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摸鸡巴更是心疑
了,平时一摸鸡巴,就是睡着了也能硬起来,今天怎么总软软的?
莫不是他真的
和我妈、妹子做爱了?
心里怀疑,就推二德子。
二德子迷迷煳煳醒来,问:“都困了,推我做什么?”春红握着鸡巴问:“你今天怎么硬不起来了。
”二德子一机灵,但仍然困着,说:“不是说好了嘛,
我和你妈你妹子做了。
”春红哪里相信,说:“你胡说。”二德子是真困了,想
睡,说:“不信你问你妈和你妹子去。”然后就打起唿噜来。
这春红很纳闷,说
他和妈、妹子做了,妈和妹子也不能同意呀!
要是说没做,可这鸡巴怎么又硬不
起来呢?
于是她悄悄的起来,到了西屋门口,听妈和妹子还没睡,就走了进去。
妈妈见春红走进来,问:“怎么还没睡?”春红嗯了一声,坐在炕边,说:“睡不着,想和妈说几句话。”妈妈说:“什么事,你说。”春红看了看春花,说:“妈,你出来一下好吗?”妈妈心知不好,可能和二德子的事漏了,脑袋嗡的一下,但还是起来披上衣服走了出来。
俩人来到外屋地,春红问:“妈,你和
二德子做什么事了吗?
”妈妈的脸腾的红了,说:“他犯病了,我是为了救他的
命。
”春红一头雾水,问:“什么病?我怎么不知道?”妈妈说:“什么病你怎么不知道?
不是得了一个怪病,发病的时候非得和你做那事才能好吗?
当时要找
你,可没时间啦。
我才……”春红一听都急红了眼,说:“他哪有什么病?那是
骗你的。
”妈妈被惊呆了。
春红说:“他是不是也和我妹子也做那事了?”妈妈
一时犹豫了,也吃不准,说:“不能吧。”春红说:“不能?我去问问妹子。”说着两人进了屋。
春红问:“妹子,你告诉姐实话,你姐夫和你怎么了?”春花哭了,说:“那是我妈要我做的。
”妈妈说:“我什么时候让你和他做了?”春花说:“怎么
没有?
我姐夫抱着我,我不同意。
姐夫说是你让他弄一遍的,我问你是不是让姐
夫弄一遍,你说是你让姐夫弄一遍的,还说姐夫不是外人,弄一遍还能怎么的?!
”
说完又哭。
妈妈争辩着说:“我是要他弄一辨蒜,也没让他……这个该死的,
毁了我女儿。
”春花哭着说:“姐夫哪是弄一遍,半路上又弄一遍。”妈妈说:
“不可能呀,我们一直也没分开呀。”春花哭得更厉害了,说:“怎么不能?还是你同意的。
”妈妈大惊,说:“怎么还是我?我能同意?”春花说:“怎么不
是你?
姐夫给我骗到车底下,就要和我做那样的事,我不同意。
姐夫就喊你说我
不干,你就说让我好好和姐夫干,干完好赶路。
这不是你说的呀?
”妈妈说:“
我还以为是干活呢,才让你……我受骗了。
”
春红气不打一处来,拉起春花和妈妈一起来到东屋,把二德子一脚踹醒,骂:“肏你妈的,你还算个人啊?”妈妈也说:“二德子呀,你真不应该这样,我是你老丈母娘呀,你怎么能骗我呢?
再说了,你妹子还小,你怎么能对她做那事?
”
春红一巴掌打过去,吼着:“你他妈的还睡呀,你赶紧的收拾收拾死了得了。”二德子今天做了那么多的好事,早就累了,很想睡觉,可有这娘仨,一个打,一个唠叨,一个哭声不停,怎么能睡得着,正好听让他死了这话,猛然起身,吼道:“好好好,是我错了,你们在这屋睡,我到那屋死还不行呀。”说完起身就去了西屋。
春红吼着:“要死赶紧的死,你要是活着出来,我也打死你!”
娘仨在这屋抱头痛哭,哭到半夜,心也平稳了一些。
忽然觉得西屋好久没有
动静,心想不好,如果这二德子真的死了,这个家可就没有生活来源了。
娘仨一
时心慌,急忙跑过来救人,可一进门,把妈妈和春花羞得满脸通红,连忙转身跑了回来。
怎么的?
原来二德子赤身裸体,四脚八叉的倒在炕上,那鸡巴上拴着一
根细绳,吊在房粱上。
春红又好气又好笑,走过去把二德子打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