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戾舟掀开被窝下床打开门,门外的人还举着手准备落下。
“什么事?”脸上困意还未全消退的凝眉。
淮蛇神色淡淡,嘴角似挂有笑意般的气定神闲般收回手:“算大事?有两个成员被抓了。”
“什么?”
“他们都刚回来,现在坐在大厅等我们商议。”
叶戾舟睡意清醒的有神起来,皱眉的紧绷脸返回卧室一趟拿上手机,越过人下楼,这种事情可不能大意,被抓到的人极有可能都会招供叛变,可想到那老赖的人脉关系他也没这么担忧。
有些烦躁的挠了下发顶,沙发上坐满了人,其他成员连忙站起来的给人让座。
叶戾舟身后跟着的人不紧不慢的下楼,淮蛇对于今晚的事是感到有些意外的,但他并不是很关心会不会受到影响,做任务被人发现抓住这种事情肯定会发生,没有人敢保证在当场不会被抓。
组织里出现这些事,华锐隆那个恶心老东西估计也有的烦。
叶戾舟眼神扫过在场成员,没有看见雄狮的身影,不由得神经稍稍拉紧绷着弦。
大咧叉开腿坐在沙发:“副队没回来?”
“叶队,副队跟几个人先去把得到的货交了。”站在一排中间为首的男人皱着张苦瓜脸,颇为小声回答。
本以为今晚吃了顿丰盛夜宵,信心满满的带着干劲准能带个大丰收回来,没想到中途被人发现的突然,任家保镖蓄发的攻势防卫很猛,自己使劲藏着逃才逃得出了。
叶戾舟闻言心里松了口气,继而心里烦的犯烟瘾:“今晚的任务怎么回事?”
“今晚的任务是任家,当官的,去的时候风平浪静,没想到准备结束时候,被别墅外的保镖不知怎么发现的,突然猛闯进别墅搜房。”
“今晚一共去了几个人?”
“六个。”
“那你们呢?”叶戾舟看向没出声的其他人。
“我们去的另一个目标是杜家,仅有一个成员被抓,目标较小,人数五人,回来四人,情况跟鹰爪他们那队不一样,是刚子不小心弄出声响,所以才导致另一个队友被抓。”说着抿唇,眼神瞥了眼站旁边的人。
“对不起,队长。”
淮蛇站他们一旁静静听着,大晚上起床突然,短卷发未扎的披散在肩衬得五官立体俊秀的有些媚气。
叶戾舟却觉得事都有些巧,审视目光落在每个人脸上细微表情都没什么不对劲,搓把脸的驱驱烦意,眼下调查清楚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查好。
“你有什么看法。”目光看向一边没多大参与感的淮蛇,这小子像个局外人似的,神色平静。
“能有什么看法,要么出现内鬼,要么一切都是巧合,这些年来也有发生过这些事,背地里有人不知死活的背叛,调查清楚后直接押回内部处理就好了,是巧合的多那就只能怪自己的本领没练到家,大意了。”
环胸抱臂,眉眼间云淡风轻说的轻松。
叶戾舟瞧人遇到事的极其冷淡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颦眉靠在沙发,十几个人站在他面前的碍眼。
目光看向闹出情况的刚子,眼神深邃的犀利:“你最后拿了什么惊动保镖了?”
“也没拿什么,也不知道保镖寻房在走廊,是把包刚背上准备撤退,脚不注意踢到摆放花瓶的木架了,瓶子没掉,架子腿挪动发出声音,也不算是刺耳就被走廊里的人注意到了吧。”
“卧室还是书房?”
“卧室,有人睡但晚上意外没人住的卧室,是个女主人房,偏复古式的精致的卧房。”
“对,队长,我跟刚子当时就在一块。”
叶戾舟点开手机里的信息,里面有雄狮给他报备的任务情况,目光暗敛,有没有内鬼存在,明天再出任务试探一次应该大概能确定。
“今晚的任务应该是意外,先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的任务谨慎点。”
“好的,队长。”
“是,队长。”
“抱歉队长。”
“行了,明天任务谨慎点就行。”颦眉挥挥手示意都回去休息,眼下这个情况他必须要及时告诉华锐隆或者定海天其中一人。
这里的别墅虽说远离市中心的僻静、隐蔽,但房子是显眼的,这是华锐隆名下房产,他不确定对方在京都的人脉有没有l国的硬核,被抓到的成员肯定会交到局子里。
成员散去的陆续上楼,淮蛇走到人旁边落座,双腿交叠的抬手侧靠沙发边上撩拨下头发撑下巴,身子骨软软的斜靠看认真思考的叶戾舟。
“你认为有内鬼?”
叶戾舟抬头看眼周围,视线转去看人:“不确定的事不张扬。”
淮蛇听懂话里有话,眼神微眯。
“带你的管事还没告诉你国外的任务陆续减少量的接单?你看群没发现端倪?”
坐的像无骨蛇的人微愣,他现在在京都负责这里的任务,他看什么群,唰唰唰的聊天页面都是群聊刷个没完,看着就心烦,再加上那个够男人经常给他发信息,他更不想看。
“没注意看,我现在只看我负责的地方。”
“你队员的情况也不留意?”
“让他们发私信给我不就好了?我不在还有副队,操心这么多容易老的,叶大叔。”
“啧,我看你是不想管这么多。”
“有人分担一半需要管这么多?”
叶戾舟不想多说什么,在手机里翻找着华锐隆联系页面,他要打一个电话过去跟人说明情况。
“你就坐着等我解决?打电话给忠狗,把今晚的事给人说一下,让他把l国的任务放个几单。”
“什么?你自己去跟他说,我不去。”
叶戾舟准备摁下华锐隆的电话,停住动作凛眉抬头,淮蛇情绪突显激动的坐直。
“情绪这么激动干什么?让你去汇报情况,抗拒的像个小媳妇儿样似的,大男子汉扭扭捏捏,在l国他体罚你了?还会吃了你?”
淮蛇脖子梗了梗,脸色泛着不乐意的明显,透着股倔劲抗拒。
眼神有些躲闪的不敢直视说话直白粗糙的人:“我难得过来一趟,我就不想打理有关那边的事,怎么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