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惹人的太过分,晚上叶戾舟就被霍晏邶房门外的保镖挡在了门外,内心下意识就是一咯噔的暗叫不好。
“霍总吩咐,今天晚上你不能进。”
“咳,那意思是明天晚上能进?”
“不清楚。”
无赖目光往房门瞄了眼,再看看面前拦着的两个保镖,这两家伙眼里藏的幸灾乐祸他可看得出,本以为回来哄哄再来个强制亲亲就好了,没想到被拒之门外的彻底,他就应该在回来霍家的路上不顾小霍总冷脸警告都要把人哄好。
内心懊悔的有些焦躁面上不显,淡定微笑开口:“既然,霍总早早睡下了,那我明天晚上再来。”
两个保镖看人离开的背影无声对视笑了,难得看这男人闯老板房门有吃闭门羹的一次,实属少见,今晚这个瓜吃的有点意思。
回到宿舍的叶戾舟坐在床上给人发去信息,信息等了半小时一条都没回,愁容覆在眉头皱起,眼里有望眼欲穿盯着手机屏幕。
忧心躺在床上拿着手机睡到天亮醒来,他的小霍总一直没理他,换上衣服洗漱到别墅,他的小霍总享用早点吃的正优雅。
霍晏邶没抬头看,他深知这道视线就是不要脸的混蛋,叉起块沾满黑椒汁的牛肉块微张口吃的缓慢品尝,嘴角弄有酱汁舌尖微露舔舐干净。
叶戾舟注意到看向人目光变得深谙幽邃,还没等看够,眼里的人拿起杯东西,微微仰头露出光滑凸出的喉结随着吞咽在滚动。
抬手不禁拨弄了下衣领,只觉得衬衫扣子扣在脖子处有些闷的热,他娘的,小霍总今天吃东西的样子怎么比以往的要诱人几分。
等人吃完早餐出门,眸色深邃上前把人坐着的轮椅跟保镖抬起,小霍总眉宇微颦带疏冷漠色,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像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心思微沉不由得凝眉,昨天的事难道把人推远了?
垂眸间思考快速运转,没察觉有道视线朝他瞥来的短暂,把人抬上车正欲绕另一边。
霍晏邶把人叫住:“去另外一辆车跟着。”
说完摁下关门键,车门缓缓关上。
无赖扭头有些发懵,这又是发展哪一步,今天的情况他感觉走的是来时的坎坷老路,眼睁睁看车子启动,完了,第一个念头就是完了,貌似昨天真的太过分,他把即将到怀里的媳妇貌似搞丢了。
季之景紧跟保镖脚踏一条腿迈上车,目光往叶戾舟那看一眼,凝眸拧眉,这老男人今天不跟姓霍的一起?站在原地发什么呆的心不在焉皱眉。
想着后面还有保镖要上车,干脆先坐上车等人,叶戾舟最后回过神紧跟其后。
今天这样的情况一连就是好几天,霍晏邶除了让叶戾舟给他抬抬轮椅,其他时间都靠近不了。
季之景跟人待在一家离公司近的咖啡馆,搅拌手里的咖啡:“叶大叔,我跟你说话没听见?”
“计划不急。”
“你不急不代表某个老东西不急?他没找你询问情况?”
下午四点的咖啡馆,进来的人还不算多,季之景语气里有不耐烦看眼前这一向嘴欠的男人,这几天不知搞什么,容易失神的安静,搞得他都有点不习惯的别扭。
“你叫华锐隆老东西?”叶戾舟倒是鲜少听到这小子这样叫。
“怎么,不能叫?你都叫他老赖。”
“你小子对华锐隆有意见?”
“你不也是?”
“你也被克扣钱了?”
“那倒没有,叫叫不行?倒是你被这个老东西扣钱了打不起精神?”
