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极致纠缠,老混蛋要名分 > 第 162 章 无耻
  早上七点宿舍楼,季之景蒙着头睡的半梦半醒,耳里传来穿衣,穿鞋,洗漱声断续,听的不禁有些心烦,从六点多到七点这个时间段就没睡过沉觉,霍家守值班时间他现在清楚的不用起夜就能摸清。
  几个脚步声从身边过去,听见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拧眉掀开被子露出双困倦眼睛环视四周,见人全部不在,直接揭下假脸皮露出真皮肤的清爽。
  在霍家戴着这层假皮超过十二小时之久都是基本,虽说轻薄的不闷肤,但戴久了终归是感觉不适,翻身侧躺面向墙看眼手机里时间,估摸着叶戾舟早就起了床,他休假休来都是干活的。
  没了困意秉着以往习惯,摸索枕头底下手机打开发送信息的软件,华锐隆这老东西怎么连计划进程都要来问他,叶戾舟不是作为这计划的队长?
  眼里神色厌恶到极致,也不知道定海天有没有如约给他执行着计划,再等久一点他可等不了,眼下华锐隆就在京都,离他如此的近,而他机会有的是,要是赌上自己的命能伤害到这chusheng一半他也认了。
  手紧握拳的眼神脆满冰色的阴翳,充斥杀意坚韧。
  沉想间一通视频电话打进跳出页面,季之景被打断情绪看去屏幕,待看清备注跟头像,心率失去平衡的重重顿滞一瞬,下意识产生慌乱情绪收敛。
  这半个月来,他对定海天发来的信息无动于衷不理会,现在给他突如其来打这一通视频电话是什么用意,他摸不清不想接,也抗拒接。
  正欲挂断忽而又想到,这男人一般不会给他打这样的视频通话,除非是重要的事或者有个别任务要交代。
  凝眸微眯,还是打算晾一晾人先按挂断。
  远在l国的男人穿着身香槟色丝绸睡衣靠坐床头,神色隐忍的手里拽着一件白t仰头,肩膀耸动。
  听见视频挂断声投去视线凝视,目光深厉汇聚的晦暗极具危险,拿起放在被面的手机简短编辑一句话发过去,重新给人拨打视频。
  视频等待接通的振动声极有规律响动,一遍又一遍重复提醒人有来电致信,季之景拧眉,在犹豫间摁下接通键调换了摄像头方向对墙,凝神听着,结果什么声音都没有。
  视线看去视频画面一片黑,心里起疑惑不耐烦冷声:“有任务不说事我挂了。”
  “季之景。”
  视频里黑漆漆的画面传来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喃喃低叫的没有任何情绪,季之景却很好没错过的捕捉到有一丝隐忍。
  拧眉越发搞不清人在搞些什么,神情更不耐烦的有燥意涌上心头:“直接说任务具体。”
  “把脸露出来。”
  “我拒绝,你这是在耍我?”
  “看屏幕。”
  “有在看?”
  对面男人声音极度低沉。
  “嗯,什么事?”躺在床上的季之景语气冰冷。
  话落,一幕黑漆漆的画面恢复明黄光,季之景认出了这是定海天的卧室,还没来得及摸透对面男人想法,画面一转出现了惊的不能再惊的画面。
  瞳孔骤缩瞪大的双眼有不可置信,随着那画面出现的,被惊愣几秒有股发烫热气冲上脑的涨,反应过来恼羞成怒的火大:“定海天,去你大爷的。”怒吼完摁向视频结束键的用力。
  楼下开始传来叫喊有力的晨跑口号,季之景意识到这是在霍家,压抑火气回忆视频里刚开始的不对劲,画面里男人手抓他的t恤,他已经想象到那狗男人如痴如醉沉迷的神情。
  咬牙切齿内心破口大骂,这男人就是变态的无耻,他的衣服脏的不能再脏,热气涌上头的面红耳赤,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打一顿。
  被挂断通话的男人对此行为并没放在心上,反而心里得到了丝畅快的愉悦,把手机丢在被面一边的干脆,闭眼仰头的微张唇呼吸,快了,他很快就能跟没良心的好好见上一面,到时候要连本带利的惩罚回来。弥补现在的空虚感。
  京都夏季的太阳晨起的耀眼,佣人在霍家忙里忙外有序进行工作,修剪过的绿枝,洒水浇的花缀挂的水珠金黄,晶莹剔透闪着光的耀眼。
  别墅楼、
  霍晏邶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天花板,视线垂眸扫了眼搭在胸膛横着的手臂,被压的呼吸有些受阻不顺,拧眉侧头打算叫醒睡在旁边的男人,谁知目光刚对上两人的鼻尖恰好触碰在一起,表情微愣会。
  把人推开缓缓起身捏捏发麻的手臂,跟这男人睡在一起浑身酸的被压麻。
  叶戾舟睡眼惺忪看人坐起身的背影揉揉眼,音色有些干的沙哑:“霍总,早啊。”
  “下次睡觉离我远点。”
  霍晏邶斜睨一眼看睡得比他还好的人,不禁带点起床气。
  “磕到霍总了?”
