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极致纠缠,老混蛋要名分 > 第 129 章 梦里往事
  京都,景笙别墅
  偌大灰色明调卧室一张大床上,华锐隆躺靠在床头目色浓幽炙热,小妖精像是精力旺盛消耗不完般,握在白皙腰间的手收紧些力度,女人欲泣未泣咬唇依偎在怀里。
  面若绯色的脸在人看不到的角落情欲散开的一干二净,眸色无波澜,老了就是老了,洗完的裙子缩水都没有这么明显。
  放置在床头的手机忽地打扰到这到底颠覆的氛围,嗡嗡响起振动,男人视线瞥去屏幕,伸手拿起的放在耳边接通。
  电话另一头的定海天还没开口,就听到了些深不可测发出的轻响声,眉宇微颦,作为成年人这种声音再熟悉不过。
  “什么事。”
  对话里头开口音色沙哑,像极没了水分的老枯木。
  收敛好思绪,沉声:“华董,比特街制造武器的军火室被炸了。”
  “什么。”华锐隆声音颦眉惊愕,提高几个分贝坐起身。
  “华董,怎么了。”
  女人娇嗔如魅离开怀里侧头询问,被人无情推开下地。
  “怎么回事?”
  男人拿起搭在沙发睡袍穿上的面色寒沉,走到落地窗前,外面泳池水光粼粼映在眼里的森冷,握紧手机,怒火蹭蹭往上涨的胸膛起伏,气息不稳。
  在l国自从他的名声大了就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他作对,连死对头想要弄他都要谨慎思考,考虑后果。
  杀意涌现在眼里的浓烈,谁碰了他的利益,他华锐隆必定睚眦必报。
  “藏在比特街逃出来的人并不知情,事发的太突然,室内根本不会发生baozha意外,目前那里的现场已经被封锁,不好入手。”
  “查,给我狠狠仔细的查,剩下的隐蔽点做事都给我小心谨慎了,给我加快进度揪出组织里的内鬼。”
  “是,华董。”
  “另外,把手里接的军火单子谨慎给我进度赶完了,等交货后暂时不接其他,现在公司跟会所为主要运营,辛苦你了,海天。”
  “为华董效力是荣幸。”
  电话挂断,男人系上睡袍带子离开卧室到书房,秘书推开门进,里面的灯未开,昏暗带点森冷感,门外走廊的光照进,一束白光打在了办公桌侧边白墙。
  有些不再年轻略有松弛感的面庞半隐明暗处,浓郁烟气呛人的辣嗓,男人坐在办公椅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华董。”
  “秘密派人在l国秘密追查可疑内鬼,在每个组织分队派信任的人盯紧,包括我们所有的产业。”他有预感,背后的人还会再给他当头一棒。
  “这就吩咐下去。”秘书右手放在腹部稍稍弯腰颔首。
  “还有件重要的事追查的怎么样了?”
  “有些眉头越来越接近,但还在追查中。”
  “尽快,别让我等太久。”
  “明白。”
  华锐隆深抽一口雪茄,目色浓的幽沉,坐以待毙也不是好事,他需要做点防范。
  夜里十二点将近,无赖做了点伪装易容一身正服出现在霍晏邶卧室,守在门口的保镖伸手正欲阻拦,男人一把扯下假脸皮笑意展露。
  “哥们儿,是我。”
  两个保镖上下打量一番默契避开视线,叶戾舟这个男人只要在霍家几乎天天爬上司的床,他们也习惯了,加上自己上司也没下令阻拦。
  无赖见状会心一笑美滋滋熟练输入卧室密码,滴~门锁顺利打开,要不是季之景那小子在霍家,他早早光明正大不做伪装过来了。
  推开门走进关上,卧室明亮,小霍总身穿白色丝绸质地睡衣坐在床头捧着本书看,刘海垂在额前细碎搭在眉宇,整个人看起来清清冷冷带点不好靠近的疏离,瞧着又奶又白的乖。
  坐在床上的人抬头:“不怕被人看到?”
