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的行动渐入佳境了,贝芷娟的四肢紧紧缠住他。
男人那入侵的身体,就像一条高压电线,源源的电力向她输送,烫的她全身酥软抽慉起来,又像一座抽水机,不断汲着小潭里的水分,她大腿的顶端很湿、很热,她的深处被胀满。
快感的波涛,汹涌地拍击着她的心弦,令她一阵又一阵的颤抖着。
她不晓得这种反应算不算是‘高潮’,总之,她是很快乐,好像进入了一个迷幻世界,全身软绵绵,她的玉腿挣扎了起来,在他的腰背上紧扣着。
于是她发现他也到了极度紧张的时刻,他冲击的是那么用力,鼻腔中还发出‘呵!呵!’的声音,他的手掌毫不温柔的握住她的乳房。
他突然伏了下来,身体紧贴着她,她正感到隐隐生痛时,他爆炸了!
她全身一松,长长的嘘了一口气,一双手按住他的臀部。
男人是如此奇妙的动物,一泄了气,就软的这么快,渐渐的,她胀塞的身体
里头,开始泛起一片空虚,令她难受的很。
‘啊…你….留….在…里…..面…….吧………’
贝芷娟吐出了梦餍似的声音。
‘夹紧我吧!’
‘夹紧我吧!’
那男人也有气无力地说:‘芷娟,’他十分温柔地叫着,看着她娇懒的娇躯。手臂钻过她的头颈,将她揽个满怀。
‘在这里玩,是不是比在房里更刺激?’
‘晤…我一直在…在…提心….提心…..吊…..胆….呢……’
贝芷娟脸露出羞意说道。
那男人说:‘怕什么,干过一次以后,保证你会念念不忘打野战的妙处的!’
他说完,又将嘴巴对准贝芷娟鲜嫩欲滴的樱唇吻了下去。
贝芷娟欢愉的闭上眼睛,玉体扭动着。
突然,她听到草丛中发出‘沙!沙!’的声音,她急忙睁开眼睛,又把那男的脸推开,只见身旁已围了四个人,对她露出了色淫淫的丑恶笑脸。
‘啊!你看!’她大吃一惊之下,想站起来。
贝芷娟的男友急忙抬头看。
‘你们是谁?’
他壮着胆子问,但是声音听的出来在颤抖。
他正要爬起身,但是身旁一只脚踏住他的腰,还恶作剧的推他一下,使他与贝芷娟贴的更紧。
贝芷娟呻吟起来了。
‘嘿嘿!’
为首的不良少年,也就是踢他的那一个,笑口大开道:
‘这真是一场好戏!’
‘放开我!’
他一脸痛苦的转头对那些不良少年哀求。
贝芷娟又羞又气,全身发抖,只能手忙脚乱的拉着裙子,要把身子遮住。
可是那个为首的不良少年,又重重的踏了他一下,其他的三个同伙,七手八脚的把他架走。
‘推他下去!’
听到老大的指示,两个人把贝芷娟的男友推到山沟下。
贝芷娟听到了男友痛苦的呻吟,还有拳头撞击人体的声音,她急的流出眼泪来了。
‘你们……’
她顾不得自己赤身裸体的羞态,向为首的不良少年乞怜:
‘快…快放了他…你们….你们想要做……做什么…………’
那个领头的老大约二十出头,面目漆黑,架着一付金边眼镜牛仔裤。
他这时蹲了下来,一把抓住贝芷娟的手。
‘嘿嘿!想怎么样?’
他色淫淫的笑着,而眼睛死瞪着贝芷娟小腹下那一片深沉的地方。
‘你这个小骚货,把人勾死了,我就是想试试看你的狐狸味道来着!’
‘啊!’
贝芷娟一脸通红,强烈的恐惧感占据整个心房:
‘放开我,你们…….’
‘放开你,有这么容易?’
那个不良少年忽然伸手抓住她的乳房,他就像一只野兽,对于这么娇嫩的女孩子,完全不懂得怜香惜玉。
贝芷娟痛的叫道:
‘放手,我要叫救命了!’
这话触怒了不良少年,他的手往裤袋一摸,已经亮出了一把小刀,刀锋看
起来寒光闪闪。
他把刀锋架在贝芷娟的颈子上,咬牙切齿的骂道:
‘叫吧,一叫两个都没命。’
看着那尖尖的刀锋,贝芷娟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时另外三个不良少年从山沟中爬了出来,其中一个对老大说:
‘那个小子缠好了,还用布封了口,嘿嘿!我们可以玩个痛快啦!’
‘抓住这个骚货,我先上马!’
带头的老大这一叫,其他的三个人立即涌上来,虽然他们只是奉命按住贝芷娟,不让她挣扎,可是三个人都是色鬼,七手八脚向贝芷娟身上乱摸,那个老大就蹲在一旁脱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