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极致纠缠,老混蛋要名分 > 第 40 章 无赖
  霍晏邶喉咙一股铁腥味吞咽,双眸含怒看人吻的轻柔带安抚,他讨厌叶戾舟把他当孩子哄,把人推开无果避开的侧头,气息粗重的眼眶微红。
  “滚。”
  “后脑勺疼,缓缓。”叶戾舟抿着火辣刺疼的唇埋头在人脖子间示弱。
  难怪今晚眼皮跳,小鞭炮被自己今晚犯贱点炸了。
  霍晏邶被压的实实,颈侧间热气喷洒的浓郁,左手的指尖感觉黏黏用指腹捻了捻,回想起发怒的那一幕,他摁压到叶戾舟结痂的伤口,发泄的还抓了。
  深呼吸调整情绪平和,他的双腿就是耻辱的存在,对霍樾桦的恨也附带在这里,为了堵住以往霍家的丑闻,他一个人硬生生扛住外界质疑的压力,稳稳坐上这个位置。
  今晚叶戾舟这个不要脸的,多次踩在警告线才让他情绪出现偏激,深呼吸调整情绪,面上很快恢复的从容冷静。
  两人胸膛贴着胸膛,对方有力的心跳律动能清晰感知。
  脖子间传来的哼唧痛乎音调,男人粗粝的发质蹭着他的耳廓跟脸,痒痒、扎扎的。
  “闹够没有。”音色冷的低沉。
  “疼,脑袋晕乎乎的。”
  “活该,给我下去。”
  “我不是那个意思,别生气。”
  叶戾舟抬头,神情严肃认错凝眉,唇瓣殷红的伤口明显,由于唇瓣干燥随着说话,伤口愈合的慢还伴有血珠缓缓渗出。
  霍晏邶闻到这股血腥味心越是烦躁,沉眸的幽暗:“下去清理干净。”
  “那你别生气。”下意识想低头亲亲,想到唇瓣脏脏的用脸贴贴人凉凉脸颊。
  男人再硬汉,在生气的媳妇面前都得要撒撒娇,装弱。
  “我进去浴室清理清理?”
  叶戾舟用眼巴巴的眼神看人确认意愿,宛如乖乖的大尾巴狼披上羊装,企图得到自己想要的。
  “清理完滚出去。”
  “那你先别动,我清理好那东西给你擦擦。”慢幅度的挪动身体,从人身上下来走去浴室。
  霍晏邶的浴室一侧墙面,跟马桶两旁加了扶手杆,门口的摆设的洗漱台是矮矮的,里面的洗漱用品简便却又奢侈。
  抽出几张纸巾打开水龙头弄湿,给自己擦擦唇上血迹,抬手摸摸后脑勺的伤口火辣辣的疼,指腹沾有点未完全干的血丝,可见今晚把人气的不轻。
  快速整理好出去卧室,床上的男人已经坐起在床头,神色冷冷拿着纸巾擦拭着唇瓣跟手指。
  “我来给小霍总擦擦,湿巾擦的干净。”叶戾舟迈步到床边坐下。
  霍晏邶颦眉,眼神幽暗几分的冷:“你说什么。”
  “给霍总擦擦。”
  混蛋男人垂眸的轻声,秉着做错的态度重复,心里今晚还想着如何留宿。
  靠坐在床头的人把他手上的湿巾拿过来,用行动直接拒绝他的伺候,略微粗暴不耐的擦着有铁腥味的唇,沾有食指的血迹逐一仔细擦拭。
  霍晏邶冰冷视线凝视着眼巴巴不为所动的男人,将擦完的纸团丢在人身上:“滚,下次要是再得寸进尺,你的嘴巴给我缝了。”
  “疼,脑袋跟着神经一起刺刺的膨胀,霍总,我有点视线看不清了。”
  老男人不要脸的演起戏来还真像有那么一回事,浓眉的眉峰不适的颦起,眼眶湿润的看人视线开始有失焦感。
  “霍总,帮我看看那伤口是不是开了个洞了。”抬手指了指后脑勺,可怜巴巴请求,卖柔弱的自觉趴在人大腿上。
  霍晏邶心不为所动的看着,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无赖行为,视线看到人后脑勺湿漉漉的染着暗红,那块结痂的疤已经起来了一块。
  目光晦暗深邃几分,眼底闪过些许不足以撼动心里磐石的愧疚,指尖微弯稍稍捏紧了被褥。
  “所以呢?”