  “霍总不是看出我做了点伪装?”朝人走去的直接,将放在床边的轮椅推开些距离。
  “过来是有急事?”
  “霍总揣着明白当糊涂,我看霍总摆明知道我想的是什么?”
  无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俯身,笑意绵绵:“我想霍总了,霍总难道不想我?”
  “不想。”清润眸子微眯,近距离气息霸道钻入肺腑,带着丝丝清甜。
  叶戾舟捏着人下巴凑上前轻咬一口人微微凸起的唇柱,眼神勾着宠溺:“可我想跟霍总贴贴睡觉,一天不挨着睡不踏实。”
  起身解开扣子脱掉外套,找到放在门口墙边拖鞋换上的利落回到床边:“霍总让让?”
  “叶戾舟,你把我的地盘当成你的了?”
  “霍总理解错意思,我是霍总的,我也算床上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弯腰把人手里的书拿走合上,单膝跪在床边把人往里抱了抱。
  “霍总,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一起关灯睡觉。”
  脱鞋的挤上床盖被躺下侧身,旁边的人无动于衷,昏暗里仍能看得到有一道眼神注视看着他,感觉不算太冷,也算太温柔。
  “霍总还不困吗?”
  “叶戾舟你真是个没脸皮的。”霍晏邶嗤笑,在他面前第一次彻底生不起气。
  收回视线侧身躺拉拢被子与人保持些距离,不曾想身后紧贴上来一具温热宽厚胸膛,手臂搭在他的腰间将他往怀里揽。
  腰后下方触碰到磕人的腰带卡扣,凝眉不悦:“叶戾舟你是想磕坏我的腰?”
  无赖诧异,眸光思绪微转才想到是自己着急上床,皮带忘解了:“霍总磕的疼了?”
  伸手摸向人后腰揉揉,被人伸手拽住。
  “滚去一边睡。”
  “要不,霍总帮我解开?”
  “听不懂人话?叶戾舟。”
  “人话听得懂,但我只听自己媳妇儿的话,我听霍总的。”抬头凑近人耳边说的意有所指的暧昧,指腹摩挲人的掌心。
  霍晏邶听懂甩开人的手,面色抑制不住发烫绷脸。
  还未开口便听见身后响起咔哒一声,皮带抽出地面有东西落地声。
  “霍总还需要我脱点什么吗?”
  “闭嘴,不想睡觉滚出去。”
  无赖轻笑,重新将人搂在怀里嗅了嗅后脑勺柔软好闻的发丝:“不抱着霍总睡,睡不着,分享个消息?组织里有个隐秘制造武器室炸了,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是吗?”霍晏邶眸色微敛,挣脱几下被人抱的更紧些。
  “今天晚上才发生的事。”
  “你不着急,担忧?”
  “我着什么急,又不是我的,那个抠门的老赖该心疼钱好一阵了。”说着饶有几分幸灾乐祸。
  被搂在怀里的人隐在暗处的嘴角微勾,沉声开口:“你不觉得这是在跟我泄露组织私密?”
  “这个点在l国应该在登新闻了,算泄露私密?”
  “你上司要是知道你漏风还倒戈,肯定会想把你扒皮抽筋吧?”
  “霍总舍得我让人扒皮抽筋?”
  昏暗光线的卧室,安静的只听到两人轻缓呼吸跟说话声,搭在腰间宽大修长的手顺着人的手腕握上手背企图十指相扣。
  霍晏邶心悸挪开:“不睡滚回去睡。”
  无赖避开接话:“霍总有听到什么咚咚咚响个不停的声音吗?”
  怀里人抿唇不答,男人在人身侧撑起身子低头嗅着脖子。
  “叶戾舟你发什么疯?”
  话音刚落身子被人按平躺,粗粒短发磨蹭下巴发痒的刺,胸口一重,呼吸瞬间紊乱,眉眼间显露极为陌生感的慌。
  无赖头枕在他胸口侧头。
  “霍总心跳的好快,听的我耳朵里面像是在打鼓,霍总心脏不舒服吗?”仰头故作无辜不知情,眼里的笑意显露是如何都掩不住。
  “霍总是对我心动了?”
