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听到老公阿祖在楼下叫我,将我从天马行空的游思中拉回。
我赶紧‘蹬蹬蹬’跑下楼,一边说﹕“阿祖,回来啦!怎么我在露台上,没有见到你进村?”
“别说废话了,阿雯,我冲个凉,马上就走,要先去新加坡,换了班机,我不吃晚饭了。”
阿租边说边上楼,我跟在他屁股后面,忙不迭进入冲凉房,替他放了一半浴缸水,调校好水温。
阿祖已赤条条跨过浴缸,颇为舒适的躺在水裹。“阿祖…”我坐到浴缸沿边,伸手过去抚摸他浮在水面上的浓黑阴毛,随手将那条黑褐色的阴茎抓在手中,说道﹕“你提前走,我…怎辫﹖”
“甚么﹖”他不明白我的意思。
“你本来答应走之前,再餵我一顿饱的,那现在……”
我握住阴茎,上下套动,目光委屈地射向阿祖。“唉,阿雯!”他不耐烦地拉开我的手,说道:“我也想,但来不及了,待我回来,一夜性不停,餵得你饱饱,总可以了吧﹗”
我无奈地撅起嘴巴。
要赚钱养家,老公也无办法,顾得了上面只嘴巴,只好冷落我下面那只嘴巴了……
阿祖走了以后,我百般无聊,坐也不是、走也不是,望望窗外,菩色朦胧,心想﹕今夜真的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了呢﹗
蓦地,外面闹哄哄的,人声鼎沸,一点儿也不冷清。我出到露台上往下瞧,见邻居小克家门前众了一群人,七嘴八舌说小克不见了,不知游了去哪裹,也不知给鲨鱼吞了,抑或被巨浪卷去,总之其他少年过来了,还是找不到他。
小克的家人焦急地随游水少年一起上海滩去寻找了。我也帮不了啥忙,只好退回房裹。
不过我不太担心,这儿海滩广阔,小克的泳技又高,应该无事的。
夜幕低垂。
我进浴室冲凉,用花洒的暖流抚摸我的全身,就像有只柔柔软软的手在爱抚我。
水流冲看白玉双峰,岭上红梅绽开,我用手搓搓,乳蒂硬了。
花洒冲击到萋萋芳草下的桃源洞口,忍不住微微打了个寒颤。
伸手下去,摩挲阴唇,幽洞内出奇地痕痒。两只指头掰开肉缝,花洒对准幽洞直射,好似钻进去千百只虫蚁,爬动啃咬,更加痕痒难禁。
我赶紧将花洒移开,免得自己欲火熊熊,偏偏老公又远离,不知如何熄火。
真凄凉…﹗
“唉……”我悄不自禁深深地叹口气。
“唉……”浴缸的玻璃屏外,好似也传来一声叹息。奇怪﹗我放下花洒,抹抹被蒸气蒙住的玻璃屏。果真隐隐见到一个人,就站在离我不到三呎的地方。哈,老公折返来啦﹗一定是毋须去新加坡了。我‘刷’地移开屏风,不由得‘哗’叫出来,原来不是老公,竟是小克!
我马上本能地一手按住乳峰,一手捂住阴阜,嚅嚅嗫嗫地问﹕“你……小克……你来……干啥﹖”
“来看你啊!”他调皮地微笑,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
我一眼瞧见他只穿条巴掌大的泳裤,想起来了,即刻说﹕“你还不回家?全村人都在找你,以为你给浪涛吞了,快去吧﹗别在这儿胡闹,偷看女人冲凉﹗”
“不是偷看,是要当面看,你答应我的。”他说看已走到浴缸旁边,一手扶着玻璃屏,笑眯眯打量着我的胴体。
我一下子浸到水裹,笑嗔地瞪着他说﹕“是啊!我一言为定的。你死了,我就给你看女人最神秘的阴户,还给你摸,其至给你捅,给你插!可惜你这小坏蛋,活生生在我面前呢,当然免问,看都没得看﹗”
“不,雯姐,我已经死了。否则,他们来找我作甚么﹖”小克辩道。
“你死了﹖哈,哈哈﹗”我失笑。
“是的,我死了!”小克一边说,一边伸过手来,抓住我的乳峰。
我有如触电般一震,一种异常舒适的暖流,从乳峰扩散到四肢百骸。
“你……你这小鬼,竟敢动手……”
我喃喃地,却没有推开他的手。
也许,在下意识裹,我一直盼着他能乘我老公不在家的时候,来与我亲热,来驱散我的寂寞闺情。
但,红杏出墙,若给村民知道,不知会不会……“小克,别……这样……”我想拉开他的手。可是手未拉开,他人倒给我拉进浴缸来了,‘噗通’﹗整个人压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