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的脸色阴晴不定:“如果是你,你会最先怀疑谁是报复你的人?”
  邵文杰呆呆的看着他:“当然是那些被雨人杀过的人的遗族,他们和雨人有最直接的仇恨。郑钰肯定是以为那些被害者遗族之中有人识破了雨人的真实身份,于是展开了报复。所以他才会去接近那些人,他想找出究竟是谁。”
  “这只是一个方面,是假定那些所谓的身份资料真的存在的一方面,如果那些所谓的资料其实并不存在呢?”
  “并不存在?”邵文杰其实刚才就已经想过了,但是得出的却是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结论。郑钰不可能未卜先知,看这些他接触的人的名单,里面目前所有已知身份的受害者遗族都在其中,他相信根据其它的这样交叉对比下去,目前还没弄清楚的几具尸体肯定也会找到真实的身份。
  但是连警察都不知道的情况一个人却了如指掌,而且也没有其他的情报来源。就只能说明一个事实。
  这个人原本就知道!
  而目前只有一个人符合这个条件!
  郑钰………………雨人?!
  邵文杰擡头看看陈建国,两者的眼睛里都看到了对方的惊讶!这小子把房子跟车都给卖了,银行里的存款也……不好!
  “快!一定要找到郑钰!”
  两小时后,邵文杰垂头丧气的放下电话:“晚了,今天早上他刚上了去韩国的飞机,此时已经是在韩国了……”
  陈建国颓然坐在椅子上……
  *** *** *** ***
  坐在去意大利的航班上,我面色平静的看着外面的云层。
  坐在我旁边的是个年轻的女孩子,温州的,今年才19岁,准备出国圆她的淘金梦。我们俩坐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对出国旅游的情侣。而坐前面的是“老师”,一个韩国人,假装是向导,我给他砸了11万,那女孩不知道多少,反正他负责把我们带到意大利。
  这一路上先到渖阳,接着到韩国,然后到了埃及。
  这位老师就偷渡这一行来说是很有经验的,我们的护照都是自己的,是埃及签证,途经韩国也不会有问题。
  到了埃及,逗留两三天之后换了早已准备好的韩国护照继续飞往雅典,到了雅典,老师说多玩几天。我们当然是他说什么听什么,不过女孩好像显得挺高兴,去广场转悠。我倒没有出去乱走,附近逛了逛,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宾馆里。
  在宾馆老师开了两个房间,安排我一个独间,他们俩一个间。看得出来那女孩有些为难,不情愿,让我翻译告诉老师能不能自己一个房间,老师说那是怕她一个人发生意外。我倒是无所谓,这不关我的事。还是在雅典,我给罗马打了第一个电话,在国内我不敢打,但是这里,我真的忍不住了。的
  第二天,吃早点,说是早点,就是一杯牛奶咖啡加上一个小面包。看女孩的脸色很难看,我也没有在意,吃完后她跟着我到我房间,说今天能不能和我一起住,她说昨晚老师抱了她,但没有发生那个,让我和老师说说。
  这女孩看样子涉世未深,心里承受恩能力不怎么样,我不想半路出现什么意外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和老师沟通了之后结果我和老师一个房,她一个独间,这下该都放心了。
  现在,终于要到意大利了,她在那里吗?她会在那儿等着我吗?
  终于出了机场了,也是我们这一小帮人该散伙的时候了。老师收回了韩国护照,向我们告别。那女孩说是有人来接她,只有我一个人站在佛罗伦萨机场之外,不知道何去何从。电话打了,但是没人接听。
  身旁有警察走过,不知道是不是警察,穿得像是警服。一男一女一边走一边看着我,接着走过来,说的是什么我不清楚,不是英语,但是看那意思是要看我的护照。
  我有点慌了,我的中国护照绝对不可以拿出来,只要在意大利呆一天,就不能拿出中国护照,那是唯一的身份证明,直到钱挣够了回国那天。老师这么教的,我们是埃及签证,进入欧洲用的是韩国护照,而韩国护照是假的,也被老师收回了,被发现是非法入境的中国人身份,就会遣送回国。
  我没说什么,也不敢说什么,就拿出地图,兜里的全部:打火机和一盒烟。钱藏起来了,但是出乎意料的是这俩警察没怎么搜我身,看了看就让我走了。后来才知道,意大利警察很少遣送偷渡客,宪兵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