  抬手指尖点了点柔软温热的唇。
  霍晏邶拽着不安分乱点的,强压心悸:“叶戾舟,你知道惹上我会是什么后果吗?”
  “什么后果?”身子上移了些迎上人的视线。
  霍晏邶此刻没开口,就感受到人向他传达着情绪的强烈变化。
  “叶戾舟!”
  眼眶下意识弥漫出薄薄水雾,有被肆意的顶撞无语气到,又有生理记忆的残留刻入骨的欢愉渗出情绪。
  无赖听出人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侧躺下来重新把人搂在怀里拍拍背脊安抚。
  “我不是跟霍总说过了?霍总睡了我必须要对我负责,霍总要是不开心了,我随时让霍总关进小黑屋折磨我,用咬用撞都行,要不,霍总现在来?”
  小霍总情绪有点不对劲总得要哄哄。
  霍晏邶呼吸间全是男人身上的浓烈气息,听的全是不要脸的话,有些恼气闭眼不想搭理,现在接受不是时候。
  宽厚的胸膛扑面而来的温热,胸膛传来强劲有力的心跳,被人揽抱着安安静静感受,第一次感受到安稳,踏实,心安。
  包裹着外层的心好像有什么东西慢慢在融化,随着人轻缓呼吸声在安定下来、困意来袭的快速,深沉、疲倦。
  睡着入梦不自知的人,耳边传来不真实轻灵的声音,遥远又陌生的熟悉。
  “邶邶、我的宝贝。”
  霍家别墅客厅,一头长顺直发,温柔好看的女人,穿着件粉红碎花连衣裙踏入门下蹲朝他张开手,笑意慈爱的宠溺唤他。
  小小软糯可爱的人儿,惊喜迈开步子跑去投怀。
  “妈咪,你回来啦,邶邶好想你。”
  “我也想我的邶邶了,我的宝贝,今天妈咪叫爸爸回家的时候给奶奶拿个蛋糕回来。”把软糯的人儿抱起颠了颠,稀罕亲一口。
  “奶奶生日吗?”小晏邶眼睛眨巴。
  “对,我们给奶奶过生日,邶邶有口福了,又有小蛋糕吃咯~”
  “慧蕰(wen)回来啦。”穿着珠光宝气,头发挽的温婉的妇人手搭扶梯缓缓下楼。
  “妈。”
  “诶,我生日简简单单过就好。”
  “妈,一年一次。”
  “奶奶。”小晏邶笑起来脸肉嘟嘟的乖巧。
  “我可爱的乖孙邶邶。”
  妇人眉眼满是宠溺慈爱跟喜欢,捏了捏小脸蛋,几人在客厅里充满欢声笑语。
  眨眼间到了晚上,年轻的父亲从外面带回来了个穿着旗袍的女人,和谐幸福的画面像是裂开了条缝隙。
  “妈,生日快乐。”
  “这位是?”
  “爸爸、爸爸。”
  “伯母好,生日快乐。”女人将蛋糕放在餐桌。
  “妈,这是绣翎。”说着往妻子看一眼衡量开口。
  女人莞尔主动挽上胳膊,男人拍了拍手背握上,这一幕看进眼里谁还不懂什么意思,霍老夫人刷一下沉了脸,慧蕰更是满脸不可置信瞪红了眼。
  “樾桦,我的孩子,你最好是开玩笑,你儿子还在这瞪着无辜眼睛看着。”
  “妈,没有开玩笑,你也快拥有一个外孙了。”
  “霍樾桦,你确定要当着你儿子的面挑明?”慧蕰站起身几乎气的发抖,压抑着声音怒问。
  “妈咪,什么叫奶奶也快有一个外孙了?”
  小小邶天真仰头,女人抬手摸摸发顶,生硬温柔扬笑:“爸爸在跟奶奶开玩笑呢,邶邶先上楼玩好吗?”
