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在l国的定海天在组织里完全查不到一个内鬼的存在,偶尔放出几个任务做的鱼饵引诱,就像鱼潜入水的深,不咬钩。
可见对方隐藏的极深、聪明,貌似还很清楚组织里所有做事的特性,不排除是成员出现叛变的情况最大。
想着、思绪变得严谨,不得不谨慎做事,眼下l国的产业基本都是由他在打理,出了什么事都得自己出面疏通关系,遇到好商量的还好,遇到做军火得罪了那可得要纠缠一段时间出面处理。
抬眸扫了眼奢华而豪气的休息室,室内装潢跟摆设的用品都是按照华锐隆的喜好设计,连玉茶壶、杯子表面都是镶了纯金的豪气。
可能是年纪上来了,对方想要发财的野心逐渐减少了些,随之想找新地方稳定下来养老才开始把重要的经营地交给他掌管,可见是信任的。
但、这份信任用了二十二年才得到,久到以为已经过了大半辈子的错觉,在生活里冷心无欲像个工作机器人,替华锐隆处理大大小小的事。
可随着季之景的出现,不断蓄意的靠近、勾引,尝了情事,他觉得自己还年轻,第一次觉得灵魂是可以如此的鲜活,生活好像有了意义。
可兔子是只狡猾的,偷了他的心,让他甘之如饴的重色不重权,还帮忙算计对他施恩过的华锐隆。
这二十多年来靠近他的人数不胜数,唯独偏偏着了这嘴甜心狠、身体哪哪都软的魅惑妖精的道,哪怕清楚对方只是在利用。
光是回想着目光幽深,周身气血霎时间翻涌都奔向一个地方,隐约有造反趋势。
收拢双腿交叠的端起杯茶轻靠沙发,递在唇边的贵妃茶香气淡雅,闻着还有些不明显的苦涩。
兔子肥了就该找个时间抓回来好好惩罚惩罚,深想着神色不悦握紧杯身几分。
眼帘微垂轻吹几口缭绕热雾尝于口,体内的燥热被喝下的温热茶水压下消缓,最近这段时间季之景去了京都,就像完全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一般,给他发的信息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还没缓过神、休息室的门被突然推开又关上的迅速,听声冷眸瞧去,一个长相年轻的侍应生男孩衣衫略有凌乱的神色惊慌。
定海天看到那双蓄满水意、泛红的双眼,有一瞬间勾起了季之景被他压在身下欺负狠了的记忆,收回下意识产生的悸动感,看了眼门的方向表情冷沉,他的休息室门外一向都站有保镖。
惊慌的目光猝不及防对上不怒自威的凌厉眼神,霖琅被吓愣在原地,对面坐着的男人他认识,虽说在工作中极少能见到,但只要瞧上一眼就能认出的准确。
男人身上独有的矜贵与威严并存的气质,是他在云连会所见过许多大人物中算是上等优品的男人,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景下跟管事碰面。
“出去。”
定海天被人直勾勾盯着面色不悦颦眉,守在门口的保镖连最基本的规矩都守不清楚,要来也是摆设。
男孩被冷冰的声音吓回神的身子抖了下,眼睛眨巴的落下泪水楚楚可怜,来不及多想奔着人跪在面前,面露惊恐又心跳剧烈抬头。
“管事,我无心闯进,求求您救救我,有一个男客人看中我,强行让我那个,我做不来,求求您,求求您。”
声泪俱下的话音刚落,休息室门被打开,赶来的两个保镖有些不知所措关上门看着这一幕。
“抱歉,管事,是我们疏忽了,前不久会所大厅有人闹事,我们被领事临时叫去维护安全,这才让人钻了空子闯进来。”
“关于他的?”浓密好看眉峰下,眼神冷冷扫了眼跪在他面前的男孩,看样子像是刚成年,模样长得软糯可欺,骨架有些瘦小的偏娇弱感。
在会所遇到这种事都是常有,客人看上了也会提出个价格,能进来会所工作的员工工资加上小费及其他,光是一个月就能得到笔意想不到的丰厚钱财,可不是谁也能进,进来了都会知道这里的规矩。
保镖看出人的不悦表情,头微垂的恭敬:“是,自称是高家董事,看上了这个侍应生。”
定海天转动着手里的茶杯,眸色幽暗,在l国姓高的只有一家,高敬垣真是跟他有缘的过不去,上次的礼物他还没有送尽兴,人却再次撞上门来。
“对价格不满意?”
霖琅对视上睥睨冷傲的视线,眼睛越发的红,流露恐慌,想抓上人的裤腿却又怕激怒:“管事,我进来只是为了赚点钱给自己续上学费,我是兼职的,平时只有晚上才有空,求求您救救我。”
“救你?你不知道在l国的云连会所是个狼窝?带着侥幸心理进来赚钱就得要有勇气承受,我看着像大善人?”
话落,跪着的人身体发软坐在地面,水灵的圆眼蓄满泪水打湿脸庞,模样有些呆滞绝望起来,如果不是在生活里被逼无奈他能有什么办法,不偷不抢不堕落是他做人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