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一回身迅雷不及掩耳的吻住她的唇,雪姐姐先是一愣,接着在男人孔武有力的双臂下使力推拒,阿瑞铁了心不放手,她只好投降,两人亲密的拥吻倒是吸引不少过往路人诧异的眼神驻留。
“呜……阿瑞……放……放手……”
阿瑞放开她,雪姐姐气吁吁的:“讨厌,这里是公共场合你……”
阿瑞笑嘻嘻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你害羞?”
“万一被学校的人看到怎么办?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
‘妈妈’的字眼她硬生生吞进肚子里。
阿瑞倒是无所谓:“不会啦!那也只是在他们面前装装样子而已。”
变了!阿瑞变了!
曾几何时,眼前的阿瑞已经不是雪姐姐所熟悉的那个文质彬彬的阿瑞,那个让她既疼惜又心爱的男孩,那个让她发誓一辈子相守的爱人。现在的家瑞,既轻挑又玩世不恭,在他身上有太多的不妥协,在她不经意的时候,阿瑞变成了一个好玩、虚荣、好逞强的年轻人。
‘装装样子’的字眼深深地刺痛她的心,这些年来,她不仅一次在母亲与情人的角色之间为难、挣扎,她又何尝愿意这样?只不过,每每阿瑞柔情万千的对待她时,她总是想起过去自己的信念:“只要能一辈子相厮守,不管用么形式都可以。”她也的确一秉初衷跟家瑞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
“我们回去吧?”阿瑞没有察觉雪姐姐骤间情绪的变化:“啊!对了!我跟同学约好一起去网咖,差点忘了,雪姐姐你先回去吧!我先走了。”
阿瑞话一说完自顾自的往另一个方向跑去,雪姐姐望着阿瑞跑步的身影,喃喃的自言自语:“不行,这样下去的话,阿瑞会离我越来越远。”
当下,她似乎做了什么重大决定,拿起行动电话按下键:“喂,潘助理,请帮我查一下学校下次董事会什么时候召开,我等你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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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阶梯拾级而上越过长长的走廊,雪姐姐忐忑不安的来到法律系大楼,走廊上时而传来学生谈话声,她看起来有些紧张,毕竟以这样的身份来到这里也是人生头一遭,但是,她同时也是一个历经大风大浪的成熟女人,她很清楚该用什么方式抚平自己此刻紊乱的心情。
走进教室,高跟鞋在地板上传来“咯、咯”的声响,万头钻动的学生们倏地安静下来,讲台上一位标致出色的女人像是天堂派来的天使一般亮丽使人震慑,这下换成学生个个满脸错愕。“各位同学,我是本班新任代课教师……”
“雪姐姐?!”学生群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你……你怎么会……?”
所有学生的视线霎时都集中在这个学生身上。
“阿瑞……”
雪姐姐还来不及回应,另一个穿载整齐、身材高大的男同学语带命令口吻:“请你先坐下。”
阿瑞似有未甘眼神怀着抗拒,但也只好坐下,男同学转而面对雪姐姐:“我是班长,我姓张,往后老师有什么指示我会尽力配合。”语毕旋即恭敬的坐回位子。
很有威严的班长……雪姐姐扫描了一遍学生名单,在班长一栏写着:“张树人”。
这是她第一个认识的学生,看起来这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新的学期本班课业暂由我负责,各位同学可以称唿我……”
“我们可以叫你雪姐姐吗?”
一名个子矮小的四眼田鸡抢着说,登时全班哄堂大笑。
年轻真好,青春的气息感染了雪姐姐,这里不是法院,轻松一点未尝不可。
“嗯,这样听起来很亲切不是吗?”
学生们不禁拍手起闹,教室里洋溢着欢笑声。
但是,阿瑞可就不这么想了,雪姐姐是他对她的昵称,雪姐姐是他亲爱的妈妈,更是他甜蜜的情人,一个发育期的青少年岂能容忍这神圣而隐私的称谓,与人分享共用?不,应该说,这是每个男人都无法忍受的一件事。
不过,现在他只想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雪姐姐突然变成了他的班级导师?
出乎意料,下课钟声一响,学生们男男女女围着雪姐姐问东问西好不热络,阿瑞完全没有机会找她问个明白,他泄气的倚着阳台围栏,此时,一个娟秀的女学生靠过来。
“你认识她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