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男人送来文件的监控视频发我一份。”
“好的,霍总,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先去忙了。”
“嗯。”
副总裁站在一旁,见自己也没什么事要汇报,继而紧跟说道:“那我也先去忙了,霍总。”
“好。”
霍晏邶等人关上门,不紧不慢拆开手里文件,光是拿着的重量就不是很轻,感觉是厚厚的一沓。
揭开封口拿出里面的东西,就有三厘米的厚度,里面都是有关于华锐隆的。
粗略看了下,颦眉,这老家伙的身份还挺多,但干的都不是什么好事,都是见不得光的盈利手段,在国外,对方的资产庞大,几乎胜于霍家都不为过。
看来那个男人是把华锐隆的全部事情都备了一份给他,越看这些就腾起火气的大,也不知道那无赖看了会是什么反应,大概会比他反应更大。
不再继续看的把这些重新收起来放抽屉,现在还没到给他要看这些资料的时候,霍家还有场博弈的戏没上场,经过今天霍家发布的,华锐隆也该是要做出点什么了。
距离他让人调查那个私生子,应该也快查到,无论是真是假,这戏他配合接着演。
盛云酒店,是华锐隆名下资产的一家酒店。
傍晚六点,一个男人直接凭着一枚徽章拿到电梯卡及房卡,直上十八楼的总统套房。
季之景睡意昏沉间,隐约听见敲门声的时而真实,时而虚幻的像做梦,额头细密的汗珠沾湿了额前的发丝。
表情不安的摆头,紧闭眼的听清有动静的方位。
经过挣扎的脱离不知道梦的是什么梦,眼睛睁开的有些昏沉。
缓缓撑坐起身视线看向房门外,敲门声依旧是不紧不慢,有力且响的持续在敲,他现在睡的这个房间是最靠近客厅的,所以听到的声音也会比较大。
季之景颦眉抹了把额头的汗,有些被吵醒的来起床气,脸色有些不太好的冷,想起叶戾舟跟他说的话,有人会来找他商量个事。
隐下此刻非常不满的情绪下床,穿鞋的走出房门到客厅。
门外男人听着里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之前一直隐忍不满的情绪,此刻逐渐转变为兴奋,原本平静无波澜深邃的眼神,现在像是簇拥一团火的越亮。
季之景走到门口停顿,突的感到有点起寒意的冷,拧眉看门,带有常年出任务的警惕问:“谁。”
“对接临时一件任务。”
男人变换声线的温柔,清润嗓音,季之景听到这个声音并不熟悉,想来也不是远在国外的人,那个男人事务繁多,大概率也不会来这。
想到这,抬手握上门把手,要是个冒牌的,他速战速决把人收拾一顿。
房门打开,外面站着一个高大,长有浓密胡子的男人,对方给予他一个微微绅士的笑意。
季之景看向人这个身形跟那眼睛,没来由的给他感觉十分的熟悉,甚至是有一瞬间像极那个男人给他留下深刻的感觉。
下意识后退一步,全身不自觉起警惕的看人,手放在门把的还未放下。
定海天注意到人的动作,眼神变得深邃,也跟着把手放在门把:“不让我先进去坐着聊?”
季之景看着男人的眼神,这双眼睛他十分的熟悉,也不会认错,视线看门把上的手,眼神变得凌厉的用力,把门要关上。
可男人先一步洞察,直接用力的把门推开顺势进来的迅速,伸手抓住踉跄后退的季之景手腕,一把把人搂进怀里,把门关上。
暧昧的姿势相拥,唇瓣贴合着人的耳畔,粗粝胡须扎得季之景避开些距离。
“看来这半个月不理我,也不是完全把我忘了。”
季之景挣扎,手腕被人抓的紧紧的,扯动肩膀伤口让他脸色瞬间白了些的咬牙,表情都是抗拒:“放开我。”
“听话一点,你知道的。”
季之景强压怒火的闭眼再睁开的没乱动,对于定海天这够狗男人,他越挣扎,对方就越是固执的继续抱着他。
他对于这个男人太过于了解,可也没想到对方会到这里来找他。
呼吸略有急促的不稳,不知道是被气的多还是伤口疼的原因,身体也有些乏力的使不上劲。
定海天察觉到人有些不对劲,松开人的站到季之景面前打量,注意到那肩膀一抹鲜红,呼吸间顿挫的刺疼了下,眼里有担忧。
“你受伤了?严不严重。”
“关你屁事,给我滚。”
“你觉得我会听你的?”定海天把人拦腰抱起。
季之景挣扎:“放开我,你个狗男人,放开。”
“再动就是勾引我了,后果你很清楚。”
“你混蛋。”
季之景气红眼,扭头沉默的不想说话。
定海天把人抱往离客厅最近的房,把人放床上:“脱了,我给你抹药。”
“不需要。”季之景声音冷硬。
“那我亲自给你脱。”
“定海天。”坐在床边的人满脸倔强的有怒意,瞪人。
定海天对此已经习惯这不听话的人,所展现出来的小脾气,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季之景的小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