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
一辆惹眼绿色跑车疾驰掠过街面的轰鸣,穿梭灯火繁星中像颗流星飞逝的快,寂静的夜响过短暂的闹哄,留下尾音渐弱归于宁静。
坐在车里的人目色凛寒,凝神脚踩油门直达云山别墅区独栋1区13号的私人洋楼。
车子进入别墅区大门前识别车牌号,车型及人脸验证,获得通行通过指引开入车库将车子停放,从而可以在里面乘坐电梯直达二楼。
“华董,人到了。”
秘书恭敬的敲敲门站门口。
坐在书房抽着雪茄,正在看一份文件的华锐隆闻声看一眼:“嗯,先带去会客厅。”
“好的。”
季之景乘着电梯上楼,电梯门开迎面就站着一位戴着眼镜,形象收拾的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看样子是秘书无疑。
“季先生,你好,我是华董的秘书,现在我带你过去会客室。”
“嗯。”季之景颔首,对于来这他是打从心底抗拒,特别是要见到的人。
跟着人穿过走廊,进入一间有长桌的会客室,里面泡有茶香的气味已经溢出,以及桌边坐了个男人。
“请进,华董等会就来。”
季之景走进,坐着的男人起身,。
“你好,我是华董约来看物品鉴定的。”说着眼神往人手里拿的东西看一眼。
“嗯。”
季之景简短应上一声,没多大情绪显露,在这里他觉得连空气都是难闻的污浊。
男人对于对方的少言也没有多计较,干这一行的人多数都是个冷性子也理解。
“请坐。”
季之景把东西放在桌面刚准备坐下,华锐隆拄着拐杖就出现在门口,缓缓走进来。
犀利又精明的眼神扫向会客室里的两人,很好的又扫过放在桌面的东西。
男人下意识恭敬起身:“华董。”
季之景垂眸间闪过一抹憎恶的厌恶,跟恶心,强压心理的不适,音色有些冷硬:“华董。”
这些年他尽量能不跟这老东西碰面,就几乎极少的见上一面,出任务拿到的东西都是由下属或者那个男人代交。
“坐,今晚都辛苦你们跑来一趟了,特别是淮蛇,听说肩膀还受伤了?”
华锐隆走到主位落座,把拐杖放到一边的给两人泡茶。
“谢谢华董。”男人拘谨道谢。
季之景面对人给他虚伪的倒茶,不为所动开口:“是受了点伤。”
“回头我让秘书拿点药膏,你带回去好好用,好的也快一点,另外也会有一份补贴入你账上。”
“谢华董。”
“今晚我让文先生来,主要也是鉴定一下物品的真假,淮蛇在霍家的行动想必也是艰险处处受阻,这次的行动有遇到什么特别难题?”
“无一例外,霍家防的太严,里面保镖值班时间严密,另外藏品放的地方门道机关多。”
“里面的藏品丰富?”
“的确多款式。”
华锐隆看向桌面那不算大的袋子,眼里有疑惑:“里面的藏品都是小的?”
季之景内心嗤笑,他就知道这老东西会嫌他带回来的少,能拿回来这些已经算是走运的了,再花时间拿,他还回得来?
“大件的物品就属花瓶,这些都是易碎物品,目标太大反而不好拿。”
话说于此,意思很明显,华锐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次让人进去霍家也是探探内部。
伸手拿过袋子打开,里面每件东西都被装上专属的丝绒袋子以防磨伤。
随手拿出一件比较大的拆开袋子,重量比较轻盈。
带着期待,探究视线往里看,从里面拿出来的是一枚凤凰展翅纯金流苏发簪,在明亮灯光下端看,金灿灿带点旧色的亮眼,发着金光。
而垂下来的金色流苏细条,拿在手里轻轻晃动就像夕阳西下的太阳照在波光粼粼的湖面,泛起阵阵金色的波纹涟漪。
美,实属的美,惊艳大气而华贵的美。
霍家随手一件藏品都是价值不菲的存在,华锐隆看着这一件孤品,简直看的舒心又十分愉悦,甚至有些激动神色露于脸的有笑意。
可见十分的欢喜。
随着这一件藏品放出,华锐隆继而拿出下一个袋子,拿出来的东西有重量的沉手,是一串颗颗饱满有光泽又大的翡翠项链。
光是看这成色,没个一两亿绝对拿不下,拿在手里轻抚这温润的光泽感,脸上的笑意更大,就差把直接发财了这几个大字写在脸上的明晃。
有了这一两件物品愉悦情绪,华锐隆从袋子里拿出的东西动作就更迅速。
两颗硕大偏紫色的珍珠看着就讨人喜欢的紧,再有一串琉璃佛珠,与紫檀木珠,每一件都都是好看,精致的,具有历史感的。
“哈哈哈。”华锐隆把这些东西拿在手里端详,愉悦的笑出声。
一副贪婪无度模样,季之景看着就恶心带恨借着喝茶动作,掩饰真实情绪的咬牙。
而旁边坐着的男人拿起桌面一件孤品来看,仔细端倪,眉头微皱的仔细确认,再认真拿起几件物品看,从不太确定到确定,逐渐产生心虚的不敢直视华锐隆眼神。
甚至把桌面上放的全部看一遍,在对方的笑声下眼神更加闪躲,甚至此刻想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他来之前就以为是来鉴个宝,就可以拿一笔大钱,谁知道这个钱这么难赚,而且每一件都是假的。
华锐隆沉浸在大大的喜悦之中,并没有察觉有鉴宝经验男人的神色不对劲。
稀罕的把手里的两颗大珍珠握在手里盘,笑意明朗的看向桌面那一堆珠宝,再看看男人:“文先生,刚刚可是有仔细鉴别过了?全都是真的?”
被点名的男人身形一颤,抬头看人一眼,拿起茶杯喝水的手微微发抖,头不自觉饮一口茶垂眸,思绪乱窜的正在组织语言喉咙发紧,口更是干涩。
“这,咳咳。”
“文先生,我相信你的能力,有看出这些东西是什么朝代的?”
季之景坐在男人的旁边,从侧面看男人的神色不禁有些狐疑,旁边的人嘴角时而紧抿,眉头有皱意紧缩,眼神不坚定透着紧张。
有个想法冒出,那就是他拿到的东西大概是假的。
想到这,身子稍稍放松,应该有好戏看了,他也想知道这些东西是真是假。
“咳咳,华董,这,这些东西是精美是好看,但不适合收藏,也不具、”话说到这,他也不好说的太具体,只能委婉的表达。
毕竟人从最高的愉悦情绪跌到最谷底,这脾气发出来的也大,以他身份地位,这脾气出来他无法想象。
季之景作为旁观者,一下子就听懂了,敢情他在霍家拼出来的路都是白走的,被戏耍还受一身的伤。
想着就气的握紧拳头,目色凌厉,尽管心里有很大的气,但即将要看到那老东西失望而难以置信的表情,他觉得这也没什么,就感觉现在情绪很畅快,很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