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子明显不服气:“管你吊事!他妈的滚远点!”
我也火了,放出大话:“我操你妈!信不信我弄死你们几个!”
结果哥几个二话不说,冲过来就打,好家伙下手真黑啊,我长这么大没挨过这样的揍。脑门子上让钢皮带扣抽出一熘大包,满脸是血,打到后来连神志都不清醒了。
小陈把我扶到卫生所时,芸儿刚好值班,一见我这副德性,当时眼泪就流了下来,连夜敲开所长家的门叫他来给我看伤。然后又她打电话给叶胖子,叶胖子一脸杀气冲了进来,破口大骂:“妈了个逼的谁干的!外面的里面的!”
小陈哭丧着脸说是新兵连的几个东北兵。叶胖子一听就急了,拉着我往外便走,嘴里还说:“带我去带我去,操他妈的我看是谁。”
小芸一把推开叶胖子边哭边说:“你干什么呀你干什么呀,他还能走嘛!”
汽车连连夜出车,将我送到军区医院
我被打成轻微脑震荡,幸运的是骨头内脏没事,其它都是皮外伤了。当时军区医院想留我住一段时间观察观察,我没同意。一是舍不得小芸,第二我估计叶胖子和部队对这事都不会善罢干休,我必须回去压住场面。
果然,刚回到部队,团参谋长和新兵连连长就登门造访了,问我这事是谁干的,我说是外面的老百姓,他们就急了,说你尽管讲实话不必有什么顾忌,我说真是外面的老百姓。当兵的跟老百姓发生冲突并不罕见,只要派出所不介入,打完也就算了。
刚送走垂头丧气的参谋长连长,叶胖子押着那几个东北新兵进了屋。几个小孩战战兢兢站我床前,看样子是真害怕了。叶胖子一句话没有,冲上去每人正反赏两个耳光。
“跪下!”一声断喝。于是扑通扑通跪倒一片。有个跪的慢的,被叶胖子飞起一脚踹在腿窝上,摔倒在地。
然后他开始发表演讲:“你们一来我就跟你们几个逼崽子说,在新兵连别惹事别惹事,他妈的当我是放屁啊?!你知道他是谁嘛?我他妈都得叫声哥你们居然敢打他?妈了个逼的!”说完就解皮带。
我赶紧制止他说:“算了算了,叶你别这样,让人看见不好。”
我说:“你说你们几个家伙是不是有病,新兵连就这样以后怎么混?这事我不跟你们计较了,回去后不准找小陈的麻烦,滚蛋吧!”
新兵们刚走,叶胖子凑过来小声跟我说:“老程啊,能不能给我个面子,别捅到团里去,都是些孩子……当然如果你坚持要说我也是支持你的。”
我说:“刚才参谋长连长都来了,找我核实情况,我说是老百姓干的,不过叶你可得管好这帮小兄弟,别让他们再欺负小陈。”
叶胖子感激的抱住我说:“老程老程你他妈真够意思,我算彻底服你了!”
养伤的这段时间,在部队认识的新老朋友都来看我了,段股长的爱人几乎天天来一趟,鸡汤排骨汤鱼汤不停的送,说实话嫂子是个厚道的人。
小陈也天天来,用他那不怎么多的津贴给我买来罐头饼干什么的,我告诉他以后千万别送东西了,我这什么都不缺,小陈说:“程哥你不知道,那些东北兵现在见了我都躲远远的。”我就笑。
叶胖子更不必说了,大包小包从空勤灶往外偷,然后全送我这来。“你可劲儿造就是,全当是自己家的东西。”叶胖子如是说。
最幸福的是我可以天天和小芸在一起了,开始那几天走路还不太得劲,上厕所不方便,尿尿的时候都是她扶着我。我耍赖说你帮我掏出来。她说:“滚!不管!”我说要的要的,她就红着脸帮我往外掏。
性欲来的时候,我就平躺在床上叫她给我打手枪,开始她不好意思,勉强撸两下,技术也不过关。后来就好多了,她一边给我打着手枪一边看琼瑶小说都爽的我不得了。那时候我真不知道口交是怎么回事,要不然就让她给我口交了。
出院后再回到营房股,突然发现许多平时不认识的士兵军官都主动和我打招唿。我问叶胖子怎么回事,叶胖子说:“其实你这事大半个团都知道了,暗地里人人都竖大拇指,说你够仗义。”我又问那几个新兵怎么样了,他叹口气道:“部队还是处理了,为首那两个开回了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