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木亦旸获胜,作为获胜者请到一旁先休息,比试按第二名开始随意挑选对手继续比赛,徐肇临出列。”
季之景退出众人视线,到提供饮料的茶水区稍稍转动手腕,跟在身后的男人注意到动作,颦眉站在面前:“我刚刚是握的太用力?”
季之景挑选饮料的目光微顿,闪过丝警惕:“没有,刚刚抱歉了。”随手拿起一罐薄荷雪碧。
“我还以为把你抓疼了,抱歉倒不用说,都是来找工作的,你的反应力很不错。”
“你的反攻也不错。”
简短的话题结束聊天,男人见状笑了笑结束话题,拿了瓶矿泉水拧开喝几口看比试。
季之景视线转向对面,坐在轮椅的霍家家主可真是年轻,回想自己现在脸上这张脸也不赖,搞个一见钟情的戏码也不是不可以,做任务的方法千千万,但瞧着对方也不是个好骗极易靠近的。
万一成功攻略,到自己手上的钱还会有额外,可不成功肯定会被赶出霍家,怎样都会有风险,颦眉想想还是打消眼前这个念头,不值得冒险。
六场比赛下来,胜出六位,霍晏邶直接让人把比赛叫停,出个让人意想不到的比试,那就是考验柔力。
挥手让人提前把准备好的道具搬上,题名探花,所谓探花则是被人拿根将近三米棍子,把一束百合绑着垂钓,下面放大箱子让人有效隔开花的距离。
过往的路铺上并排石砖,倒立摘花,仔细听规则的众人纷纷皱眉,倒立过去没问题,可能不能摘到是另外一回事。
季之景环胸抱臂看铺设好的关卡眼神深邃幽敛,这弄得跟耍杂技有什么差别,霍家招保镖是这样招的?耍猴还差不多。
霍晏邶把手里已经凉了的茶放桌面,神情似若含笑扫向站对面众人:“觉得这一关过不了的人可以自觉离开霍家,会有路费报销,愿意试试且成功的,今天办理入职工资会算一天,霍家需要能文能武有才智的,也需要个硬汉兼柔带刚,有能力的。”
“当然了,今天来面试的你们有些个别能力都很不错,但,最后取决于我出的题决定留下。”
此话说出口打消不少人的匪夷所思,本以为来这只是如其他主家一样考验射击,武力、勘察技能其他,没想到出了这一项,清楚自己能力的人后退几步。
叶戾舟看去已经有一大半的人不参与,暗想小霍总也是人精,会筛选,减少时间,语言铺垫的有理有据合理。
低声开口:“霍总设的未免有些简单了。”
“你也可以?”
“当然,我的腰对霍总弯的彻彻底底。”
“闭嘴。”颦眉冷目沉声,这混蛋说话口无遮拦的没完没了。
站在前面想尝试的人直接剩下三个,第一个男人出列,身高一米八七硬汉气质。
“我来试试。”满脸严肃伸展腿脚的整理下裤腰。
霍晏邶靠在轮椅静默观看,男人倒立的稳当抬手缓缓撑在石砖上移,体型有些晃,移动几步额头青筋明显,倒立到最后一步箱子前凛眉咬牙,双腿向后弯起的腰后仰,视线看到地面还是地面。
持棍吊花的人出声提示向左一点点的方位,男人有些憋气的让双腿找花,一分钟竭力尝试调整,最终败在体力不支结束。
季之景凝眉,这点小伎俩霍家他可是进定了,站旁边的男人瞥了眼看似极其淡定、不急的人,迈步先上场,他对这样的挑战还是有点信心,他可是学过嘻哈舞,做保镖是看中钱多。
手腕转动扭了扭,一个倒立顺利轻松,双手撑在石砖行走的算自如,过程也快。
霍晏邶目色微眯,男人的腰虽双腿下压弯的游刃有余,根据提示方位,双脚成功夹到花取下,现场发出由衷鼓掌声。
叶戾舟倒是对眼前的人有些刮目相看,但这发挥的并不是在场唯一最好的,最好的在后面。
“霍总看的还尽兴?”
“不错。”
“认出来了?”
“我有这么蠢?”
“霍总一向很聪明。”
季之景将本扣好的短款风衣脱下放置一边,等对面保镖重新把花系好,上前直接弯腰的双手撑在石砖倒立,双腿起的轻盈不费力,身形稳当不摇晃直接抵达箱子前,腰弯如弓的流畅,毫无疑问胜利的彻底。
将花束取下的松开一甩站立接花,有这么一瞬间莫名觉得自己像只耍杂技的猴。
忍着不美丽的心情,礼貌稍稍屈膝鞠了个躬,掌声热烈。
霍晏邶眼神锁定,嘴角勾起笑意,鱼儿上钩的不费吹灰之力,这就是q组织里担任队长的淮蛇?这小小显露出来的技能也算是让他探了个底,看到点实力。
拍手鼓掌露出欣赏,使了个眼神负责本场记录的保镖,对方心领神会将面试不成功的人领出训练场。
季之景站在原地看人操纵轮椅过来,眼底眸色晦暗的面色带恭敬,叶戾舟这个老男人也跟着寸步不离。
“恭喜两位,霍家欢迎你们,名字各是?”
“木亦旸。”
“林烜(xuan)。”
“嗯,等会儿让保镖带你们填个资料入职,会有人带你们熟悉、安排食宿。”
“谢谢霍总。”
两人异口同声。
霍晏邶颔首斜睨了眼在一旁的叶戾舟:“回别墅。”
“是,霍总。”
转身间,两个熟悉的人迎上视线继而错开。
“霍总打算安排人在哪个岗位?”叶戾舟把人推出训练场开口。
“你觉得呢?”
“霍家大门?”
“新引的狼有居心,适合不在眼皮子底下?明天你休息。”
“什么。”
无赖手握紧推把,凝眸皱眉盯人发顶。
“你该休息了。”
“霍总这是要赶我走?”
“赶你走会离开?”
“霍总或许做梦才可以实现。”
闻言,听着的人心里产生愉悦,不显神色稍稍侧头斜睨。
“叶戾舟你要是背叛我,我会打断你的双腿永远把你关在不见天日的房子里。”
无赖倒是把这一句警告当成了告白,嘴角抑制不住勾起笑意的弯腰凑近人低语:“那霍总能不能把我关进暖烘烘的黑屋里折磨。”
“叶戾舟。”听进耳里的话,犹如一击击闷锤敲进心里,羞恼成怒低斥。
“霍总,认真认真多考虑我,我会给你想要的信任感。”
叶戾舟盯着人隐约泛粉的耳根音色略有沙哑,比以往说出的话正经,像是承诺。
直起身继续推往别墅方向,此刻坐在轮椅的人,心池荡漾着的涟漪停止的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