“那可不是,没钱没老婆爱的,生活提不起兴致。”
叶戾舟因为这几天小霍总的不搭理,别墅楼又因为当初他初次探访的入室,窗户全被装上了防盗栏,根本潜不进其他窗。
加上每个走廊门口有保镖守着,能光明正大进去又不能进霍晏邶卧室,如果闯了估计会更生气,也不知道人什么时候会消气。
现在烟瘾没完全戒掉,没了小霍总的亲亲安抚,烟瘾犯了让他身心疲惫的打不起精神,啃棒棒糖、口香糖都没用,甚至还有点生燥气的憋。
眼下季之景问了,他刚好可以不藏着掖着叹口气倾诉倾诉,一杯不加糖咖啡入嘴,根本就没觉得有他戒烟的嘴巴苦,反而有点不够味的淡。
季之景看人一副打不起气的可怜样皱眉,心隐隐微揪有些看不下去,倒是心疼这叶戾舟几分。
三十岁的男人工资被扣押,老婆没讨的孤寡,就是为了所谓的正义名号给华锐隆花上自己的时间卖命,也不知道最后知道这个组织里虚伪真相后会怎么样。
如果叶戾舟真的知道了虚伪里的真相退出组织不干,恐怕也不会这么容易给他退,毕竟华锐隆是个心狠手辣的,他手下还有别的组织在培养。
手捧咖啡杯摩挲,端起饮上一口略微抿唇:“那什么,你就没想过提前退休不干了找个恋爱谈谈?毕竟那老东西克扣你的工资也干的下去?这些年你接过的单也够你生活一辈子了。”
叶戾舟听及抬眸勾唇:“想过,但现在不是时候。”
季之景目色微顿对上那含深意的视线继而垂眸:“叶大叔真想过不干?”
“骗你有什么好处?”
“的确没什么好处,要是真到那时候打算不干了,不打算把华锐隆手里压着你的钱骗回来,给个小惊喜报复报复?”
“你确定我这样做不会让老赖记我的仇?”
“那我只能说如果你真打算不干,无论你做什么样的退路他都不会轻易放过你。”
“什么?”
“能进q组织当上第二队长,你觉得华锐隆会轻易把你放走?你想的太简单了。”
“只要我想走还能找得到我?”轻晃手里的咖啡,眼神带笃定,这些年做任务练就藏匿的本领可不是白积攒经验在身上。
“叶大叔,你在组织这么久了真是能把事情想的这么简单?如果是,那你还真是单纯的让我想不到。”季之景把咖啡递在嘴边看人轻嗤。
叶戾舟眸色微眯:“那看来你知道些内幕?”
“l国是什么地方?叶戾舟,人性这种东西我只能说站的越高地位的人越是没有,今天开始我才发现你真比我还傻的单纯。”
神情凌厉严肃:“要离开组织这句话可别跟谁都说了,这句话传到那老东西耳朵里,那你在他心里可就会划分为不可靠会叛变的人。”这些年他了解过叶戾舟的为人才好心开口提醒这么一句,说多了对方也会不经意暴露自己的心思。
男人沉默,季之景说的话也是他想过的,将近十年来他也不是一心的接单做任务,有些谣言他听过,但l国的地方是他不经常待的,去查也查不到什么,这小子跟在定海天手下做事,知情的事知道的肯定比他多。
杯子轻缓放在玻璃桌面声音“哒、”落响亦是清脆:“能告诉我你知道的一些事情?”
“抱歉我知道的也不多,但我只能说你看到的听到的,并非全是真,包括组织里大多数的人。”
“那你为什么会想干这个?”
季之景宛然一笑:“因为有钱赚啊。”
“你不觉得你说的跟我说的有矛盾?”
“做这一行说单价高赚钱容易有矛盾?关于眼下这个计划,得做出点行动,等会儿会有人送点工具过来,这几天一点一点带进去霍家,反正现在只用坐随行车不用搜身检查就能进去霍家。”
叶戾舟颦眉,眼下他跟小霍总的关系处于僵硬状态,季之景这么敬业的要做出行动,如果被发现,最后对他们两个人都不利。
“半个月后再计划,先别着急。”
“霍家守卫森严我不蠢,只是带点对自己有利的工具防身,霍家养有狗你知道?”
“知道。”
“听声音就知道养了只巨型犬。”季之景回忆那一晚听到的声音。
叶戾舟听到这句话就猜想到人已经了解过霍家一些地形环境。
断续交谈两分钟过后,一个男人手里拿了本书从身边经过,探手在桌底下分别各他们自塞了点东西放手里。
叶戾舟跟季之景对视了一眼,动作幅度小的把东西藏在口袋。
周三,霍晏邶距离跟盛瀚上次见面已经过了几天,待在公司办公的人七点准时下班,叶戾舟有意在人面前露出副可怜神情吸引人关注把人抬上车,霍晏邶睨了眼面无表情的没波澜。
无赖坐上随行车以为是回去霍家,没想到是要去盛家,得知这条行程等同于把他雷了个焦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