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橘子熟了(妈妈被我睡了) > 第39章 曾经竹马负青梅
  我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在那道清冷而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注视下,手忙脚乱地开始整理我那件凌乱不堪的卫衣。
  刚才疯狂蹂躏妈妈时留下的汗渍还在额头流淌,我甚至不敢去确认自己的裤子拉链是否已经拉严,只能僵硬地坐在驾驶座上,尴尬地看着车窗外的林幼薇。
  我张了张嘴,原本想说些什么来解释这一切,可哪怕是一个字都像鱼刺一样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看着那张熟悉却又陌生至极的脸,无数被尘封的记忆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以前小时候,我们的关系明明好得不得了。
  在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里,我们总是玩过家家的游戏,她那会儿总是执拗地要当我的“老婆”。
  小学的时候,我们俩简直就是连体婴,早上一块儿去学校,放学后腻在一起回家。
  我语文不好,就厚着脸皮抄她的作文;她数学不开窍,就理直气壮地搬走我的卷子。
  那时候年轻的语文老师让我们成立互助小组,我理所当然地和林幼薇分在了一起,组里剩下的两名成员也都是女生。
  班上的那些男孩子嫉妒得要命,整天在背后起哄,嘲笑我是什么“桃花岛岛主”。
  尤其是村里的二狗那帮男孩子,总觉得我整天扎在女生堆里丢人现眼,羞辱我不是个男人。
  直到那个改变了一切的周末。
  我们小组正兴高采烈地在池塘边玩寻宝游戏,二狗他们又凑了过来,刺耳的嘲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我当时气得脸通红,扯着脖子争辩自己是顶天立地的爷们儿。
  林幼薇见我情绪失控,有些担心地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劝道:“彬彬哥哥,算了,咱们走吧,别理他们。”
  可那时候的我却像是失了智,为了证明那可笑的男子气概,我竟然转过头对着她吼道:“走什么走?我再也不和你玩了!”
  在那股没来由的怒火冲刷下,我猛地推了她一把。
  她那娇小的身子直接跌进了冰冷的池塘里。
  看着在水里无力挣扎、不断呛水的林幼薇,刚才还叫嚣的小伙伴们一哄而散。
  我当时吓傻了,呆坐在岸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后是听到动静的王婶跳下水把她救上岸的。
  父亲回家知道这件事后,直接抽了腰间的皮带,把我狠狠地打了一顿,然后拎着我的耳朵上门给林叔和幼薇认错。
  林叔倒是个大度人,摆摆手说算了,小孩子闹矛盾。
  可当时的我心里满是抵触和自尊心受挫后的恼怒,只是敷衍地、极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对不起”,就飞快地跑回了家。
  从此以后,我和林幼薇就成了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明明抬头不见低头见,哪怕初中、高中、大学都在一所学校,我们之间也像是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冰墙。
  长达十年的时间,我们再没说过一句话。
  回到现实,空气冷得让人窒息。
  还是已经强装镇定整理好衣服的妈妈开口打破了这死寂般的平静。
  她缓缓降下车窗,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像往常一样和蔼:“薇薇啊,你也回家了呀?怎么站在外面不上楼啊?”
  林幼薇那张清纯的小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敷衍、甚至带着几分嘲弄的假笑。
  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皮本,在手中掂了掂:“李阿姨,我刚才上楼的时候正好碰到周伯伯。他说你们打算开车出去,却把驾照落在家里了。他给你们打电话一直没人接,正准备坐电梯下来给你们送过去呢。”
  听到这个解释,我紧绷的脊梁骨终于稍微松快了一点点,却还是心虚地干笑了两声:“没事儿……也就几步路,没带就没带吧。”
  林幼薇连眼角余光都没分给我一个,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
  妈妈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转过头对林幼薇温柔地说道:“薇薇,真是谢谢你了,多亏你帮忙。这正好赶上饭点了,你还没吃呢吧?要不……一起去吃个饭?”
