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戾舟赶来孤儿院的时候,院里的孩子已经吃饱饭午休完半个小时准备睡觉。
叶有希早已迫不及待提前的在活动区等,原本趴在地上晒太阳的橘猫,站起身的到他腿边蹭着撒娇。
弯腰抬手抚摸,软乎的猫身暖洋洋的。
叶戾舟找到他的时候就见到这么一副温馨场景。
“饿了吧?”
叶有希摸猫的神情一怔,抬头,只见叶戾舟发型修剪的比以往短了,身上穿的衣服还是一身黑,嘴角带着随和笑意。
“没。”
“怎么可能不饿,等了我一个小时多了,现在去吃饭。”用脚把猫撩到一边,走到人身后推着轮椅往车方向走。
今天他没开车都是打车来的,出租车停在孤儿院门口进不来,需要到门口才能坐到车。
走到一处铁门,叶有希拿出张生活老师批阅出行的纸条给保安,得到确认才能被带出去。
门外的出租车司机见到这种情况下车帮忙,叶戾舟打开车后座的门把人抱放进去,轮椅被司机折叠起来放进后车厢。
吃饭地方定在一个附近餐厅,毕竟现在的时间已经很晚了。
选好一个位置坐下,叶戾舟把餐牌给人递过去:“喜欢吃什么自己点。”
“好。”
“哥,你休几天假。”
叶戾舟翻菜牌的手一顿:“看情况,近期都会有兼职,不忙就过来看你。”
“哥,你缺钱了?”指尖捏紧了餐牌。
眼里有担忧神色,急切看人,他第一时间想的事情,会不会是因为他要出去住,而叶戾舟把钱拿去买房都花没了。
在京都的房子都很贵,连租的房子也是。
“不缺钱,别多想,老子有钱轻轻松松能供你读书,包括吃喝住行。”
“哥,我会学着在网络上赚钱,你不用这么辛苦。”
“你还是给我安安心心学习吧,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可我想一起分担。”
“分担什么啊,你个小孩。”对于这句话不赞同的眉宇颦起:“不累,你哥我兼职的这份工作很轻松,有时候躺着就行了。”
叶戾舟拿起水壶冲洗碗筷,这孩子太过于感恩懂事就是容易想太多,不过好过白眼狼。
他总不能直言说他被金主包养了,干那行业吧,大男子汉有损风范,也不能教坏小孩子,而且他媳妇还没有追到呢。
叶有希听不明白的皱眉,这个职业他从来没有听说过。
两个人最后点了两菜一汤,加上白米饭也够了,由于房子刚买,阿姨没应聘到,加上孤儿院的一些离院手续没办理,叶有希今天还是要回去的。
吃完饭叶戾舟问人还想去哪些地方,不想逛的话那他可以早点回去。
叶有希想跟人多待一会儿,就让叶戾舟带他去游戏城逛逛玩玩,顺便看看电影,他只有叶戾舟在身边,才想让人陪他走走。
霍晏邶下午并没有在霍家,而是在公司处理公务,过两天有个酒会要参加,他被邀请在内是绝对的。
商圈有名人物都会去,目的潜在交友,实则会拉拢不少人士搞商战。
举办酒会的主人公,就是从国外突然空降过来京都的外籍男子,派人查过他的身份,却仅仅只查到是g.c的董事长,对方主要搞外贸发展的多。
有时候人身份背景太过于干净简洁,反而显得有些作假,况且还想企图搅起霍家一潭浑水的人,他始终都抱有提防。
秘书递交进来的邀请函是张金色请帖,浏览了一遍合上放在抽屉,澜康宴会厅并不是所有商人都能包到的场地,在京都只有三大世家及zhengfu才能包的上,如今他一个外籍人就能包下,可见身份并没有资料里这么简单。
晚上从公司回到别墅,视线下意识看向门口及附近,目光深敛了些,操纵轮椅进去客厅,霍樾桦正被柠姨喂着喝水。
电视里播放着财经新闻,佣人在收拾着桌面。
“少爷。”
“嗯。”霍晏邶路过的轻点头回应,周围有些悄摸向他投来打量的视线,他很不喜欢。
