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抽动阴茎,薛莉开始呻吟,喃喃地说:“弟弟,你操我吧,狠狠地操我……”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从我平时那样端庄高雅的姐姐口里说出来的,兴奋到觉得太阳穴都在发胀。
我们都可以听到我们的肉体相交时发出的那种湿润的淫糜的声音,两个人的舌头搅在一起,吸吮着相互的渴望和疯狂。
过了一会,忽然有雨点飘了下来,薛莉从皮包里拿出折叠伞,撑了起来,罩在我们的头上。听着雨滴打在伞上清脆的声音,我们更加投入,因为不需要在乎会被别人看到。
爱抚着、抽动着,姐姐也慢慢地蠕动着身体来配合我的动作。终于我达到了顶峰,一股热流射向了她的深处。忽然姐姐轻轻地抽泣了起来,我很害怕,以为有什么不对。
过了一会,她不好意思地说:“我有了高潮了,真的,这还是我结婚后的第一次有呢!好舒服。”
我问:“那怎么会哭呢?”
她说:“不知道,只是忍不住要哭。”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厂区外面的很多地方都留下了我们爱的踪迹。有一天晚上,我们照例在一块草地上幽会,我坐在地上,伸平双腿,薛莉面对着我,将短裙提到腰部,跨坐在我的身上,我们又紧紧地交合在一起。
我抚摸着她完全露在外面的雪白屁股,忽然我发现对面有一个干部模样的中年人在远远地窥视着我们,我很紧张,偷偷地将一块石头摸到身边,对薛莉说:“有人在看我们。”她回头看了一眼,说:“不管他,让他看去,过过眼瘾。”说完,便加大了身体起落的幅度。
那个人没有什么举动,只是手伸入了裤子里在上下的动。被人看着做爱,居然是这样的刺激,很快我们就都达到了高峰……
正所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尽管我们都很注意平时在单位里面尽量作出一切如常的样子,但是感情这东西是没有办法掩饰的。尤其是薛莉,经常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亲昵的表情和动作,有时趁着没人的时候她会来吻我。渐渐地,有一些风言风语便流了出来,但是她却并不是十分的在意。
我经常很痛苦,我爱她,爱她的人,也爱她性感无边的肉体,但是我又不知道我们究竟会走到哪里。我也不知道我能否抛开家庭与社会的压力,以一个第三者的身份与一个比我大三岁并有了孩子的她结合。而且,她丈夫的阴影总是摆在我们之间。
我们暧昧关系的公开程度,终于在一次达到了顶点,经过是这样的:
班组里的小曲结婚了,我们大家都去参加婚礼。喝过喜酒之后,跑到洞房去闹,由于人很多,房间又很小,大家很挤,我和薛莉便靠着墙、坐在床上和大家聊天。因为喝了酒,很兴奋,她偷偷地从身后把我的右手拉进了她的后腰的裙子里,因为这条裙子是松紧带的长裙,很方便就伸了进去。
我不由自主地尽量向下面摸去,姐姐她轻轻地靠着我,欠着一点身子。我的食指摸着她的肛门,很紧凑的花皱在我的手指下轻轻地收缩着,众目睽睽之下作着这样的事,我的心狂跳着。
忽然姐姐竟忍不住呻吟了出来,有的人似乎听到了这性感的声音,很奇怪地看着她,但是又明显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把目光移开。
从小曲的家离开之后,我问她:“怎么出那么大的声儿呢?”她说:“人家忍不住嘛!干吗摸那里,感觉好淫荡,我都湿透了。”
我们两人在附近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马上迫不及待地性交起来。从此,我们的事几乎到了半公开的状态。
转眼到了秋天,姐姐的女儿已一周岁了,我买了一些礼物,去姐姐的家里参加庆生会,家里早到了七、八个人,都是她和她丈夫的朋友。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丈夫,外表却是很普通的一个人,头发和胡碴比较重而已。自始至终,他都用一种特殊的眼光看着我,我只好硬着头皮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
终于聚会结束了,其他的人纷纷告辞。大家走光了以后,他说要去打麻将,对我说:“老弟,你再多坐一会儿吧。”便穿衣走了。
我总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也想离开,但是姐姐却挡在门口不让,说:“再陪陪我,好吗?”我只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