  整理着睡衣的人秒懂,手一顿拧眉,这混蛋脑子里一醒来给他装的就是这些?
  没嫌弃多久,身后传来男人坐起身的动静,紧接被子掀开,一只宽大修长的手搭在他刚刚按摩手臂地方。
  “给霍总揉揉。”
  “不用。”
  霍晏邶瞟一眼混蛋眼里的柔情笑意,竟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的避开视线,微抿唇心里有别扭的觉得这越来越不像以前的自己。
  心跳加快不受控的感觉让他极度不习惯也不适应。
  叶戾舟瞧出人脸上细微情绪没打算一直追问,下床拿起放在床头柜的手机看时间,八点将近,比之前睡得要晚些,视线注意到锁屏冒出的信息有华锐隆,眼神晦暗一瞬敛去异样。
  嘴角上扬的单膝跪在床侧把人抱起往上颠了颠,有些戏谑开口:“看来霍总跟我昨晚都睡得很好,今天都睡过头了。”
  “跟我说话有必要凑这么近?”霍晏邶紧搂人后颈避开话题。
  “早安吻不给一个?”
  “没有。”
  “那我自己跟霍总主动讨一个。”
  啵、一吻击中靶心。
  霍晏邶给人瞪去一眼的幽滟,提醒人不要得寸进尺。
  叶戾舟被这带傲性的清冷眼神击中心腔酥麻,把人抱的力度收紧几分,小霍总对他流露出的眼神貌似越来越媚了,勾人不自知媚色如丝的勾火。
  谁说不要脸的追求只会遭人越来越嫌弃,当然,他有身材有样貌,在这些基础铺垫下追求的方式要做对,看来他做对了。
  睡出来的感情只会越来越深,厚脸皮努力追求来的终有回报,看来离自己有名分的事不远了,小霍总的情根他从表情里就能看出比以前多了些,想着心情就忍不住要兴奋躁动,热血沸腾。
  目色深邃把人放轮椅的方向一改路线,抱压在床。
  霍晏邶瞧着那再熟悉不过的眼神,双手抵住人的肩膀指尖蜷缩,略有心慌皱眉:“你想干什么。”
  “起火了,霍总帮我压压?很快。”
  “叶戾舟你给我起开,公司有事等着我赶进度。”
  “五分钟时间,求霍总帮我降降火。”
  无赖说完不给人回绝的机会一把堵住嘴。
  男人吻技越发的高超,给身下人感觉像是打了鸡血的透着股春劲,吻得肆意。
  霍晏邶想抬腿抵住越发招架不住的攻势,却只能想想的双手抵住人肩膀无效用力,偏头躲避,耳垂湿糯拂过热息,像风吹拂柳枝飘拂,轻轻托起身体的轻盈摇曳乱颤。
  五分钟的过程不算长,是眨眼几下就过去的事,但对于已经被拉入在情绪里的人来说,五分钟时间短的让人欲求不满的生气。
  无赖盘算时间把人占完便宜个便,一本正经带点满足笑意抬头:“时间到了我拉霍总起来。”
  “上来。”霍晏邶气息凌乱的红了眼,染着层晶莹的水意透欲明显,语气命令式的提出要求。
  叶戾舟眼里露出得逞细碎的笑,明知故问:“霍总要我抱你先去洗漱?”
