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了敲门,似乎没注意到墙边的还有装设电铃。
应门的是一个面貌姣好,不过却略带病容的女子,年龄跟阿隆相仿,她开了门用的是可说是苦笑的笑容来迎接他的。她作势表示要阿隆自己找个地方坐。
‘想不到你还会自己跑来找我’那女子轻轻关上门说。
‘我实在搞不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到底算什么……..’阿隆显然是专程来跟她说明什么的。
‘上回你发狠的样子我已经知道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你来这里跟我相好,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来而不是因为我会把我们的事告诉他你才会来陪我的,这样我只不过像个欠人操的贱女人罢了!!’她显然有点激动了。
‘你知道我跟阿昇就跟兄弟一样,我跟你这笔煳涂滥帐如果告诉了他,受伤害的不只是我们两个,他才是最惨的……..’他收起刚刚严肃的面容,温和地看着她。
‘我……..我只是不想再失去你,我的煳涂和荒唐这一年来早就让我付出很大的代价了,前一阵子我每次喝醉就想打电话找你,谁知电话的那头传来的不是关心而是一连串的躲避和害怕,我想我老早该看破了,我只是想跟你说以前我对你是真心的’她平静了下来,眼角已淌下泪水
阿隆听着她的话,不由得又想起一年前那个活泼聪慧的校园美女,竟就是现在坐在他面前这个无助,神采全无的叶瑜文。往事一幕幕的呈现在脑海中,但是想起的都是两人在一起时沉溺在情海欲流中的画面。
‘如果你要我,我随时都可以给你,那你就不能离开我了’在以前两人最温存的时刻她跟他说过这句话。一个女人若想用性来绑住男人,那她肯定会成为一个爱情的牺牲者。
‘我觉得我还是跟以前一样笨,竟想用这种方式叫你回头再跟我一起,就算我付出了全心全意跟你做爱,结合在一起,你还是不会感觉到我的,是不是?就像以前一样,你要的只是寂寞的慰藉罢了’她苦笑了一下说完后却又痛哭失声。
‘瑜文……..对不起’阿隆将这个曾迷惘在性跟爱之间的女子紧紧地抱在怀里,心里充满的却是无限的后悔。
‘晓眉是个好女孩,别辜负了她’瑜文在送他出门时丢给了他最后一句话。
桃色的口红印在发烫的脸颊上,他的手掌已经忍不住地在她的身上胸上搓摩着,她的手臂勾着他的颈子,热情的洪流已慢慢将两人淹没,洁白的床单早已因激情而弄皱。
‘一个男的跟一个女的相爱最后就会想做那种事吗?还是只是动物性的占有?’毓玲拨弄着散乱的头发,另一只手搂着阿昇的脖子。
‘我没说我想做那种事啊’阿昇笑笑说。
‘如果是一个你爱的人她愿意跟你做呢?’她俏皮的表情的确相当诱人。她说完话,开始解开胸前的扣子……..。
她白晰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更显细致。
阿昇尽量在控制自己的情绪,但他早已发觉身体下方的自然反应了。
‘你别这样……..我会控制不住的’阿昇还是勉力地咧开嘴笑着说。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在一个自己心爱的女人赤裸相对时,如何去控制那来自心理和生理的热情呢?就像相吸的磁极一样,如果是要硬把他们分开反而显得很不自然。
‘我也不逗你了,我还想保护我自己呢,如果我不在乎你,我尽可以像以前我跟那些男人一样,随随便便了事就好了。’平时脸上总是看不到不快乐表情的她,噙着眼泪抱住了阿昇。
‘我怕,我真的怕,怕你嫌弃我是个人家用过的旧货……..’她几乎要嚎啕大哭起来了。
‘别怕……..我不会的’阿昇抚着她黑亮的头发,她还是不断地抽泣着
‘女人的初夜究竟有什么意义呢?一道处女膜和染血的床单又代表了什么呢?那千古不移对道德的批判都在这里找到了基准,实在有些愚蠢又些让人伤感’阿昇心里想着。
‘别哭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对我跟对别人不一样,那就够了,走,我带你出去兜兜风,衣服穿上吧!?’阿昇都惊讶自己对女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温柔,他一边擦着毓玲的眼泪一边说。
‘我想去我们第一次约会那个pub,好不好?!’她红通通的眼睛让人好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