  “我没开玩笑,我对绣翎是真心的,肚子里已经怀有身孕一个月了,霍家的种不能流落在外。”
  “你、逆子,我们霍家的媳妇儿只能是慧蕰,把这个不三不四的野女人给我赶出去。”
  “妈,这个家我做主,晏邶,来认认,这个也是你母亲。”
  “霍樾桦,我这个妻子还没有死,你的儿子也是,做的别太过分。”
  慧蕰充满怒意的眼神看向男人旁边,女人不经意流露出的眼神挑衅意味十足。
  “爸爸,我不要别的妈咪,我要自己的妈咪,妈咪,奶奶,爸爸是不要妈咪了吗?”
  小手紧紧揪了揪自己母亲的裙摆,又扭头看了看奶奶,感觉到紧绷的氛围,不安红了眼瘪嘴流泪。
  再次睁开眼,自己变成八九岁的孩童,母亲坐在卧室梳妆台神情抑郁寡欢,瞥见镜子里的他笑意勾起些挂脸庞。
  “邶邶,过来,怎么受伤的?”
  “妈咪,我不喜欢爸爸了。”
  纤柔的手抚上红肿的嘴角,眼里满是心疼夹杂愤怒:“是被欺负了吗?”
  “我打不过,他们都欺负我。”澄澈的眼里满是不甘而怒。
  “别怕,妈咪给你打回去。”
  “没关系,我是男子汉抗揍,妈咪打不过他,会把妈咪推在地上,等我快点长大了我要好好保护妈咪。”
  听到这一句坚强的话,作为无用的母亲终是红了眼崩溃大哭,谁能想到霍樾桦当初许下一生一世的承诺,自己满怀坚定嫁入霍家五年都没有,才发现这个男人是个十足花心的。
  要不是看在怀孕生下来的孩子,婆婆待自己像亲闺女,她才不会忍气吞声顾大局,这些年男人越发做的过分,女人跟私生子接二连三带进霍家让外面人笑话,自己的孩子不如私生子的地位,她真是受够了。
  “妈咪,别哭,我们不需要爸爸。”
  慧蕰抹了抹泪,眼里有了偏执的坚定:“邶邶,我的宝贝,妈咪一定会让欺负你的他们受到惩罚,你才是霍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你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不要也没关系,那些女人别想让不该来到这世上的私生子得到继承权。”
  温软的手抚上含泪的眼睛,小晏邶眼睛一闭再次眨眼睁开,霍家二楼起了一场好大的火,浓烟滚滚遮了天的熏人,灼人皮肤的疼。
  “邶邶。”
  听见迫切呼叫转身,自己母亲灰头土脸的发丝凌乱,落着泪直勾勾看着他,被警察拖走拉向警车。
  “我的儿子,妈咪要离开了,自己跟奶奶在霍家好好的,忘记妈咪,妈咪永远爱你,邶邶要好好生活,原谅妈咪的自私。”
  “妈咪。”泪出眼眶叫喊欲追,肩膀被人扣住在原地,回过头才发现站自己身旁的是自己红了眼的奶奶。
  泪水从眼角滑落不断,耳边呢喃声由清晰逐渐不再清晰。
  睡眠中的叶戾舟隐约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有些抖动,一侧肩膀凉意明显,睁开眼借着窗外投来的月色看去,小霍总眼睫毛湿哒哒,眼角延至鼻梁有着浅浅水痕。
  凝眉轻轻擦拭人流出的泪,这是做噩梦了?还是梦见难过的事?
  自己媳妇哭着看起来可怜兮兮怪心疼的,这还是将近半年来第一次遇到小霍总睡觉哭的委屈。
  把人搂紧些温柔拍抚后背,弄醒肯定是不能弄醒了,眼下对方还没对他有完全坦诚的地步,也不希望让他看到这一面。
  拍子落在后背,做梦睡得不安稳的人似有所感,梦境里眼前的景象渐隐于雾消失彻底,眼前不知何时出现暖阳的晴朗,听见脚步声循着方向看去,前面不远走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背影挺拔的沉稳。
  站原地颦眉看去,像是有种魔力让他挪不开目光,越看越是熟悉的想追上前看看真实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