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来到一郎家,故意找一郎老婆聊天,大嫂长,大嫂短的,一郎很好奇,‘她是不好意思吗?’心里纳闷着,却也不方便问:‘那天是甜妮故意制造机会给我的吗?还是……’
从那天后,一郎开始注意老婆的言行、穿着,有时电话讲没三句就说“嗯,好……我知道……”神秘希希的。一郎发现甜妮出门会故意打扮、擦香水,不知不觉中,老婆是改变了,是一郎忽略了眼前的美人妻。
一句名言:女人爱漂亮、开始打扮自己,是在谈恋爱了。
因为一郎是自由业,想休息就休息,中午没事,偶而会回家睡觉。一日一郎下午回家,又听到“嗯……嗯……喔……好爽……”的呻吟声,心想:‘难道又是小梅来看色文?’一郎心里暗喜:‘我又有机会了。’故意放轻脚步,开门声自然轻,仔细听,声音来自卧室,不是书房(一郎的电脑放在书房,上次小梅是在书房给一郎干的)。
走到卧室外,声音更清楚了:“喔……喔……嗯……亲哥哥,你的阳具好长喔……干到我花心了……嗯……嗯……我还要……呀……呀……喔……喔……要丢了……”还有弹簧床重压、撞墙声“咚……咚……”这次是两个人在干炮的声音,不是一个人在自慰。太熟悉了,听了二十几年,不会错,那是我老婆的叫床声,但究竟是谁在干她呢?
一郎想要推门而入,又想到夫妻相爱这么多年,很少吵架,上次干小梅理亏在先。想到这里,伸出的手又缩回来,但是又很想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于是只有拿个椅子垫脚,爬上窗户看看是谁。
只看到一个男人压在甜妮身上,甜妮双眼微微张开,屁股垫着枕头,双手紧紧抓着床单,看起来被干得很爽。这个男人的老二插在甜妮淫穴做着活塞运动,看不到他的脸,只看到他的背部,弓着身,双脚跪着,腰部往前冲,有规则的在动。
一郎心想:‘是在干我老婆甜妮没错。’但天下最悲哀莫过于此,看着老婆被干却不敢捉奸。
理智告诉一郎,先了解情况再说。于是一郎下了椅子,轻轻将门关好,又听到甜妮淫叫:“亲哥哥……干我……喔……喔……干得我好爽……喔……喔……呀……嗯……嗯……我又要丢了……”
一郎心想:‘淫妇,晚上再好好问你!’脚步故意放重,要让他们知道我回来过。
一郎想出去看场电影,晚上再回来,想一想,心有不甘,就拿起手机打给小梅:“喂……小梅有空吗?我们去看电影。”
小梅答:“好,在哪里相等?”一郎说:“在你家门口转角,我去载你。”
小梅离一郎家很近,很快就到她那里。小梅上车问一郎:“看什么电影?”一郎说:“电影不要看了,陪我到处走走好了。”
小梅看一郎脸说:“一郎哥,你今天心情不好吗?”一郎没答,开着车子就走。看到全家便利商店,一郎叫小梅下车随便买吃的、喝的上来。小梅上来后,一郎开车往三重方向环河道路走。
在新庄跟三重中间,淡水河边找个好位子,停下来。这时已经晚上八点多,在车内一郎跟小梅吃着东西、聊天,小梅问一郎说:“一郎哥,你今天心情好像不好吗?”
“嗯……还好。你老公今天下午在家吗?”
“没有!早就出去,说要找个朋友聊天,我没问他找谁。大哥有事吗?”
“喔……没有,随便问。”
小梅忽然说:“一郎哥,那车子没发动,在摇。”一郎顺着她指方向看去:“小丫头,没看过?是车震。”
小梅问:“什么是车震?”
“是在车上干炮。”
“是真的吗?那一定很刺激,我们偷偷去看。”
“好……要轻一点,不要吵到人家。”
一郎跟小梅下车,踮着脚走到车子旁边,车子装反光纸看不到里面,只听到“喔……喔……嗯……嗯……”的声音。听到这样就已很爽了,一郎不经意伸手插进小梅衣服里,摸着奶,小梅说:“一郎哥,不要……让人看到不好。”
这时车窗忽然摇下,淫叫声很清楚,小梅探头看看说:“一郎哥,真的在打炮耶!”一郎说:“小声点,我们走。”
回到车上,小梅已经受不了,拉一郎手去摸她的奶,她则脱一郎衣服,一只手插入裤子里摸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