这些天叶戾舟光明正大的经常从他卧室进出,引起些许没规矩的人好奇,对于没规矩的留不得在霍家,只能解雇。
回到卧室洗完澡的下楼用餐,客厅里已经快速换了一批新面孔,这个事件很好的给容易八卦的人敲了个警告。
进餐中途放在手肘旁的手机连续发来几条信息,霍晏邶被这信息声吸引注意力的凝眉侧头,拿起手机点开,是叶戾舟发来的扰人信息。
“霍总,想我了吗?我很快就回去。”
“吃不吃麻辣烫。”站在摊子前的男人,顺势拍了几张开摊的美食夜市,这里的人逐渐多了起来。
他好久没有吃麻辣烫了,之前每次出任务前或出任务后都要点上一次。
霍晏邶看着自作多情的人发来信息懒得搭理,正欲退出页面,视线却精准捕捉到了照片一角叶戾舟拍到的靴子。
男人许久没等到人回复也不在意,肯看、能看到就行。
晚上十二点霍晏邶已经关上灯准备入眠,到将近一点还处于浅眠期的他,已经有七成相信那个无赖不会进来,搂着一角被子安心入睡。
半夜房门被推开的微弱声响,霍晏邶警觉睁开眼,听着熟悉的脚步声靠近,颦眉的继而闭上眼,这老男人还真是黏的他实实的。
床边传来塌陷感,接着被子被掀开的躺进热源。
霍晏邶闻到股酒气,哪怕很淡很淡,没脸皮的人身子跟他保持近距离的没有紧贴,只是脑袋枕在了他的枕头一侧,后颈传来烫烫带灼热的气息。
身子挪动了些许距离,腰间很快搭过来一条手臂揽住他的腰。
“没睡?”叶戾舟轻声询问。
霍晏邶没回应,眼睛已经闭着,他觉得自己如果回应了,这无赖会更得寸进尺。
良久没得到回应的男人,知道人已经醒了也没再出声,他怕被骂发酒疯的惹人生气,现在很晚他也不打算闹,不扒拉开他的手,不赶出去就很好。
本来吃完麻辣烫回到霍家附近了,被队友打来几个电话组组酒局,想着时隔几个月才一次就去了。
在还没有去到那个地方之前,他打算喝完回来不过别墅这里的,没想到洗完澡自己一个人睡不着。
被窝里两人的距离很近,喝了酒闻着媳妇儿身上的香香味,困意越发的重,不到一分钟就睡的极沉,呼吸声均匀而平缓柔和。
侧躺的霍晏邶此刻清醒,腰间的手隔着布料紧挨,叶戾舟皮肤烫烫的,盖着被子的身体似乎也跟着产生热意。
颦眉嫌弃的扒开搭在腰间的手,热意才消散,他发觉自己当的金主跟没当一样。
别人的情人顾忌着金主,而叶戾舟把金主的窝当成了自己的窝,带些许烦躁眼不看,耳不听为净入睡。
凌晨五点多,叶戾舟迷糊醒来一次起夜,他发现霍晏邶睡的比他还沉,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身面对着他睡。
有些婴儿肥的脸枕在柔软枕间嵌进,这小子脸蛋肉嘟嘟的可人,克制略有心情激动的轻轻啾咪上去,软乎。
上完厕所回来爬床,小心翼翼的搂人进怀里,心跳的加快,初尝爱情的味道就是甜的让人心怦怦。
他以前不屑谈恋爱是对的,估计也是冥冥之中为了遇到小晏总。
怀里的人感觉到身体受到重力禁锢,呼吸有些受阻的烦躁推开人:“叶戾舟你是不是有病,有病滚出去睡。”
霍晏邶冷声呵斥的翻身往里侧躺,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进他怀里的,睡梦中耳朵隐约听到咚咚咚的沉闷鼓声越发大。
叶戾舟被推的猝不及防晃了神,有些懵。
“再不好好规规矩矩的睡,以后晚上都不许过来,闭嘴。”
在昏暗环境里眨巴眼睛的男人,看背对他睡觉的霍晏邶,眼里有委屈的幽怨感,他都没干什么,也没说话,这小子就让他闭嘴了。
含着点不甘心的朝人侧睡,到早上六点半依依不舍起床离开。
往常这个时间点,乘电梯经常在二楼遇见霍樾桦,他已经习惯,有礼貌但感情不多的喊霍董一声