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亦诗笑着看了她一眼,“看把你紧张的!妈没事。”
辛可馨顺了顺胸口,“吓死我了。”
焦婷恩笑着拍了她一下,“怕什么,你妈我其实就是个汉子!你爸受伤我是心疼,可我要是在这个时候倒下了,那不是添乱么!”
蓝亦诗给焦婷恩按了会儿肩头,笑着说道:“妈,您先坐着,我去给您写份病志,要是有人问起您,您就说来这看病了。”
辛克农摆了下手,“让翟医生写,你坐着休息会儿,你妈刚才抱怨了,说我把你累坏了。”
“可翟医生不知道我妈的病情……”
“媳妇儿。我觉得爸说的有道理。”夜修打断了蓝亦诗的话,“翟医生是这里的医生,他写比你写更真实些,一会儿我把翟医生喊来,你跟他说下妈的病情就行了。”
蓝亦诗笑笑,“那就依你们。”
辛克农慈爱的笑笑,“诗诗,不让你写病志其实是想让你陪我们多聊会儿天。”
蓝亦诗抿嘴笑笑,抬手搭在焦婷恩的颈后,给她按着颈椎,“妈,您以后可得少做点低头的工作。”
焦婷恩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这几天我看书看多了,颈椎还真有点疼……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站在门外那会看见您坐在这揉了下脖子。”
辛可馨嘟了嘟嘴,“还是你心细!妈在我那这么多天,我硬是没看出来。”
辛克农心疼的握住了妻子的手,“你没事看那么多书干什么?”
“看故事书……”辛可馨扁了扁嘴,“妈,对不起。您一来就让您帮我带孩子。”
焦婷恩佯怒道:“你这是做什么!谁说我就看故事书了,我还看了一本你爸的传记呢!”
辛克农无奈的笑笑,“你也真是的,我的人生你都参与,还用看书?”
焦婷恩垂下眼眸,“看了就当回忆了,你还没时间看吧?我跟你说,谭希文挺有才的,书上的人物都被他写活了。”
辛克农笑着说道:“他前段时间给我送去一本,我还没时间看,等有空了我也看看。”
“谭叔叔说,那是样本,还没正式出版呢。”辛可馨笑嘻嘻的看向父亲,“我最爱看的一段就是您和我妈谈恋爱的那段。”
辛克农偏头看向焦婷恩,“你是怎么审稿的!我不是跟你说,那段不让他加进书里么,你怎么还让他发出去了?”
焦婷恩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没有爱情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辛克农皱着眉头说道:“就你懂!我看你就是被他给洗脑了!”
焦婷恩的无名火腾的一下就升了起来,瞪着眼睛低吼道:“辛克农,你好样的!当着孩子们的面你也敢数落我!”
辛可馨一愣,“妈,您这是干嘛呀!我爸还是个病人呢!”
焦婷恩委屈的泪水哗的一下涌了出来。
辛克农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一脸歉疚的说道:“婷恩,是我不好……”
“你没错!错的是我!我的确是被谭希文洗脑了!你好好养病吧,等你病好了,我要跟你好好谈谈!”焦婷恩拉下他的手,缓缓的站了起来。
辛克农一愣,“婷恩,你这是做干什么?”
“我出去透口气,免得跟你打起来。”焦婷恩说着便出了门。
蓝亦诗拉了下辛可馨,两人追了出去。
辛克农低叹了一声,“这老太婆更年期没更好,脾气越来越大了!”
妖狼见她们母女三人走远了,推门走了进来,“爸,我妈心情不好才这样的,您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你和夜修也去劝劝她,千万别把她再气病了。”
妖狼看了眼夜修,夜修点了下头,两人急冲冲的出了门。
到了外面,夜修把妖狼拉去了步梯间,小声问道:“究竟怎么回事?妈不会无缘无故的在爸生病的时候发脾气的。”
妖狼烦躁的挠了挠头,“别提了,我们出门的时候,谭希文给妈打了个电话,也不知道都说了些什么,妈一路上都闷闷不乐的,到了医院她才好了一点。”
夜修沉思了片刻,“八成是为了你媳妇儿的事!我去找妈谈谈。”
“小嫂子和可馨还在呢……”
“缺心眼啊,找个借口把她们俩支开不就行了么!”夜修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你这智商都被辛可馨给拐带成负数了。”
妖狼呵呵的笑着了声,跟在夜修身后下了楼。
焦婷恩她们娘三个才到花园,夜修和妖狼便找了过来,夜修把蓝亦诗拉到一旁,小声说道:“爸身体有点不舒服,你和可馨去看看,我和妖狼陪着妈。”
蓝亦诗脸色微微一变,给辛可馨使了个眼色,两人趁着妖狼和焦婷恩说话的功夫,悄悄的溜了。
焦婷恩一瞥之间看见她们俩跑了,一把抓住了妖狼的手,“她们俩这是……荣宽,是不是你爸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