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我的心情已经好了不少,开始上班了。
而昭仪也为我辞职,辞去她心爱的工作。
她目前专心的照顾我,我和她也缓和了不少。
在一次和昭仪的谈话中,我才知道她之所以要装成女强人似的来压我,是她不想太“宠坏”我,她心目中的医生都很风流,会冷落他的妻子,只有好好“管教”才能不使丈夫越轨。
我只有苦笑。
时间可以治愈一个人的创伤果然没错,我对晴文的印象亦开始模煳。
我仍挂念她的病。
“真是癌症吗?”我不太敢想她的现状“早期的还有救…说不定只是误判,根本没有得病,只是一般小病而已。”
和昭仪处于低潮状态约七个月了,终于在一次接吻后结束。
我蛮不好意思的向她道歉,她则高兴地哭了,喜极而泣。
我俩在接吻后更进一步做爱,将忍受七个月的情欲完全释放出来,做了一次“轰轰烈烈”的性交。
我在昭仪体内射精。
她答应我要给我生个白白胖胖的孩子。
和晴文告别,却换得昭仪,我不知是喜是悲。
一年又几个月后,晴文到底没有再次出现。
在我记忆的洪流里,和她相处的日子已淡成过往云烟,我和昭仪也完完全全的回复遇见晴文前的日子,不过这次我俩却更恩爱,婚姻生活变得十分甜蜜,浓的化不开。
这些都是我以前所无法想像的。
或许,我要感谢晴文才对。
我躺下去,面部紧贴昭仪的乳房,大口喘息着。
昭仪她温柔的抚摸我的头发,细小的汗珠从我俩的皮肤表面沁出。
我俩刚刚做完爱。
“你刚才好粗暴,差点弄痛我了。”
“我怎么控制的住?你刚才的样子令我不得不如此。”
“讨厌!”
我从后面环抱她,双手轻轻而温柔地爱抚她,我抚柔她的乳房,轻轻地抚摸刚才我俩交接的地方。
我问她“还痛不痛?”
她摇摇头。
我翻身压住她,用嘴咬住她的奶头,放在口里浅尝。
“以前你从来没有这样”她接着说,“你只是在做爱后就去睡你自己的,我不知道做爱好美。”
我用舌尖舔嗜她的奶头
“嗯..所以我就不太想和你交欢…”
我吻上她的唇。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感觉及想法呢?只要你早一点讲,就不会发生那么不愉快的事了,”我顿了一下“我们以前的致命伤是沟通不良…”
她开口说“那时我一副女强人的样子,会为这些和你说?”
她苦笑着。
“别说了”我用唇封住她“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我将舌尖略她的口中,双手移开两边的玉腿,使我位于她的两腿中央。
她笑出来“你不是已经做过了,难道你还要?”
我移动下体的位置,将再度挺直的它送进她体内,“我老婆这样诱人,我怎么舍得只做一次?”
某天,我在书房里看书,昭仪她走进来。
昭仪话中隐含着她知悉我及晴文过去日子的种种,但暗示我她既往不咎。
我知道她话中的暗示,但焦急的我并不挂心,我只是想知道晴文她怎么了,到哪里去了。
我上前去问她,急切的问。
昭仪站在我眼前,有些苦涩的自言自语,“唉!他还是..”
她带着微弱而哽咽的口音要我跟她去个地方。
我跟她走出去,看见昭仪四个月大的肚子,我开始有些不晓得要如何处理这场婚外情。
“我会和晴文分手”我在内心里有些沈痛地想“还是和昭仪?”
我走近我服务的那家医院,高耸的建筑内每天都有许多生离死别的事,在我刚进来这医院做事时,我曾为了某病床的病人逝世而难过,但在见多了许多悲伤难忘的事,我也麻痹了,我也一直以为我不可能会有事情任我悲伤,事实上却失败了—因为我也曾由于失去晴文而悲伤。
我看见病床那边一个用白罩遮脸的人,心里一惊,“晴文?”
吃惊的我颓然走向前去,我看见她试图向我说些什么,但是,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小李在一旁告诉我:“血癌末期。就算你是她的主治大夫,一样束手无策。”
我看着他,心中却无限悲苦。
“小张,目前你所能做的,便是好好陪着她,使她无牵无挂离开这个世界。”他拍着我的肩头,安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