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第二个也没有,却坐在地上,把头向上,对正婉儿的下阴,然后用舌头去舔着我老婆的阴户。还把舌头伸入她的阴道里。
陈健问道﹕“好不好玩呀﹖”
会员回答道﹕“好,好好玩哦﹗”
陈健笑着说道﹕“别人的老婆,当然特别好玩啦﹗”
大家又狂笑了一阵,陈健大声宣布﹕“那一位有兴趣钻她屁眼的,出来﹗”
在大家的欢唿声之中,我一方面不是好想这么多男人羞辱我老婆,另一方面,又觉得有人搞我老婆,自己好像没面子,所以心中十分焦急。
好在祇有两个会员踊跃上前。众人大声欢唿,突然,林莉也走出来,她手乐拿着一支沙拉酱,一下子插就插入婉儿的肛门,然后用力一按,沙拉酱就射到她一屁股都是。
陈健说道﹕“好,你们轮流来啦,要舔到一滴沙拉酱都没有,大家替他们打气﹗”
我见到老婆屁股满是沙拉酱,有的还从她的屁眼流出来。突然,有个女会员走出来向陈健说﹕“我也要,给我啦﹗”
陈健笑着说道﹕“好,你去吧﹗”
祇见那个女会员爬到婉儿胯下,就伸一条舌头出来,舔她的屁股,舔她的肛门。她好大的动作,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地摆动着头。我见老婆震了一震,不断地喘气,我想她一定是好刺激的。
又有一个男的竟然情不自禁,走上前争住去舔。周围的人一阵欢唿声,两个会员就轮流去舔,但是刚刚舔干净,沙拉酱又从肛门里流出来。
陈健出声说道﹕“们你们用口去啜,好似啜汽水一样,明白吗﹖”
于是其中那个男的首先用口对准我老婆的屁眼,然后用力一啜,婉儿好像给人抽了一鞭似的,狂唿一声﹕“痒死我了﹗”
跟着,那个女会员又用口吸了一下,两人轮流吸,每啜一下,婉儿就大叫一声,周围的人亦大声附和。交换啜了十次左右,陈健说道﹕“这个女人好难搞,要餵点药。”
于是有人拿着两粒药丸出来,交给我,叫我餵婉儿食。我是医生,一看那丸仔就知是迷幻药,心想﹕“吃两粒都不会有危险的”。于是就让婉儿吃了。
接着,陈健说要亲自上场,他叫我同其他人站在一边,就上去吻婉儿。突然间陈健大唿一声,弹开数尺,用手掩住个口,叫道﹕“你老婆好离谱呀,她咬我,好痛哟﹗”
陈健拿来一条皮鞭。准备打我太太。婉儿的胴体本来雪白无比,搽了蜜糖之后就更加地有光泽,十分诱人。陈健打了几下,全场人都静下来了,祇见婉儿身体上多出几条鞭痕,凄厉的叫声吓得在场各人不敢出声。
陈健对婉儿说﹕“快点认错。”
婉儿没有出声,陈健又打了几鞭,再问﹕“认不认错,试一试是你口硬还是这条鞭硬。”
我见状,就上前去对她说﹕“老婆,你认错啦﹗”
婉儿好硬颈,对我说道﹕“都是你,一手将我送给第二个男人玩的,你坐在一边,欣赏一下人家怎样玩你老婆啦,不要猫哭老鼠了﹗”
我不知怎好,陈健说道﹕“好硬性的女人,我喜欢呀﹗我就来泡制她,你让开﹗”
此时,婉儿似乎浑身好不自在,周身发痒,动来动去的,陈健知道一定是药性发作了,于是对她话﹕“女人,是不是好痒,好想要男人呢﹖”
婉儿说道﹕“你放开我啦,放开我的手脚行不行呀﹖”
“不行,你都不听话,怎放得你﹗”
“我听话啦﹗你放我吧﹗”
“好,你乖我就放你,吮手指啦﹗”陈健将只食指放到婉儿嘴边。
婉儿同刚才判若两人,祇是含住田保只手指吮着,并没有咬他。
陈健说道﹕“如果这不是我的手指,是我条命根,你肯不肯含住呢﹖”
婉儿点了点头说﹕“肯,我肯了。”
陈健摸了摸她的奶子,再摸一摸她的屁股,对她话﹕“这样才乖嘛﹗”
接着,陈健叫人解开婉儿,婉儿一松绑,就好似一只飞出雀笼的鸟儿,她赤身裸体到处走,见到男人就吻,就让人家摸她的肉体。但她走到我面前停一停脚,对我说﹕“个个都有份,就是你没有份。”
最后,婉儿走到陈健面前,就抱住他、揽得紧紧的。两人就在场中间表演一场轰轰烈烈的做爱场面。
“陈健,你好棒呀﹗”婉儿粉腿举得高高,一边让陈健那条粗硬的大阳具在她的阴道里冲刺,一边嚷道﹕“陈健,你插得我好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