇凑过去……
嘴巴还未摸到范太太的巨鲍上,已经嗅到一股又腥又臜的骚味,十分剌鼻。旋见到高高隆起似半只球的阴户中间,凸出两片猪肝色小阴唇,又肥又厚,犹如给打肿了的嘴,样子十分之难看。
我不由得顿了一下,没有即刻亲吻上去。
老实说,因为是柔柔上了范太太的身,我才有兴趣跟她作口舌服务的,但毕竟这只丑样的巨鲍,不是柔柔可爱的小蜜桃,所以戛然停在她的阴户前,嘴巴没有贴上去。
柔柔的水晶般的水蜜桃,不知有多可爱﹗
半年前,我和柔柔已从拥抱热吻发展到互相爱抚,当然,是隔看衣裤那种。有一晚上,我们在法国餐厅吃了大餐,饮了一些酒,兴致勃勃,就带她游车河。仗着些少酒意,我想,今晚一定要伸手进她衣裤去摸个痛快,最好,偷吃禁果﹗所以我将车开进僻静的小路,伸手进去,撩起她的短裙,从大腿摸到内侧尽头,钻进裤管,抚摸那软绵绵,热烘烘水蜜桃。
柔柔只是微微震了一下,将滚烫的俏睑挨到我的肩膊上,两条粉腿居然还尽量分开着,方使我抚摸。
才摸了几下,蜜汁就流了出来,中指嵌到两团肥肉的肉缝里,我摸到一个小穴。对了,那就是桃源仙洞的神秘洞穴,手指一曲,一节指头嵌进洞内。
“喔!”柔柔娇嚷一声,本能地夹紧只腿。
肉洞将我的手指也裹得很紧,我感觉得里面的嫩肉在抽搐,似在吮啜我的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