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和陆家一样,都是顶级豪门。陆铭谦这次没有疯了一样加价,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的财力地位悬殊。实则不然。陆铭谦估计是在衡量这个钱到底花得值不值。而霍宁川拍下这幅画估计是为了献给未婚妻那边的长辈。因为要讨未婚妻欢心,所以才会这么地不计成本。陆铭谦退出后。无人竞价,这幅岁寒三友自然是被霍宁川收入囊中。霍宁川看向陆铭谦礼貌地说:“承让。”陆铭谦风度翩翩:“霍总客气了。”接下来还有十几件精品。但南乔都没有什么兴趣。只是不能提前离开场地,所以只能坚持着等拍卖会结束。至于江淮舟那边是什么时候离场的。她不清楚,也没有去想。唯一关心的是那副国画,她想从霍宁川的手中拿回那幅祖传国画。在回别墅的车上。南乔主动开口:“霍总,那幅岁寒三友图你能让给我吗?”“当然,我的意思是,用钱买,不会让你吃亏。”霍宁川手指捻了捻,没有说什么。猜不透,他内心的想法,但这幅画对南乔来说很重要。南乔正想继续说点什么,说服霍宁川。手机震了起来,是霍宁川的。他瞄了眼,随手按下接听键:“喂。”“川哥,听说你拍了一副国画,是给我爸的生日礼物吧?我先替我爸谢谢你,他找这幅画很久了。”江馨悦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南乔听到。她心里那丝微薄希冀,也陡然碎掉了。原来这幅画霍宁川是拍给江遇行的生日礼物。未来的老丈人和床伴,怎么选根本不用说。南乔不准备自讨没趣。霍宁川没有否认,态度恢复了平日里的慵懒。南乔没有仔细去听他们之间的对话。专注地看着窗外。放空自己,任凭自己的思绪,到处游荡。
于是忽略了,霍宁川不知什么时候,放下电话,看向她的眼神。一声手机振动,打断了她的思绪。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江淮舟。霍宁川也看见了,挑眉。南乔按下了接听键,江淮舟冷静克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乔乔,你在哪儿?”南乔语气平静:“我在哪儿,和你有关系吗?”江淮舟:“乔乔,你是在气我带阮薇来参加拍卖会?”“我可以和你解释,我怕影响你工作,所以才没叫你。”“要是你不开心,我下次一定不会叫她。”就连接口都选得如此的拙劣和敷衍。只怪自己当初猪油蒙心,竟然觉得江淮舟这样的是自己的良人。“我没有生气,你爱带谁就带谁,和我没有一点关系。”江淮舟顾自说:“乔乔我知道你在说气话。我给你转了100万,你在榕城好好逛逛,想买什么买什么。”“”刚挂断电话。她的手机传出一条到账的提示音。对于送来的钱,南乔没有那么清高,还想着退回去。她没有做任何处理。耳边传来一道调侃的声音:“你就是为了这个,才舍不得离开江淮舟?”说这话时,霍宁川看向她目光很慵懒,很深邃,看不到一丝温度。南乔自然明白他是在嘲讽自己拜金、物质。毕竟随便一个正常人都无法容忍自己的另一半不忠。而她呢,不仅没有划清界限,反而替江淮舟的绯闻擦屁股。是个人都会觉得她舍不得荣华富贵因此不肯放手。这条转账信息也证实了这一点。更加显得她像是个捞女。但她不想和霍宁川解释这个误会,身份阶级决定了,彼此都无法站在对方的立场上考虑问题。而且霍宁川对她的态度明显就是玩玩。和他解释这些,纯粹多余。
南乔笑着,看着霍宁川说:“不然呢?你觉得我应该为了什么?”霍宁川似非似笑地打量她几秒,蓦然把她提到自己腿上放下。“钱,我比他多。”他温热的鼻息砸在她的耳边,心里酥酥麻麻。“踹了他,选我。”这是第二次,霍宁川抛出这种建议。是个人,面对这种充满诱惑力的邀请,可能都把持不住。和上次一样,南乔很冷静,迎着男人的目光:“选你?”“霍总准备给我多少?””霍总这么有实力,不得甩我几个亿打底?南乔承认,她是存心的拿话来激他话音刚落,逼仄的车子里气压骤然降低。男人嘴角那抹戏谑消失殆尽,黑眸酝酿着滔天巨浪。收拢箍在女人腰上的强健手臂,语气沉得滴水,一字一句从唇缝里绷出来。“江淮舟给你什么条件?”“这么死心塌地,价格一定不菲吧?”霍宁川的话称得上是刻薄至极。也终于暴露了。从始至终。她在他的心底和那些专门在男人身上捞钱的拜金女没有任何区别。幸好南乔早有心理准备,也不对霍宁川抱有什么期待,更没有感情。因此才能维持体面和从容。她仰起头,说话的语气冷静和内容有着强烈的反差。“确实是霍总出不起的价格。”然后,她佯装妩媚,拿媚眼飞他。“最重要的是,我喜欢他,倒贴都可以”“唔——”话没说话完。南乔被男人揽着腰摔进靠背里。他的胸膛沉甸甸地压了上来,干涩的唇在她的上面辗转。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愤怒的宣泄。他行事总是这般地,肆意妄为,就好像她是没有尊严的物件一般。这种感觉,像是把她的脸按在搓衣板上摩擦!混蛋!一个蓄力,猛地推开他,抡起手臂。随着,“啪”的一声脆响。男人侧过脸庞,象牙色的脸颊浮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可见,南乔用了多大的力气。被打的瞬间,霍宁川脑子里“翁”的一下炸开了。口腔蔓延开腥意,舌尖顶了顶腮,牵起嘴角看着南乔。“奖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