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十分钟叶戾舟把烘好的衣服带进包厢,里面的人用餐也差不多进入尾声,霍晏邶微仰头喝着杯子里的红酒,活脱脱让叶戾舟觉得像高昂头颅高贵的白天鹅,带散漫的慵懒感。
让他联想到几年前自己在f国的月湖,几对雪白的天鹅游在水面、脖子纤细的长,头颅始终高昂的看着岸边来往的行人,与同伴交颈时又缠绵至极。
收敛好神色,“先生,您的衣服烘好了。”
霍晏邶放下酒杯,目光审视那张略微稚嫩青涩的脸庞,音色也是青雉的脆,抬手接过自己的外套,并没有要穿上的意思放在大腿上。
“时间把握的很准,辛苦了,喝一杯?”
叶戾舟微笑:“客气了,先生,服务客人是我们的宗旨。”
“很好、那你帮我系系皮鞋上的鞋绳吧,我弯不下腰。”霍晏注视着人勾笑,虚伪的温和感藏着捉弄心思。
男人对上那副表情恍然,原来这家伙搁这等着逮他,还真是个腹黑的:“先生需要我帮您系哪只呢?”
“左脚、麻烦了、”操纵着轮椅离餐桌后退些面对人。
叶戾舟看他的左脚鞋带就没松开,这就是存心要捉弄他无疑,对上他淡淡笑意的眼神,他总觉得对方是认出他,神色变得认真审视人。
四目相对、打量、坦荡,霍晏邶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倒要看看叶戾舟能忍到什么时候。
“抱歉,我对左脚的鞋带不满意,你帮我出现系一下吧、”
叶戾舟扫视膝盖以下那一双腿,眸光深潋勾起笑意,“没问题,可能会冒犯就是了,我这就帮您重新系。”
说着便在人面前蹲下抓住人的脚踝,另一只手给他解开鞋带,他答应的如此干脆只是想了解一下对方有没有知觉而已,或许对方会很厌恶他这种行为。
霍晏邶没想到他会有此操作,神色紧绷的厉色泛冷,那宽大的手握住他的脚踝让他的自尊心受到强烈重创,他的腿不是彻底废了,还有些许知觉。
叶戾舟指腹故意有些往上握了下离开,有一瞬间他感觉到对方的腿上的肌肉收缩,他貌似发现了个秘密,心里有些诧异。
刚给人还差最后一步系好、干净白皙的手出现倏地出现在他的视线,捏紧他的下巴用力推开,双眸淬着寒意,“滚、”
叶戾舟被推的不稳用手撑在地上,渐缓站起身、微挑眉:“先生,是不满意?”
在场的两位老总看着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觉得怪怪的,同时又觉得这个服务生激怒了霍晏邶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
“很不满意,留下根大拇指再离开吧。”语气冰冷的沉,仰头恼怒看人。
叶戾舟被他的冷色看的心一颤、不免觉得霍晏邶这就是个炸药包无疑,语气轻嗤:“不是您说、要我帮您系鞋带吗、”
在一旁观看的人,被霍晏邶的发话吓了一跳,这个酒楼他有份参股,最忌讳这种血腥的事发生了。
“霍总,您、”
“怎么鑫总想要代替他?”不想再说太多废话,摁下轮椅一处按钮门口外的保镖推门而入。
“这场饭局就到此结束,刘总、鑫总散了吧,下次再好好宴请你们了。”扬起笑意没有温度看了眼两人带点警告。
他们哪里听不懂霍晏邶是要惩罚眼前这个人,“诶、好好,霍总,那我们就先走了。”
说着眼神万般同情的朝人看一眼快速离开包间。
门被关上、叶戾舟也不害怕的坐在他对面其中一个座位,资料中传闻霍晏邶就是个危险易怒人物,如今跟人正面交锋倒是觉得像那么几分:“霍总未免也太不讲理了。”
“怎么、你管得着?”凉薄的眼神微眯带着危险。
“管是管不着,早就认出我了吧,该把东西还我了,霍总这么有钱应该也不会贪我的那一块打火机吧。”指尖敲击在桌面,像是谈判的场面。
“那得看你今天能不能完好无缺离开,把他左手的大拇指剁掉了。”霍晏邶冷色吩咐着保镖,自己操作轮椅离开。
“臭小子要不要这么无情,只要你敢把我打火机丢了不还,老子有空就去拜访你信不信。”
轮椅停顿了下,男人对这个称呼不满意拧眉:“随时恭候、”
话音刚落、一个凌厉的腿风朝他扫来,拳脚交替挥打,企图将在几招之内将人制服,叶戾舟也不是吃素的,身高跟力气也不是摆设,解开马甲扣子脱掉束缚的东西跟人迂回、打着战术。
包厢里传来东西碎掉的声音激烈,霍晏邶给这里的负责人甩去一笔转账赔偿,自己则被另一个保镖推上车离开。
十多分钟后,保镖被打趴在地上,叶戾舟拿起一瓶完好的酒大口喝上一口解渴,脸上挂了彩的附带胳膊疼奔出包间离开,他记仇了,霍晏邶不就是想跟他耍些心眼子,他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