  话音落下变得沉寂没有回复,良久,凛眉低垂着眼帘看人,侧脸枕在他腿上的男人已经闭眼貌似陷入沉睡,唇色苍白。
  “叶戾舟。”
  “叶戾舟最好别给我装睡,给我起来。”气从心起的沉声警告。
  抬手推人摇晃,腿上的人失去意识般闭眼的沉。
  “再给我装就让人把你丢出去霍家。”
  霍晏邶瞧着这一幕简直要气到没脾气,他怎么就招上了个这么难摆脱的混蛋无赖。
  静默坐着许久注视人,对方依旧没有一丝表情变化的动静,瞧着人像是昏过去的彻底。
  再次瞥向后脑勺上的伤,揪着人的衣领拎起,叶戾舟被勒的猝不及防,眉头微皱又及时舒展,表情差点露出破绽的憋气,呼吸的话会忍不住咳。
  霍晏邶看他头始终低垂将近一分钟,瞧着人满脸泛红,才挪动身子往里侧坐,他确认了,不要脸的无赖是装的。
  为了赖在床上不走,装的很坚持,侧身关床头灯躺下,明天他还有一个会议,可没有时间跟人耗。
  叶戾舟心下松了口气,不让留宿他偏要想方设法,万事开头难,顶着脑袋就要闯,睁开眼卧室昏暗透着丝丝亮光,只能瞧见物件轮廓大概。
  鼻尖触碰被褥香香的让人安神,放在床外边的大长腿没东西支楞着,已经开始发麻的酸,眼下他还不敢动,怕动了就让人轰出去。
  霍晏邶背对着他,房间里多出来不算太陌生的气息让他睡不着,尽管跟人隔着有半米远。
  时隔十分钟叶戾舟放轻动作起身,身体僵麻的动了动,曲腿脱下鞋袜上床,缓缓靠近挨着人旁边躺下。
  身旁有下陷感侧躺着的人怎么会感觉不到,眼睛缓缓闭上入睡,叶戾舟心情喜滋滋,今晚也算是睡到的第一步。
  入睡到半夜,身体被压的闷出股热意,这混蛋身体紧贴抱着他就算了,身体还偶尔隔段时间突然抽搐几下。
  忍无可忍睡眠浅的霍晏邶,一巴掌拍到身后男人的手臂。
  啪的一声,响声清脆不算大,叶戾舟瞬间醒来发懵。
  “不好好睡就滚出去。”
  “怎么了?”
  “怎么了?你大脑以为你死了,身体抽风了。”
  叶戾舟陷入沉思理解话里有话,那应该是他太累了,没想到第一个晚上就被嫌弃,那可不行。
  “那霍总把我绑起来就好。”低沉的烟嗓透着困意。
  “滚回去睡。”
  “外面别墅太黑了,我害怕。”说着更搂紧了点人,他才不要答应出去。
  “松开。”
  “松开就能睡觉吗?”
  霍晏邶被这无赖行为气的咬牙切齿:“是,离我远点。”
  “好,只要霍总不生气,听霍总的。”
  叶戾舟嘴角上扬,脸颊蹭了下他的q弹软乎的脸,松开人退出去半米距离,没跟人盖一张被的仅仅躺在上面。
  也不知道这小子有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开始对他不知不觉做出让步。
  霍晏邶只当他是个情人身份,躺在他床上留宿也是件日后无法避免的事。
  深呼吸的调整情绪,继续入眠,叶戾舟很规矩的趴着睡。
  直到早晨七点还未到,就比人早醒了十分钟,侧脸枕在绵软的枕头,深邃的瞳孔倒映着一副温润睡容。
  以往彰显不悦紧抿的唇,此刻放松的唇形,嘴角弧度深邃的微微上扬,像是带着淡淡笑意的平和。
  额头上的刘海发丝柔顺黑漆,随着脸部朝右边方向随意的搭在眉峰上,睫毛长长随着眼帘闭上而低垂。
  掏出手机静音,忍不住对拍一张放进口袋,容易炸的小鞭炮媳妇儿看着就真的很乖。
  看的心都融化了,趁着人还没醒,悄悄亲人一口起身拿鞋离开。
  电梯停在了二楼,保镖推着早起的霍樾桦准备下楼,电梯门打开双方都有些惊愣对视。
  里面是弯腰下蹲系着鞋绳,嘴唇带伤的叶戾舟,门外传去疑惑视线打量的霍樾桦,瞥见人嘴上略微红肿的伤口,眼神不悦的带着奇怪审视。
  保镖将人推进去,叶戾舟起身有礼的喊声霍董,完全没有对人家亲儿子以下犯上的心虚,对于在未来岳父面前喊人也是出于礼貌,没有多少恭敬,他记得霍樾桦并不是个专一的人,他以前的老婆小三,小四小五一大堆。
  自己媳妇不喜欢的他也不喜欢。
  霍樾桦越看叶戾舟越觉得没有规矩,一大早的就从楼上下来不注意形象,也不知道那讨人厌暴戾的逆子,把人叫上去要惩罚什么。
  发出不满的哼声让不顺眼的听个明白,站在对角的保镖却瞧出点端倪,不敢明说的憋在心里,昨晚他可是见到这个男人上楼了。
  电梯直达一楼,保镖看了眼叶戾舟就将霍樾桦推了出去,客厅里的佣人已经开始忙碌准备早餐。
  对于霍樾桦的不喜欢,叶戾舟感觉出来的很明显,老丈人不喜欢无所谓,老婆追到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