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次完完全全的超级享受。之后,又有两个年轻的女性围过来吻我的嘴,吻我的阳具。把我弄硬之后再和我性交。婉儿也分别同五个男人口交及性交,直至深夜三点多,各人才散去。
第二日,众人都睡到中午才起身,我打电话叫诊所护士通知病人,说医生外游,停止应诊。
我见到婉儿时,她已经清醒了。婉儿扑进我怀里,哭了起来,好迷茫地问道﹕“昨晚我做过什么呀﹖是不是了些好淫好贱的事﹖”
“你不记得你做过什么吗﹖”
“我梦见和好多男人做爱,好真﹗一点都不像发梦,一觉醒来,原来是发梦。不过我发现乳房,下体有些疼痛,我真是不知发生什么事了。”
“婉儿,你镇定点,他们给了禁药给你吃,令你丧失本性,如入梦乡。”
“你是说,我发的梦,全部是真的。”我好沉重咐点一点头,并且替婉儿抹干了眼泪。
“我,我好害怕呀﹗”婉儿扑到我怀里。
临走时,林莉走上前,对我说﹕“老公仔,你不要我啦﹗你无情啼,我有义呀﹗”林莉抱住我,吻我一轮之后,继续作最彻底、最深情的湿吻。我的确实整个人沉迷在热吻之中,林莉的而且确是一个性爱高手。这一吻,是我一生人中最甜最蜜的一吻。
之后,婉儿大病一场,我悉心照料之下,慢慢将她身体调节好。这一夜,是我们回家之后第一次试行云雨之情。
经过这一次换妻经历之后,我们双方都更加深爱对方,更加珍惜之间的感情。
两人接吻,互相抚摸,然后,我将内裤脱下来,对婉儿说﹕“含它啦﹗”
“不要,你知我不喜欢这样啦﹗”
“但是,你……”
“我们已经说好不再提那次发生的事,你反悔了﹖”
“我,我不是反悔,祇不过是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我亲眼见过你用口,亦亲自试过你用口,但是,为什么你会判若两人的﹖”
“你是医生,我不是,你问我都有用。”
一切都有变化,我和婉儿的性爱生活,并未因为一次换妻游戏而改变,一样是那么沉闷,那样保守。我十分失望,我满以为婉儿受而陈健“训练”之后,会脱胎换骨,变成一个床上淫妇。可惜事与愿违﹗
这事宜令我十分费解,我请教过好多同行心理医生,仍然得不到一个解决的方法。又三个月之后,我从医务所带一只禁药回家,这药正是陈健给婉儿吃的药。
饭后,婉儿吃了药,如常看完电视,上床睡觉,我故意挑逗她。
“睡啦﹗上个礼拜才做过,下礼拜再来啦﹗”婉儿道。
我觉得好奇怪,为什么没有效呢﹖无可奈何,亦祇有倒头大睡,谁知,到了半夜,我感觉下体有所异动,原来婉儿已经爬到我胯下,脱下我的睡裤,为我作口舌服务。
我喜出望外,一边享受,一边抚摸婉儿乳房。这一晚,我们终于重演一次轰轰烈烈的性爱。
第二日,两人都没有提昨夜之事,三日之后,我再同婉儿做爱,她因为没有吃过任何药,婉儿又回复过往的保守姿态。
我终于明白了,一切关键在于这种禁药。我是医生,知道药性强弱,知道这药不可以多吃,于是我每两个星期就偷偷给婉儿吃一次药。每次食完药之后,婉儿都好像鬼上身似的,她好放、好淫,甚至要求我对她施暴。
这一夜,婉儿在疯狂的口交过程之中,哀求我道﹕“打我呀﹗快点打我,我周身都好痕呀﹗”
我打她的屁股一百多下,打得屁股都红起来,她仍然不够。第二天,当我从医务所回家时,婉儿对我说﹕“老公,我好像有病呀﹗”
“什么病呀﹖”
“我不时会发梦,变成变成一个淫妇﹗”
“好多人都会发梦啦﹗”
“我认为是因为上次换妻之后的后遗症。”
“没事的,放心啦﹗”
“昨晚,我梦见你打我。”
“发梦嘛﹗我怎么舍得打我老婆呢﹖”
“但是,你看看,我屁股还红红的哩﹗”
“哦﹗”我无言以对,我宁愿婉儿一直都在梦里面,一直都不清醒。
“会不会是有鬼强奸我呢﹖”婉儿问。
“我是医生,怎么会信鬼呢﹖可能是外星人吧﹗”
“我祇喜欢你一个。”婉儿抱住我,竟将口凑近我的下体,用舌头舔我的宝贝。我又惊又喜,因为这一晚,我没有给禁药婉儿食,为什么她会突然间转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