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晏邶视线往门口看,两个高大身影在门框边露出一半不知在交谈着什么,好看的眉峰微颦。
仅睨了眼收回目光继续用餐,吃完他还得回书房开个视频会议,最近京都商圈发展有些不太平,经济链出现不稳波动,他的公司肯定免不了有人想要分一杯羹的念头。
华锐隆,是前不久新降了个来头不小的商人,收购好几家大公司铺路,对方身份也并不是那么简单。
半个小时用完餐便操纵着轮椅上楼回书房,霍樾桦坐在客厅注意到叶戾舟站在门外主打一个不顺眼,哼哧出声的表达不满扭头看新闻。
叶戾舟自是听到,从霍宴邶身上收回视线看他一眼掏出根烟离开,他这还没干什么呢,老丈人就不高兴了,要是以后当着他老的面跟媳妇儿亲密,那可火气不小,不过,他可不管这。
入夜十一点、
对环境特别熟悉的老男人进入霍宴邶卧室,打开灯里面安安静静的没人,卧室里留有股稀薄冷冽的雪松味十分的好闻,视线环视一圈乖乖坐在沙发。
房间里西式风格设计的有格调、随意一件摆设品都价格昂贵,靠衣帽间门口的墙面还设有飞镖盘。
好奇翻开茶几上放的外国语言书,眉峰轻皱、凝眉,貌似是法语他看不懂,掌管大公司的人就是不一样,他媳妇可真是厉害。
坐在房间里刷着手机无聊的隐约犯困,掏出根烟正准备点燃,却又想到对方不喜欢而收回。
临近十二点才听见人输入密码打开门,头脑霎时间清醒,精神的坐直身体展开笑意。
霍宴邶推开门看见自己的房间灯光亮着,不用猜就知道不要脸的混蛋在里面,表情淡然的动作从容关上门,身形高大的男人就坐在沙发。
视线扫及桌面上放着他经常喝的杯子,眸色幽敛,真是有够自来熟的不客气,操纵着轮椅到喝水区,嗓子干燥的需要喝口水润润。
叶戾舟小媳妇般稍稍低头的姿态认错站起身,往人那边走去。
“老公,回来啦,等你等到口渴了,借用你的杯子喝了口水不介意吧。”大男人两根食指不安搅搅、碰碰。
霍宴邶恶寒的捏紧杯柄,他现在简直想把这个人拍扁丢到泳池溺s,皮肤上泛起点点颗粒感的冷,叶戾舟成功恶寒到他。
“闭嘴,你过来就是为了恶心我?”
“不喜欢?”
“有男人这样故作姿态喊你,你很喜欢?”沉眸微眯。
“如果是霍总这样叫我,我很喜欢。”老男人笑容雅痞。
眸色如霜,只觉得失忆过后的叶戾舟真是越来越欠打:“嘴巴不想要的就给我缝掉。”
“嘴巴怎么能缝掉,这是属于霍总的福利。”
“这种福利我不需要。”霍宴邶沉声道出,端起水杯递向唇间,跟没羞没臊的老男人说话沾不到一点正经。
叶戾舟站在人旁边,垂眸盯着那握着杯柄的手目光深邃,修长的骨节分明好看,手背上的血管脉络分布恰到好处的清晰微突。
视线移到人纤长的睫毛、喝着水的唇,嘴巴抿了下想亲。
“今天我工作失职了,睡晚了,霍总不生气吧?”
“知道就好,再有下次自动离职,还有事?没事就出去。”
“霍总的规矩真是严厉。”
“我只是公事公办。”
老男人闻言表情微怔的颇有幽怨:“好一个公事公办,一点私情都不讲。”
叶戾舟不要脸的看人喝完水把杯子放下,弯腰将人困在轮椅。
“霍总的嘴巴这么软,怎么能说出这么无情的话?”
霍晏邶看着那棕色的瞳仁,眼神晦暗的抬手掐上那硬朗下颚线,目光看向那粉色略微干燥的唇停留。
男人勾引男人的方式,有时候就在暧昧里产生。
叶戾舟鼻峰高挺的线条流畅、好看,极具深邃隐约带点野性的眸,让人瞧了忍不住产生征服的念头。
食指抚上那唇瓣摩挲,老男人低头有心机的唇间缝隙显露。
“叶戾舟少说点骚话会s?”
“那以后不叫,霍总不会失落?”
