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中想着,是她们错了吗?是“强暴”她们的他错了吗?是提供她们“打工”机会的导演错了吗?还是是这整个社会的风气错了?
他想起刚从学校毕业时意气风发的时代,十分可笑,却更可怜。那是一个你不得不变坏的时空中,白的逼你,黑的逼你,终于他体认了,他经由同事的介绍,或者该说是上司的选择,他选择以这行为兼职,他借此来麻痹他自己,也下意识地认为这是脱离当上司的替身的好办法。
在拍摄色情片的时间中,他只是个演员,负不到什么大职责。他伸出双手解开她的内衣,职业性地捏着她的乳房,微微隆起的胸部上咖啡色的乳尖并没有很吸引他去吮咬。
他进一步地深入她身长的中央,他解开她腰间的衣结,脱下她的内衣裤,他端详着,那是一套昂贵的内衣,他不清楚一个女学生为何要买这样的东西,如何有足够金钱去买。失去职业热诚的他也不想了解。
接着他将自己移到她下面的三角地带,鼻尖轻轻靠在她尼绒似的地带上,灵活的舌头触碰在她情欲的中央地带,同样是那么鲜红,同样是那么的湿润。他的将她柔嫩的乳房握在手中,舌板整个贴在她双腿之间的中心。他感到他身体和腿的交界渐渐有一股力量将他整个撑起。忽然怀中的她哭出声音,是哭吗?他怀疑着。
导演急忙趋身上前,拿着一条浴巾披在她身上。
她坐在床上摀着眼睛啜泣着,弓起的双腿间隐约可以看见他刚才舌头平放的地点。上一次的女主角有点令他怀念,也许是特殊的剧情令他怀念吧,上一部,导演将食欲性欲结合在一起,丰盛的大餐,香醇的美酒,柔美的音乐,赤裸的佳人,激烈的喘息…他意犹未竟地遐想着,只可惜上部戏的女主角是外地人,为了凑足个人旅行的旅费而打工一次。其实他对她有点心动,如果她能留下来,也许他会毫不考虑地追求她。
男人,他想着,是有可能爱上一个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女性的。
时间一滴滴地流逝,他的遐思转回到前几次的女星,他比较着那几个女学生的胸部,肌肤的触感,身体深处的快感,他竭力想逼使自己找出那个是最特别的,和那个是最刻骨蚀魂的,可是他不能,因为她们都同样地令他疯狂,经验丰富的他也不得不败倒于她们的技巧。
他,或许只是她们众多性伴侣中的一个,可以肯定的不是最强最久的一个,更可以肯定的也非最后一个。他记起那对双胞胎姊妹,至今,他仍然不清楚当她们看上中意的男人时,是不是也将会一起和他上床?那时候姐姐的温柔旖旎,妹妹的热情万种,都曾让他付出好几天的体力,他想着想着,忽然笑出声,因为他是唯一彻底征服过她们姊妹的第一个男人–虽然这是他们三人拍完片子后,一起在巷口的面摊吃消夜时姊妹两人对他说的,孰真孰假已经不是重点了,可是毫无疑问的,那对姊妹相当懂得男人的心理,能和她们上床真是十分幸运,如果某天她们再度相遇时,自己的宝座还能不能保持?
导演再度喊了他的名字,把他从过去的回忆中拉回现实,原来导演把她安抚好了。戏,可以继续开拍。
导演拿开女学生身上的浴巾,他爬向床垫,经过刚才女星的优劣比较后,他很沮丧地发现自己开始挑剔,他无法在这个并非美女,也不善体人意的女学生身上再次激昂,于是,他起身向前,将自己的下体移至她的唇边。
她面露难色,然后伸出纤细的手指握住他,张开口把大小恰塞满她口唇的他含进去,他前后来回地推动着臀部,好让自己在这个不懂技巧的女学生潮湿的口唇里获得快感。
没多久,他再度坚硬伸长,那女学生娇小的口纯显然无法容纳他的庞大,突然他感到他的尖端打进她的喉咙里,一下突来呕吐感使她推开他,然后又歇斯底里地哭出来,情绪激动地又说她实在没办法继续演下去,导演还是上前安慰着她。
他退下去,回到一旁的导演椅上,经过这么多次的折腾,每当他正开始坚硬时就被她中断,心中真的十分不耐烦,没见过像她这么矜饰虚矫的人,都已经上了镜头了还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