  林幼薇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冷淡拒绝,她深深地看了车内一眼,目光似乎扫过了那还残留着淫靡气息的后座,最后朱唇轻启:“没有。行啊,那就一起去吃吧。”
  “啪”的一声轻响,林幼薇那只柔若无骨却又带着几分冷意的手,直接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她那件白色丝绸吊带在光影下闪烁着廉价又诱人的光泽,随着她坐下的动作,下摆堪堪遮住那截圆润修长的骚腿。
  她指尖夹着那个黑色的小皮套,在手里转了半圈,动作轻佻得像是在调戏。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接:“谢了啊,幼薇。”
  可她的手却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嘲讽的弧线,直接掠过了我的掌心,反手递向了后座。
  她的目光甚至没有在我身上停留哪怕一秒,语气平淡得像是一潭死水:“李阿姨,您拿好。周伯伯挺担心的,以后出门可得长点心。”
  我尴尬地收回手,掌心里空落落的。
  妈妈在后座有些局促地接过驾照,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是啊,是啊……薇薇真懂事。都怪彬彬,毛手毛脚的。”
  我默默系好安全带,发动了引擎。
  车厢里弥漫着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氛,刚才在那场激战中留下的浓烈腥骚味,即便开了外循环,似乎依然在真皮座椅的缝隙里阴魂不散。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全是冷汗,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
  为了打破这让人窒息的死寂,妈妈在后座没话找话地开口了:“薇薇啊,你也会开车吧?老林说好几次接你都是你开回来的。”
  林幼薇微微侧头,看着窗外倒退的地库墙壁,淡淡地应了一声:“嗯。驾照加学分,我早就考了。”
  “哎哟,那可真利索。“妈妈赶紧附和,顺带着还想拉踩一下我来活跃气氛,“彬彬刚进大学,他爸就帮他报了名,可他那会儿皮厚,死活不愿意去。可他倒好,说家里的旧车开着没意思,手动挡麻烦。非得等他爸松口,说大三要是拿了证,毕业找到好工作就给他买辆新SUV,他这才慢腾腾地去学呢。你说说,这孩子是不是欠管教?”
  林幼薇依旧看着窗外,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毫无情绪的“嗯”。
  车子缓缓驶出地库,午后的阳光猛地刺入眼帘。妈妈显然是想极力修复和林幼薇的关系,一路上都在絮絮叨叨地夸奖林幼薇学业好、长得漂亮。
  林幼薇突然开口了,声音清冷,像是一把手术刀切开了空气:“李阿姨,您知道吗?我最近在网上看了一个笑话。”
  我和妈妈的身体同时僵硬了一下。我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哦?什么笑话啊?”妈妈的声音有些打颤。
  林幼薇转过头,眼神玩味地扫过我和后座的妈妈,慢条斯理地说道:
  “儿子问妈妈:什么是红杏出墙?
  妈妈:就是杏子红了,跑到墙外去了。
  爸爸反对这样的解释,说:你妈妈解释得不对,是杏子难耐寂寞,守不住本分,主动跑道墙外去了。
  妈妈立即更正:如果墙外没有风景,杏子怎么会出墙?
  爸爸还是不服气:那李子、桃子为什么不出墙?”
  车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那种被当众剥开伪装的羞耻感,让我的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妈妈在后座更是连呼吸都停滞了,她那口一直含着我浓精的子宫,似乎因为恐惧而猛地收缩了一下,那种沉甸甸的坠胀感让她下意识地咬紧了唇。
  车子开到了商业街,那种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尴尬感快要让我爆炸了。
  我急匆匆地打着方向盘,想要找个停车位:“那什么……停车,先吃饭吧。”
  妈妈也如梦方醒,赶紧转移话题:“对对对,薇薇,你想吃什么?阿姨请客,这商业街什么都有。”
  林幼薇似乎很满意这种掌控全局的感觉,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拨弄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轻声道:“我想吃豌杂面。“
  “豌杂面?“妈妈愣住了,她在外基本只吃炒菜的餐馆,对这种近年重庆传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