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的人幽凛目色微眯深抽着烟,烟雾缭绕的让他更看不清眼前的夜色,就如同他看不清,也看不明季之景的心,说他自私也好,偏执也罢。
对于没有什么好结果的两人,他就想趁在这件事完成前好好的把人占有,耳鬓厮磨的纠缠不休,
想把两人间的欢愉深深的刻进季之景的骨子里,灵魂里,这样,哪怕以后跟他做的人不是他,对方也会想起这段感觉。
一支烟很快就抽到尽头,弹了弹烟灰的走进客厅,把烟蒂放进烟灰缸碾灭。
满身烦躁的他只觉得身体有股火气的,只想久久冲个冷水澡平息。
脱下身上穿戴的放在沙发,走进另一间房的淋浴。
这边的季之景等了人半小时没进来,干脆先进去浴室洗澡,早早的躺下睡觉。
由于肩膀上有伤,仅简单的冲洗了下半身,上身自己拿毛巾简单擦拭。
出来仅围了条浴巾的就开始给自己换药。
阳台窗户未关轻纱翻飞,外面夜色盏盏灯火如繁星,定海天满身水意的穿着浴袍出来,垂落较长的发丝滴着水珠从额头滑落脸颊。
男人手拿毛巾擦拭利落,站阳台吹风十多分钟再回房。
随着房门被打开,正有了睡意的季之景听到声音猛然清醒,眼睛闭起的像是睡着般。
脚步声走来面前的停顿,放在被窝里的手收拢。
一分钟过去,脚步声移开的绕到另一边床侧,被子掀动声,紧接床一侧传来的塌陷感越近,身子下意识紧绷起来,眼睫毛微颤。
“睡了?”
磁性低沉的嗓音响起,季之景心中一紧,睫毛有些扑棱的明显,或者也是过于紧张造成。
定海天动作轻缓的把人搂入怀,气息灼热的明显持续变化。
“怕我?”
宽大的手掌游移,季之景终是忍不住睁开眼,面色绯红制止那作乱的手。
“你还是人?我对这事没兴趣,我还受着伤。”
“我会很温柔,这一次,我保证。”男人唇瓣摩挲着人的耳骨,轻声的温柔引诱:“明天国外有事情的话,我会早点回去。”
“嗯?同意?”
季之景耳骨被不轻不重咬了一口,身子顿时泛起颤栗的酥麻感。
抿唇,不作声,呼吸渐乱的眼眸渐红有了水汽。
不用掀开被子看,他身上的衣物都被弄得皱巴且穿的乱。
不得不承认这狗男人随便撩拨几下,就能让他溃不成军的躺平,想当条咸鱼的舒适。
说是温柔就是真的温柔,这是第一次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极致温柔对待,适应了前调,后面一直这样反而又觉得有点越不尽兴。
但他又说不出口,没受伤的手紧搂人的紧,下意识迎合更多,狗男人像是故意的前倾身子跟他接吻上。
“够温柔了吗?”
定海天声音喑哑,看着此刻动情不已的人询问。
季之景扭头,呼吸粗重,额前的发丝已经湿透,还伴有细密的汗珠。
“不回答就是不满意?但给出的反应貌似不是这个意思。”
说着身体下压的让人好好感受。
季之景此刻瞪人的眼神潋滟,想推开人却又不舍。
“闭嘴。”
“今晚对我满意的话,明天我留下来?”
季之景眸色微眯,感情这狗男人在这算计他。
“不满意?”定海天神情疑惑的稍稍起身,跟人保持了些距离。
季之景咬牙摁着人的脖子下压,男人不动的稳。
“想要继续那就是满意?”男人表情挂着温和又绅士的笑意,只不过那眼神里的火遮不住的明晃。
身下的人只觉得快要疯了,红着眼声音沙哑的恼:“你爱留不留。”
“这可是你让我留下的。”
一夜无眠的晚睡,定海天给人抱去卫生间清理,季之景瘫软的身体一碰到床,秒入睡的沉。
眼眶泛红的明显肿起了一圈,鼻头也是粉粉的。
唇瓣殷红的可人,定海天忍不住的落下一个吻,随后起身给人在唇上抹点水润润。
收不住的贪欢,都是睡着的人惹得火,他只是尽职尽责迎合。
看着床上的人睡的沉,眼里都是对人宠溺的笑意,只要对方想要的,他都会尽力的如数做到让他满意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