  混蛋无赖从人腹部起身的慢悠。
  霍晏邶看人就是故意的,这混蛋以往吃肉是最积极的迫不及待,现在是想吊着他,让他起更大的胃口。
  凝眸微眯稍稍撑坐起身,眼神转换冷厉一把抓着人脖子摁向自己,跟人错开偏头带恼的张口咬在人肩膀。
  无赖对于小霍总给他的惩罚,只感觉皮肉刺痛了下,皮肤温着股热气烫的心口发痒,贪恋软香把脸埋进人的颈侧深,唇瓣轻触皮肤。
  霍晏邶被这混蛋勾了一肚子的火气,把人搂入怀掐着瘦劲的腰身双手顺势攀附上结实的背脊,张口把那咬着的地方像只受伤动物般,来回细细描绘。
  这还是叶戾舟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热情,但,小霍总再火热也热不过他这烧铁的。
  一顿热火朝天的烈火灼烧倾泄,两人结束后也快将近中午的十一点,楼下客厅的佣人看时间已经把午饭备好,只要等人下来随时可以开餐,
  五楼卧室,收拾完战场的洗漱完毕,叶戾舟给人扣上最顶的一颗扣子,拿起条墨色领带展开:“下次我们来点不一样的?”
  “下次你滚出去睡。”
  情欲褪去的淡漠表情背后只剩下腰酸麻胀感,这混蛋跟他玩心计丝毫不差的恰到好处勾着他,体力就像永无止境的消耗不完。
  要不是中午有事要出去一趟,他估计会选在家里办公。
  叶戾舟看人有点生气样,翻着衣领给人戴上领带仔细调整,本以为做了这事让人累了可以在家休息休息,没想到要坚持出去,这次他没给人悠着做过火了。
  眼里有心疼:“要不今天就在家休息一天?”
  “早上不是跟你说过有事要处理?”
  “怪我。”
  “不怪你怪谁?”
  “怪对小霍总吐口水的。”
  “叶戾舟。”
  霍晏邶到底是低估了这混蛋嘴里说出来的羞耻话,回想那疯狂记忆,不争气的身体立马涌上股电流感的麻。
  “不说了,到车里我给霍总按按。”
  叶戾舟给人穿戴好领带,低声安抚。
  霍晏邶懒得搭理人抿唇绷脸。
  别墅外的商务车按照临时修改的行程已经停在门口,叶戾舟推着人从楼上下来,柠姨转身准备吩咐给人备餐,霍晏邶开口不用,直直把坐在沙发旁的霍樾桦气了个心梗。
  从早上一直等到现在他可是一直没进过食,这孽子不打算下来用餐也不说一声,脸被气到涨红有说不出口的憋屈。
  霍晏邶出门被抬上车到关上车门,叶戾舟侧身往后拿了个抱枕给人塞在后腰垫垫。
  “霍总,给你按按腰?”
  “不需要。”说着身子稍稍后靠以为不动声色。
  男人瞥见扭头忍不住掩嘴笑了下继而回头:“霍总是回公司?”
  “外出。”
  “有饭局?”
  “不算。”
  “那我更应该给霍总好好揉揉。”
  霍晏邶看男人伸过来的手身子微闪。
  “怎么,霍总害羞了?”
  “再不闭嘴滚下去。”
  “霍总要么自己过来,要么我凑过去。”
  “给你脸了?”
  “伺候大金主是应该的。”男人侧身凑近:“霍总以后也是跟我一起生活的,做这些总要接受的理所当然,不是?”
  指尖挑起人下巴欲吻,霍晏邶食指抵住人的胸膛:“我有跟你说过要一起生活?”
  “霍总口是心非,我等霍总给我名分,会一直等。”快速落吻在人唇瓣,伸手给人揉揉腰侧。
  一阵酸爽痒感袭来,霍晏邶险些将嘴里的碎语溢出声,身子坐的微僵沉默。
  对于无赖说出的这句话,他一时之间说不出拒绝冰冷的话,梗于喉的咽下等于默认无异。
  去酒楼路程大概需要半小时多,不排除塞车要花上的时间,商务车驶于林和街,一辆银色车越过的快开在前头。
  华锐隆往车窗外瞥了眼并未注意到,秘书坐在副驾驶回头:“华董,跟您约的人刚到酒楼,现在跟人往包间走,按照您的吩咐,茶水已经及时备上。”
  “嗯。”
  “另外还有件事要汇报。”
  “说。”
  “根据盯梢隐在暗处的人汇报,公寓里已经有两天没人出来过。”
  “怎么回事?”
  “今天我们的人觉得奇怪,就留了个心眼假装管理员去敲门,结果许久没见有反应,去看了监控才发现,公寓里两人两天前凌晨就出了门,还带着行李。”
  “查到去哪里了?”
  “目前还在查,今天内会拿到行程。”
  华锐隆闻言心稍稍放下,握着拐杖闭眼后靠假寐:“看来是个不省心的,找到了给我盯紧了,盯不到位就不用干了。”
  “是,没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