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像这样的女生,让她出水多还不算什么难事的,她们大多数的初试云雨都是和她们年龄相仿的男孩,除去没经验的一半和没耐心的另一半,她们真正得到快乐的机会不多,全凭着初尝鲜的那股劲头,当那股劲头一过,尤其像她这样含蓄的女孩,只能像买彩一样等待着一次高潮的到来。
我突然想到最要紧的一招,双手一面摸着她大腿和屁股,嘴唇和舌尖又继续往下了,这次目标是——她的小穴。我先随便舔了舔她大腿根的周边,接着停了一下近距离欣赏她的,小穴长得很好看,那根丑东西绝对配不起她,毛不长也不短。
她却以为我有别的想法,“别,不用了……”下面这句其实还是想要,“我专门洗过了。”
我报以一个无言的微笑,小穴诚如她所愿,干净,没什么异味,我把舌尖,伸向那两片蚌肉,口水和她的淫水交织啧啧响。
我手指又回到阴蒂的那小块凸肉上,急促抖动起来,间或到穴口打点水。这其实就是日本A片里那些按摩器的效果,但我心底不认同那些外来器具,虽然累还是喜欢原始一点,自己来。
手指在下面颤动的同时,嘴上也一直在吃着她的双奶,一会儿张大口把整个乳房往里塞,一会儿是只用牙尖咬她的乳头,或一边舔着一只乳房,一边用另一只手去捏她另一个乳头。
这样的动作比较难做到的是协调一致,有时顾得上边,下面的动作就跟不上了,所以挺耗体力的。
如果用来应付那些虎狼之年的少妇,恐怕累死还没得一半。其实每个女人都有她的敏感带和兴奋点,有的是乳头,有的是阴蒂,只要找准方向,就相当省力了,但和小J是第一次,还没掌握她的淫门所在,所以来全套,不一会她就很多水了。
将要插入,我伪善又来了。套套到底要不要戴?她我相信,但他呢?而且早上还为套套装正人君子责备她。转睛一看,她扔在一边的内裤上衬着一层护垫,还雪白无痕呢。算了,床都上了还装什么君子,直接就插了进去。
不知是被她男友撑大了还是前戏做得足的缘故,进去得很顺滑,无需什么摩擦就很顺熘地抽插起来。此时我才醒起,我是不是该征求一下她想用那个姿势。
连那混帐都懂得先问她,而我竟然没让她起身,摸摸有水就插入了,潜意识中我是想完全复制昨晚的场景了。
于是就换了她在上面骑我,水依然很多,没费什么事她就把肉棒塞进她小穴里。试探几个回合后,她开始发力坐我。
这个姿势的好处很多,我不用出什么力,双手闲着,可以随意地在她身上乱摸,捏她奶头,拧她屁股,舍得把头擡起还可咬咬她乳头。
她也很满意这种姿势,本来都做了很多前戏,做得又比昨晚久。
她很有快感,上下坐我的幅度越来越大,一边发出呻吟声一边恶狠狠地把她白嫩的屁股向我大腿根部砸下来。我开始失去对局势的控制,肉棒在她强烈的攻势下,已渐渐叛离我的身体。她叫声大起来了,她也快到了,坚持住,我对自己说,再坚持一会。
然而,只差一点,我那不争气的内棒,那平时以持久力着称的可爱肉棒,在她用阴道拼命砸下的猛攻中,可耻地投降了。
是的,就差一点点,她本已眼神迷离,双颊通红,娇喘连连,只等她发出最后的一吼然后瘫倒在我身上,我却没等到。
我俩无语地在床上躺了片刻,我是一时没了主张,信心满满的自视甚高,结果却……哎,不知她怎么想,“你,怎么样?”“嗯?”她面向我侧卧着,擡眼望我。
“我,哦……”
她明白了,向我这边靠了靠,手抚上我的胸口,“你不错啊,很懂得体贴,又温柔。”
不管她说的是否发自心底,起码我心底一股暖意了,我伸出胳膊把她抱入怀里。“那你男朋友呢?他不好吗”话出口我有点后悔,但潜意识里挥不去那段录像,我的所为不是正冲着他来的吗。
“他呀,坏死了”听得我不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虽然和她做了,但托付终身责任还在他男友身上,似乎我白赚了,只是还感到酸酸点的,哼,那条粉肠!
聊着聊着,身体上的恢复是没问题了,心里的信心却还没找回来,万一再给不到她,那真是一辈子擡不起头的阴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