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眉心紧拧想要推开人,对方率先起身推着他往大堂旁边的侧门打开出去,场内的保镖已经警惕的举起了枪,焦急询问自己的雇主是否安全。
在座的人纷纷慌乱站起张望,下意识把竞拍的东西捂紧。
秘书带上夜视镜心惊的咯噔一瞬,瞳孔瞪大几分,反应过来连忙把还在坐着、看不清视野的盛瀚拉起身搀扶离开。
十一楼的楼层里里外外全都陷入黑暗,侧门外的楼道依稀能看清点轮廓。
霍晏邶猝不及防被人抱起,双手下意识圈在人的脖子,雄厚的热息呼出,薄薄喷洒在他面前心跳一颤。
秘书看到这一幕吃惊的有些合不拢嘴,盛瀚只能看出个黑乎的身影抱在一起,眉头紧锁、两人紧跟,保镖拎起较为沉甸的轮椅善后。
只要上完这一楼层,就可以乘坐电梯回到隔壁酒店,叶戾舟不用深想也大概知道霍宴邶会在这里入住,因为只要参加竞拍的商人大多数都会选择这里。
这一栋楼跟酒店是相连的,但要使用标明的b座电梯才能回去,抢劫的组织仅仅只包围了门口外层,完全没想侧门会有人趁黑离开。
叶戾舟等保镖把轮椅拿上来放在地面,没有一点留恋不舍似的弯腰把怀里人放坐好,他现在已经没什么时间了,匆忙看一眼霍晏邶便要跑回去厕所隔间重新戴上耳麦。
至于为什么要摘掉,因为那里隐藏有定位器,来回的匆忙奔波身上已经出汗的明显,重新擦一遍脸把之前的妆容补回。
大堂里使用的手机电筒灯光闪烁不停,大瑞戴伦目光凶睨环视昏暗环境传来的嘈杂声,甚是怒火中烧。
台上拍卖品已经被拍卖师拿下台离开,带来的人去看电闸线路发现竟是跳闸了,这种情况很难让他判断是不是内部出了内鬼还是意外。
雄狮眼尖瞥见叶戾舟此刻才从外面跟着其他保镖走进,对方步伐从容的换了个方位站着,手电亮起警惕横扫,他觉得今晚突发的这一切都是叶戾舟干的,也不知道那个洋人会不会起疑心,今晚他们两个人可是要熬夜作战的。
时隔几分钟大堂里重新亮起了灯,室内一片晃亮的照耀让人不适闭上眼眨巴,场下的人互看对视几眼心霎时安定几分,是个意外停电就好。
然而庆幸没多久准备离开,场外突然涌进来一批持长杆枪子的人将这里包围,场内顿时发出惊呼慌乱声,有人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想要逃。
有些商人带来的保镖虽持有shouqiang对峙,但就是不敢轻举妄动开战,只要有人开枪这里肯定有人伤亡,对方手持的枪是他们不能比的。
坐在最前面的洋人大瑞戴伦站起身的走上台,睥睨般的神情看着台下这一幕,视线扫及空余的几个位置顿挫,之前跟他竞价的男人跟旁边坐着轮椅的都不见了,眼里寒光沉着幽暗咬牙,刚刚发生的事根本就不是意外。
厉色眸光逐一扫视今晚他带来的成员,他们其中有人肯定是内鬼,一定是跟那几个人认识的,深呼吸压下升腾的怒气,眼下揪出内鬼这种事情不是最重要的,他眼下需要的是钱财。
“各位,欢迎你们来到x国,为了给你们一段难忘的旅途,请你们马上给我把你们拍卖到的东西放到袋子里,不配合的话,你的身体跟灵魂看来想要在这里长眠了。”
表情狠厉的警告场下有钱人,声音有力带震慑,几个军火成员拿着麻袋持枪从旁边走入人群开始收割,叶戾舟站在门口一侧圆柱守着不让人逃,只要参与拍卖的人都会遭到搜身,没拍下的就收钱。
有些人很配合,有些人守财被打一顿才乖乖交出财物,就算有保镖在身边也无济于事,整场掠夺下来仅需十来分钟,就在以为收尾顺利结束,人群突地爆发一阵枪响,惊起了恐慌的人尖叫急忙蹲下。
一个文质彬彬带着半截面具的男人,竟拿枪射杀在他前排搜刮的不法分子,接连第二枪毫不犹豫的开向四周,雄狮跟叶戾舟躲避的及时,完全没想到会有这个突发变故。
那是个外籍男子,看对方的发色应该是这里的本国居民,最后几枪完全是开向台上的大瑞戴伦,高大的男人快速下蹲匍匐在地面,站附近的劫掠成员立即开枪向他射击。
本应完好的身躯蹦出的血液飞溅,蹲在他不远的人脖子、脸颊传来温热液,体抬手一抹看见的鲜红顿时惊厥晕了过去,那双即将失去生命力的眼睛死死等着大瑞戴伦倒下。
“把那个人给我抬上来。”男人在台上呵斥。
其余旁边的成员快速把毫无生命体征的人拖到他面前,愤怒撕开那面具眼神愣住一瞬微眯,是他的仇家找他来寻仇也正常,本来还想给人补多几枪,但看清是谁后也就歇了心思,对方还真是为他姐姐报仇的执着,这下好了一个后代都没有。
将全场搜刮个遍,让人扛着财物跟他先行离开,剩下的人慢慢收尾撤退,面对突发情况造成的血案他不担心被人找到逮捕,举办这场拍卖会的主办人会好好的妥善处理。
叶戾舟跟雄狮对看一眼,彼此心知肚明,想来今晚回去必定会遭受严查一番,要下手去盗猎的枪械图跟实验生化养剂可能都寸步难行。
雄狮就算再好奇叶戾舟为什么突然要去做这些,也只能憋在心里暂时压着,这个变故导致接下来的计划有变,是做盗猎者的不合格行为,也是做队长坚决不能犯的低级错误。
霍宴邶回到酒店洗完澡,坐在床边的落地窗前眺望高楼夜景,这边是城市的繁华,再看遥远的城市高楼外,视野里是迷你的矮屋残垣灰暗平民区,预估着从会堂回来的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现在已经是入夜的十二点零三分。
今晚的抢劫案叶戾舟想来也是一份子,新加入的帮派还是明目张胆的q组织?貌似都不合理,唯一能解说的过去应该是做任务。
对于盛瀚的好奇询问今晚出现的人是谁,他简短回应只是保镖,将手里握着的温水递向唇微张饮下,今晚他大概能睡个安静的好觉。
那个色痞混蛋应该不会这么快出现,毕竟今晚发生的事应该会遭受到怀疑盘查,这算是欠他的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