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瀚今天跟华锐隆正式进入第一次合作模式,之前给人抛出的投资项目也不是说说,毕竟这些都是看在他小叔面子上。
对方第一次来他公司参观参观也是给他个面子,双方坐在会议室把里面合同认真审核确认无误,秘书将笔递上前的给人签署。
杯子里的茶香四溢的热雾升腾,华锐隆大气签完的端起轻吹口气品尝,入嘴的沁心茶香,回甘淡雅。
“盛总的茶水好喝,这是什么茶?”
“竹叶青,华董觉得好喝的话我送你一些?”
“那就谢谢盛总了,作为回礼、中午的饭我请,就当是一场奔向成功的合伙饭?”
“那当然,华董在京都这么久了有去过京都哪些地方玩玩?”
“人老了都拄着拐杖,还能去什么地方玩玩,哈哈哈,有名的餐厅倒是去过不少。”
盛瀚打量:“华董倒也不用太低调,你样子看起来说是四十都不为过。”
这话一出引得华锐隆肉眼可见的笑呵爽朗:“盛总真是太会说话了,我听着就开心,哈哈哈哈。”
两人的秘书将签好的合同收起来抱怀里推出会议室,盛瀚说的话也不是为了取悦他,而是华锐隆瞧着就不像有将近六十的,整体精神样貌很抖擞,头发也很茂密的黝黑,人到这个年龄段不显老的快已经很好。
“华董是有健身?”
华锐隆眼神愣住了下继而继续笑意洋洋:“偶尔,明显?”放下手中的茶,摩挲戒指。
盛瀚故作上下打量人一番,将茶饮上口,勾唇:“猜的。”
“那还猜的真是准,随着年纪上来锻炼都是为了身体着想,盛总知道元华街的品馨酒楼?”
“去过几次,但不多,华董是想带我去那里?”
“听说那里中西餐都有,盛总喜欢吃西餐多一些还是中餐?貌似盛总大多数都在国外多吧?”
“以前是,现在想把重心都留在这。”
“盛总是想随盛董在这发展了?”
“差不多,华董产业这么多在哪发展都一样吧?”身子轻靠沙发的,慵懒贵气抬起一条腿交叠,眸光含笑睨人。
华锐隆眼底掠过暗色,轻笑:“也就几个赚钱门道,一年靠这些迎上五十亿还是有的。”
低头看眼时间:“现在将近十一点,盛总、我们现在启程出去吃个饭?顺便聊聊彼此的经商想法?”
“随华董的时间就好,现在过去吃个午饭也刚好。”说着站起身拢拢衣衫将西装扣子扣上。
霍晏邶待在书房刚好结束场会议,电脑上就弹出盛瀚给他发出的信息,操作鼠标的点击进去,原来华锐隆跟他合作上了。
想了想也不意外,盛佲昇跟华锐隆勾是合作伙伴,盛瀚总的会跟人来场合作,思索这些,对方没必要跟他说,给人回复了句挺好继续查看高层陆续发来的合约建议。
盛瀚瞧见心里有些失落,十几年认识的情谊,霍晏邶对他虽说跟其他人有点不同,但也仅仅于此的礼貌,处在朋友关系。
华锐隆眼神注意到人有些愁绪状态,看了眼人面前只动了几口的牛排:“盛总,是菜品不合胃口?”
盛瀚收回手机放边上:“没有,在思考些事有些失神认真了。”
“原来是这样,还以为盛总谈恋爱了,哈哈哈。”
“华董说笑了,目前以事业为主。”
“盛总这个年纪也该谈谈了,有事业的男人成家也是时候,多嘴了哈哈哈。”华锐隆调动气氛打趣。
盛瀚附和笑着:“华董结婚了?”
对面的男人叉起块切好的肉,优雅放进嘴里,面色云淡风轻开口:“结过,离了,曾经有个儿子也没了。”
“抱歉。”
“没钱时什么都需要努力活着,女人跟着有钱男人,孩子嘛也不是自己的,当然,那是在四十多年前的事了,那些丢下过我的人也不知道我终有一天是个有钱的,盛总不用说什么抱歉,我自有我人生的高峰鼎立。”
华锐隆像是在诉说别人的故事般开口,笑意温和。
“华董就没打算再找一个?”
“盛董看来没经过爱情,男人有钱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只能说每个人的活法跟选择都不一样,要是盛总没遇到合适的,我给盛总介绍?如果不嫌弃。”
“怎么会嫌弃,但目前没有谈恋爱想法,谢谢华董好意了,华董跟我小叔合作多少年了”
“六年?具体也记不得多清楚,我们合作这么多年也只能说你小叔懂得稳中求进的,盛总有兴趣?”
“兴趣是有,云连会所盈利应该会比公司盈利的大吧?听说去到那里的客人都有可能投掷千万金,这不可不比项目开发来的钱快?”
盛瀚切着牛排轻松谈话,华锐隆面色带笑留了个心眼听着,分析人话里话外,酒杯里的红酒喝完重新续上一杯。
“云连会所的确盈利大,但付出的花销也是相应的,想要环境跟氛围制造的好,留得住客流量,内部都是花了不少心血跟金钱,员工也要花重本培养,服务员亦是,要说赚的回来的只能说是回本,但不多。”
“那的确是。”
“盛总既然感兴趣了,那就有空过去玩玩?也不只是l国,饶都也有。”
盛瀚神色微诧、
华锐隆看出人的讶异,笑了:“盛总惊讶到了?只要这条赚钱门路行得通,多开一条又何妨,这年头的生意说好赚,但又觉得不是这么好赚,坚持下来总会有收获。”
“对了,盛总对慈善感兴趣?这个月有一场慈善活动,是对孤儿、福利院的一些捐赠举办的慈善会,国外有名的商人、政治家都会来,不妨过来互相认识一下交个朋友。”
“举办人是?”
“是我、毕竟做慈善做习惯了,每一年都会有这么几场举办,做善事捐赠最多的前几位都可以指定合作商来场合作,还可以熟悉彼此交朋友,这不是一举两得?”
“那华董兼顾的事业还真多,怪不得上次说记不清了。”盛瀚听进心里的暗自思索,明面扬笑。
一顿饭套不出什么有用的话,问的太多对方也会疑心觉得冒昧,早上那篇报导他始终觉得是跟对方扯上关系的真实。
两人用完餐的分道扬镳回公司,华锐隆回到车上笑意消止,一通电话突然打了过来接听,面色凝重的阴沉。
他从局子里赎回来的人在路上被截了,对方的目的让他觉得绝对不是这么简单拦截,监控也调不出,京都让他有点产生不安,苗头却无法找到的彻底掐灭。
事情逐渐奔向的有点离奇、打得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