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具赤裸的肉体在床上交缠在一起,翻滚着,摇晃着……
  渐渐地,女人的声音含混起来,字句听不清了,变成了一种鸣鸣咽咽地哼唱,但不是一种曲调,是一种又深又长的哼唱,随着肉体拍击声越来越急,她的哼鸣声愈加高亢,愈加用力,赵林赛则使出全力反复填满她的体腔,湿淋淋的肉棒快速进出两片鲜红色的肥肉唇,带的里面的鲜红嫩肉都翻了出来,白花花的粘沫体液随着剧烈的抽插顺着俩人结合部的缝隙中渗出,在我阴囊的反复拍击下涂满了整个腹股沟。
  “啊……啊……要来了……来了……啊啊啊啊……”女人的声音瞬间高亢,像是把全身的力气随着这一声全都唿喊了出来。然后她的身子瞬间僵硬,使劲向后弓着,眼睛紧闭,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指甲抠进了赵林赛胳膊的肉里,双腿几乎要把他的腰夹断,开始一下一下得哆嗦。
  她的体内随着她的哆嗦有节奏的收缩蠕动,每哆嗦一下就有一股热水浇出来浇到深陷在腔道里的敏感龟头上。
  在她高潮的同时,赵林赛像一头蛮牛发狂一样的用更加猛烈的动作来抽插,膨胀的龟头上的酥痒感正在直线上升,他的肛门会阴肌肉已经收缩成一团,睾丸酸涨,来了!就要来了!随着那憋胀到极点的感觉,他抱紧了她,最后一下死命顶进了她肉体的最深处。
  最后的爆发终于降临了,胀硬到极点的肉棒在她的肉腔内剧烈的跳动着,随着阴囊的收缩,一股股滚烫的精液被挤压出来,疯狂喷射出去,狠狠打在她的子宫颈口;女人疯狂的痉挛着,指甲扣进了他的肉里。赵林赛则死命抱着她的腰,随着射精的节奏不由自主得哆嗦着,耸动着。
  一男一女陷入了性高潮的狂澜之中,根本没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也注意到两个男人已经在门口站了一段时间了,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津津有味的拍摄……
  赵林赛满身是汗,身下的女人也是同样汗津津的,肌肤闪着油光。她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搂着赵林赛的脖子。赵林赛觉得口渴,狠狠的在她乳头上亲了一下,然后直起身子准备下床找点水喝,结果刚一转身就看见两个人在门口。
  “啊!?”赵林赛吓得大叫一声,好像触了电一样从女人的身上弹了起来,也没来得及仔细看是谁,就以为是人家老公回来了,直接条件反射似的一把胡乱抓起一件衣服挡在胯下,转身就往阳台上跑。
  女人被他这一下也吓得尖叫一声,屋里什么时候进来人了?她也以为是她老公回来了,吓得赶紧抓起件衣服挡在胸前,等定睛一看,不认识这俩男人。
  “你们是干啥的!?”女人吓得声音都变了调了,以为是进来小偷了。
  “少废话!我们是来找他的!”郑钰说着一个箭步就到了阳台上,赵林赛想往外翻,但是这是6楼,他哪有胆子,一看是郑钰,顿时抱着脑袋蜷缩到了墙角,大喊大叫。郑钰擡起腿来就是一脚,正蹬在他嘴巴上,这一下把他踹的后脑勺狠狠在墙上撞了一下,同时满嘴牙齿碎裂,大口血往外喷。
  等郑钰把赵林赛抓着头发拖进屋里,赵林赛已经给打的眼睛都肿了,满脸是血。
  女人此时吓得浑身哆嗦,蜷在床上不敢动弹,但是嘴里还哆里哆嗦的哀求:“你们找他就算了,我跟这事没关系。”
  “你少废话!”郑钰一指她鼻子,女人不敢吭声了。
  “说!你跟我老婆到底怎么回事?”郑钰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提熘起来。
  “我该死,我真不是故意的……”赵林赛感觉一只耳朵好像听不见了,刚才被郑钰扇耳光扇的耳朵里净是嗡嗡的声音,现在左边耳朵已经听不见了。
  “她为啥给你作证?”
  “这……我……”赵林赛张口结舌,为啥给他作证,他自己也不知道。
  “是不是你威胁她?你他妈个臭逼的!老子我宰了你!”赵林赛拿起一把菜刀架在他脖子上,“我告诉你,我他妈的已经弄清楚了,我老婆帮你做的不在场证明根本就是假的,张天死的那天,6月4号,就是我老婆说你和她晚上在你家偷情的那天,就是你说你怎么射在我老婆嘴里的那天,那天我老婆根本就不在港城市!那几天她回老家去了,我已经打过电话问过了,6月4号那天她全天都在广西!不止一个人可以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