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海天凛眉轻张唇吐出口烟,看被抓回来的女人神色不耐。
“我耐心有限,直接交代对谁都省事,女人细皮嫩肉的可不比男的耐折磨。”
“没有人交代,只是看你不顺眼。”
“呵、犯蠢也要有个度,就算你不说我也可以查的到。”说着把即将掉落的烟灰抖在烟灰缸。
“做这一行,你的脸被录入过其他系统,qiangzhi也会有特殊编号,我还会怕查不到?”
女人闻言,惊愕目光迎上那幽暗看透人心的眼,下意识垂眸抿唇的双手紧握拳。
定海天看人不松口模样也不急,视线瞥向那涂抹上粉色指甲,眸色深敛拿起摆在一旁的小钳子,顺着桌面划到人双手前。
在审讯室里他最讨厌嘴硬、沉默还不说话的,他的时间很赶,手上的事也没完成。
女人见人拿起钳子像是明白了些什么,胸膛起伏的明显,双手忍不住着急挣扎起来。
“你想要干什么?”
”你不是看出来了?手挺漂亮,指甲长的不错,可惜,我看着不顺眼,机会摆在你面前一次不珍惜,那我教你学珍惜?”
冷沉表情故作惋惜的用钳子轻戳桌面,保镖会意,将女人的双手强制张开摁压直。
定海天在人惊恐瞪大双眼的目光下,不显露多余情绪把钳子对准人食指上的指甲,抬眸睨了眼人硬生生缓缓往外扯。
硬甲与紧密血肉拉扯感极度清晰感知,女人紧咬唇抑制叫喊的身体颤抖,她没想到眼前的男人是真的狠,不是在吓唬。
哒、指甲剥离一瞬鲜血冒出。
面色煞白冒汗,鲜血涌流滴在桌面蔓延,身后窜起的冷让她精神紧绷,痛觉中产生恍惚。
定海天观察人的表情依旧嘴硬,一手拿烟抿进嘴里漫不经心深吸一口,眸色深敛继续拔下一个。
烟气缭绕呼出、遮住男人几分狠厉神色,女人身体疼的抑制不住颤抖,眼睁睁看着自己手上的指甲被人陆续剥离抽出,像是被抽筋扒皮的煎熬。
“呃——嗬嗬、”痛感连心的深入刺骨,额冒青筋的贝齿紧咬唇渗出了血珠,忍不住张口溢出声。
她低估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折磨方式,本以为直接杀了她,没想到是用煎熬折磨她。
无力垂头,发丝凌乱贴在苍白湿漉脸颊,分不清泪水还是汗,视线模糊看人将带血的指甲在她面前逐一排好,更加认定面前的男人是个魔鬼。
热流从指尖流到掌心,伤口处能清晰感觉血液涌出的快速。
室内的灯明亮,眼睛越发看周围的昏暗不真实。
待十个指甲全部拔完,定海天摁灭抽完的烟蒂,拿起蜡烛慢悠点燃,手边的手机恰好传来信息亮屏,垂眸打开浏览,嘴角弧度微勾的嘲讽。
随即看向女人有几分玩味儿笑意:“真是有点让我刮目相看了,看起来并不是很痛啊。”
“要杀要剐随你便,用这种轻刑折磨人有意思?”
“很有意思,我喜欢由轻到重,这种感觉不觉得很美妙?”
“呸、”
定海天睨向桌面那带血的唾沫险些弄到自己,嘴角勾起阴沉笑意:“是个倔骨头更有意思了。”
“要杀就杀,弄再多折磨我的方式也不会交代。”
“好一句不会交代,也不知道兆小姐给人卖命知道真相后,会不会觉得冤?”
闻言女人瞳孔瞪大,完全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快查到她的身份。
定海天将拿在手里的蜡烛晃了晃,烛光摇曳往人手上边说边倾斜。
“兆小姐看起来很惊讶?我在l国的实力可比你想的还要强,只要你这张脸没动过刀子,没伪装,你的身份我随时查的到。”
笑意带有几分凉薄唇角上扬,蜡油准确滴在人手指头每一个伤口,故作好心似的给人止血。
灼热的温度滴在伤处,有种撕心裂肺的痛在心里蔓延的无助,女人崩溃:“定海天,你不给个痛快是想要把我折磨疯?我疯了也不会说。”
“把你弄疯我没这个想法,但是有一件事,兆小姐知道了会不会疯就不一定了。”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站在旁边的保镖接收到眼神将手松开,没了压制禁锢,身子失去力气支撑的趴在桌前,音调发颤睨人质问。
“点的还不够明显?秦牧丰这个人,兆小姐不认识?”
“不认识。”
女人咬牙侧过头。
“我跟秦先生合作过几次,谈的合作有明有暗,没想到秦先生会跟我来这么一招阴的,是上次合作不满意,还是对我的组织不小心抢了他地头的几桩生意,而心生不满积怨了?”收起蜡烛倒头在桌面摁灭。
“跨国生意跟秦先生做的实在是不友好,结成了仇家,派一个女人过来ansha着实小看我,也低估我组织实力。”
“兆小姐有具体问清楚秦先生,为什么派你来l国费尽心思潜进来杀我?”兆小姐年芳二十二岁大好年华,曾经在夜风杀手组织任职,一年前被秦先生所救产生感情做了恋人,对方重金将你买了过来放在身边是真的当恋人相处,还是连做情人都不如?”
“不明白你到底在胡编乱造说什么。”
“痴情也要有个度,秦牧丰已经结婚,我猜兆小姐应该不知道吧,这两年来你只是被他养在外面不知道是第几个情人而已,被人当作棋子的兆小姐,真的能不明不白在我手里白白送命?”
女人怔愣,看人说的如此笃定,毫无察觉的跟着人掉进思路里下意识产生怀疑,这男人怎么会知道他们两人的事这么清楚。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表情倔强怒瞪人凌厉,双手颤抖不已的发疼。
“该说的我已经说了,兆小姐不相信那是你的事,秦先生派你来给我耍阴的,那我也要适当给他弄点小惊喜作为回馈才对。”
拢了拢披在肩上的外套,站起身:“今晚这件事我可以放你一命,真相、兆小姐有心自会查的到,男人大多自私又薄情,一颗被人丢弃的棋子我也不屑杀。”
别有深意的话神色幽凛说出,给人种下一颗怀疑种子转身离开,保镖微微垂头恭送。
出来审讯室,一名保镖紧跟身后。
“定先生真的要放?”
“放,派几个人暗暗跟着,那女人如果失手接着把人解决了,顺便放出我受伤的消息。”
秦牧丰真是好样的,区区一个上不了大台面遇黑吃黑,遇白吃白的阴险商人,竟敢对他起杀意,他还真是有点低估了。
这些年比他有身份的人都不敢轻易动他,他却勇气可嘉。
想用一颗棋子试探他的能耐,那也得看他能不能抵得住这颗回旋棋子的杀意,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爱恨情仇最为致命。
处理完这些没有选择休息进去书房继续忙,那合同他今晚就要弄完,他欠季之景的会还,爱情这种东西是他没想到会降在他身上,终究因果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