叶戾舟炙热的眼神如汪潭,摄人心魂。
霍宴邶食指被温热唇瓣抿压、一向漠色的眸逐渐深邃注视人,平稳的气息急促,停滞一瞬又很快放松。
“今晚没吃饭饿到要啃人?”眼神幽暗收回手,指尖被人弄的痒痒传达着他的神经,毫无波澜的心池被搅的泛起涟漪。
“难道不是霍总长的太可口?闻起来很香。”
叶戾舟试探向前凑近索吻,霍晏邶眸光深凝,该是清醒想拒绝,但双手貌似不听使唤的仅指尖微弯。
温热的唇触碰轻柔而缓慢,潮湿带热气,霍晏邶很好的被他勾起火气,最近他公司被不怕死的人搞出点棘手的事,压抑火气许久。
抬手掐着人的脖子往前一步,叶戾舟被突如其来的热情惊愣了下,唇角被人啃咬的有些暴戾刺疼。
抱人抱起放在床上凑近,霍宴邶双手攀在他的肩膀抵住,眼神警告瞪人。
“不做出格的事,就亲亲。”
男人眼睛红红,气息粗重盯着解释,将人的双手放在他的腰示意搂着,低头继续诱吻,安静的卧室里两人发出的声音暧昧又引人遐想。
身下的人试图反攻被轻易压制回去。
热意在情潮里悠悠荡开,霍晏邶舌根被搅的发麻,缺氧乏力,睡衣的下摆被蹂躏褶皱。
腰侧肌肤泛红一片,混蛋就是混蛋,像极十多年没吃过饭的饿鬼,开过荤的就是不一样。
霍宴邶后悔沉迷于叶戾舟被点燃的欲火里,这家伙亲起来越发的投入忘我。
嘴唇刺疼发麻,好几次理智将近溃散又竭力把自己拉回,如果这一次彻底沉沦,那肯定会被叶戾舟更加纠缠的无理。
老混蛋没有什么更多的想法,只觉得自己媳妇香香,嘴巴软软,腰上的肉肉结实滑嫩,怎么都稀罕不够,至于纠缠什么的,霍晏邶是赖不掉他的。
霍宴邶侧头避开吻,眼眶红润的气息不稳沉声:“叶戾舟,给我停下。”
“累了?”
“困了,回去。”
“那今晚跟你一起睡?”
不知疲惫的男人从他颈侧抬头,烟嗓欲气十足的磁性,像猫爪般轻轻拨动心弦的乱。
“你说呢。”
“那给我个身份?”老男人话锋一转。
“你觉得可能。”霍晏邶决绝。
话刚说完,视线模糊晃动几分。
“霍总都这样了,不想给我名分?过分了。”
“叶戾舟,你故意的。”深吸口气,抓紧人的腰间的衣料怒瞪。
“嗯,几个月了还没有个身份不得劲,霍总,天下没有免费的餐你不是知道吗?”
低头亲啄人一口,虽然免费的小甜点是他缠着霍晏邶吃的,但该收网的时候就得快速收。
潮湿闷热的气息两人近距离交换吸进肺腑,体内燥热弥漫身体隐约要蒸出层薄汗。
“霍总在害怕还是因为什么,你的身体比你嘴巴说出的话更诚实,给我个试工岗位也行,我努力转正,嗯?”
“虽说我年纪有点大,但是我身体跟腰好。”
“自我推销?”霍晏邶淡漠的目光凝视人。
“霍总不是早就体验过了吗?”拉着人的手证明。
霍宴邶抽回手避开他的对视平复心情,叶戾舟提出的转正是不可能的,感情这东西虚伪又讨厌,他不需要。
“试工期可以给你,但给不了你转正也愿意?”
“霍总这是想养情人还是有喜欢的人了?”叶戾舟垮脸将人的脸掰正对视。
“那你要还是不要?这机会只有一次。”
欲望消退的快速,脸色恢复以往如初的神情冷漠,看着老男人幽深的眸,简直有股引力要把他溺进去的偏执。
叶戾舟深深凝视着人忽的笑了,霍宴邶被他的笑容弄的微怔。
“那霍总在这期间只能属于我的,我们俩算是情侣了吧。”
“算不上,我们之间什么时候结束由我说了算,同意?”
“那跟白嫖还是没差别,不是吗。”
“包养老男人算白嫖?”
叶戾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